边军小卒,翻手拥绝色,覆手揽山河

第64章 与高车会合

蛮子停在树林前,小心地向里望了望。

此时天边只剩下一点余辉,在树林外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他犹豫了一下,拔出弯刀,打马慢慢走进树林里。

向前走了几步,隐约见到密集的树干间有一匹无主的马,便小心的向那匹马靠近。

等离得近了,他终于看清,这匹马既无马鞍也无笼头,站在几棵树之间悠闲的摇头摆尾,看着像是从哪个牧户家的马群里跑散的。

蛮子松了口气,从马鞍上抽出一根绳子,想把马牵出去。

刚走到马边,突然一支冷箭从旁边树后射出,箭矢穿喉而出,那蛮子连声都没来得及出,侧身栽下马背。

树林外的起他蛮子等了一会,见入林的蛮子迟迟没回来,感觉到情况不对,也拔出弯刀小心地进入树林。

这队蛮子在林中摸索一阵,忽然看到地上的尸体,顿时大喊,

“小心!有埋伏!”

二十几个蛮子急忙跳下马,纷纷躲到树后,警惕的四处张望,生怕会从暗处射来冷箭。

哒哒哒...

林外响起渐渐变远的马蹄声。

蛮子猛地反应过来,躲在树林里的人从另一侧逃走了!

“上马!”

这队蛮子从林子另一头冲出来时,正看到周燃几个人向东狂奔的背影。

眼见对方只有七八个人就把自己吓住了,顿时大怒,狠狠抽打战马,

“一定是高车族!追!”

王翦脸色发白跑在最前方,几个南疆老卒在身后将他牢牢挡住。

周燃在后边断后,回头望了一眼,见蛮子在身后穷追不舍。

他此时若带的是七八名虎牙骑,刚才在密林里一定会埋伏这二十几个蛮子。

可偏偏他此时带的是王翦,这人对“羁縻之策”太过重要,绝不能有一点闪失。

忽然,周燃耳边嗖的一声,一根箭矢破空而过,顿时将一个蛮子射落下马。

正是王翦带来的那名神箭手。

他们已和蛮子离得远了,普通长弓根本射不到对方。

蛮子骑在马上不断放箭,却没有一箭能射到周燃,反而被那把铁胎弓又射死两人。

几人向东跑了十几里,在一座山丘下又见到几百具尸体,既有蛮子也高车族。

地上到处散落着箭矢兵刃,血迹泼洒一地,显然这些人有过一场惨烈的战斗。

周燃终于知道,为什么平时少见人影的东域草原会突然之间出现这么多蛮子的骑兵了。

看来他们已经和高车族开战了!

估计是上次高车族联合自己夺回了大片东部草场,彻底惹怒了蛮子。

几人刚绕过山丘,石横忽然惊呼道,

“前边有截兵!”

前方草原上,竟又出现百余名骑兵,正迎着几人冲来!

周燃望了一眼,发觉对方来的极快,身后的追兵追得又急,已经无路可躲了!

猛地打马冲到最前边,大喝道,

“没路走了!护住王公子,咱们杀出去!”

紧握长枪夹在肋下,紧咬着牙向截兵冲了上去。

此时天色已彻底黑了,等双方冲的极近时,才看清对方的脸,顿时两方全都大吃一惊。

周燃脱口道,

“狼奴儿!”

对面正是狼奴儿,认出周燃,急忙举手大喊,

“别动手!是自己人!”

可双方的战马都在全速奔跑,此时又离得太近,眼看就要撞在一起!

狼奴儿匆忙向右一拉缰绳,大吼道,

“让路!”

身后百余名高车骑兵急忙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路来。

几人沿着让开的路,擦着高车骑兵冲了过去。

侧身而过时,周燃喊道,

“后边有蛮子!”

狼奴儿狞笑一声,举起弯刀嚎叫着冲了过去。

那二十几个蛮子老远见到对面来了一百多骑,就已经停下了。

这时听见狼奴儿鬼哭狼嚎的叫声,就知道不是自己人,急忙掉转马头,落荒而逃。

狼奴儿赶跑蛮子,掉转马头又兜了回来,在周燃胸口重重捶了一下,嘶笑道,

“我为了接你,已经和蛮子打了三战了!公主一定等的急了,快和我回去!”

于此同时。

北境,知州府衙。

书房内,十二盏莲花灯,将房间照的亮如白昼。

刘承恩惬意的坐在皮墩上,端起茶杯嘬了一口,满意道,

“还是你卢大人的茶上讲究,那楼锡璋一副寒酸相,连沏的茶也像草棍一般。”

北境知州卢毅,恭恭敬敬站在他桌边,满脸堆笑道,

“多谢刘大人赏脸,不知恩师身体一向可好?”

刘承恩砸吧砸吧嘴,

“我离京前宰相大人还与我一起踏青来着,身子硬朗的很。”

拿起桌边一封密文,翻看了一会,

“嗯...杀害孙豹...勾结韩广余孽...”

点了点头,满意的笑道,

“行,不过光这几项罪名还不太够,”

把密文叠好,揣进怀里,

“宰相大人不希望镇北军势大,更不想再出现第二个韩广,你再好好查一查他,我就不信他一点事都没有!”

卢毅急忙躬身道,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殚心竭虑,严查此人!”

“还有,必须找到马忠仁的下落,此人不死,终究是个祸患!”

刘承恩的脸阴沉下来,

“楼锡璋和周燃在我眼皮子底下装腔作势,还以为能骗的过我?”

卢毅点头,低声道,

“下官已经开始着手安插眼线,只要马忠仁还在北境之内,我就一定能找着他!”

刘承恩站起身,掸了掸衣袖,

“等这里的事做成了,我就调你进京。”

卢毅狂喜,急忙躬下身,

“多谢刘大人栽培!”

一把拉住他,谄媚笑道,

“下官昨日刚接回来个清倌人,还未曾动过,刘大人今夜可否赏脸留下来......听个曲?”

刘承恩嘴角刚翘起来,急忙又压下去,故作犹豫道,

“哦?会唱曲?”

卢毅把头点的像小鸡吃米一般,竖起一根拇指,轻笑道,

“不仅唱得好,这小娘子身段脸蛋儿都是一等一的人物!”

“行,那我今夜就...听听曲。”

“好!好!大人请跟我来!”

......

北境草原。

银顶大帐。

右贤王的三个儿子焦急的等在帐外。

郝尽忠推开帐门走了出来,三人急忙围上去,关切问道,

“父王的病情如何?”

郝尽忠长出口气,低声道,

“贤王的病已稳定下来,刚入睡。”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和贪婪。

敕勒勃已死,右贤王病危,他们三人心里都清楚,这贤王的继承人将在三人之中产生。

三兄弟之间,少不了会有一场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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