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杀神:占地屯粮,宠我美娇娘!

第65章 墨渊剑

听到徐棱这番话,赵德章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原本以为徐棱只是年轻气盛,见有上官赏识,便急不可耐地想要表现自己,搏个前程。却没想到,对方心里早已将利害关系盘算清楚了。

赵德章又奇怪地问道:

“既然你已经想到了其中艰险,那为何……还要答应,去火中取栗呢?”

徐棱倒也没隐瞒,直接开口说道:

“师傅,您也知道,如今已是大乱之年,各地反叛、盗贼蜂起,烽烟处处,哪里又有什么真正的‘乐土’、‘安稳’可言?”

“我辈武人,若想在这乱世立足,甚至有所作为,很多时候,就不得不迎难而上。如果我只图一时安乐,龟缩一隅,说不得哪日大祸临头,便如覆巢之卵,毫无还手之力。”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

“倒不如,主动选择,直面眼前的困难。从这‘十长’的小事做起,一点一点积累实力、磨砺自身,或许还能在乱局中,挣出一片天地来。”

徐棱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正气凛然,俨然一副胸怀大志、勇于任事的模样。

当然了,他私下里那些关于“乱中取利”、“边境机会更多”的真实想法,自然是不可能全盘告诉对方的。

赵德章听着徐棱这番“义正辞严”的理由,仔细盘算了一番,觉得……似乎还真有几分道理。

他叹了口气,说道:

“既然你意已决,那为师……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只望你此行,千万谨慎,以保全自身为要。”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好了,这第一件事暂且不提。为师要与你说的第二件事……你可知道,为什么唐辽虎、赵无极他们,这些年一直处心积虑,非要吞并我龙门武馆不可吗?”

徐棱愣了一下,想了想,试探着答道:

“不是因为……他们想一家独大,垄断范县的武馆生意,将所有资源、人才都掌控在自己手中吗?吞并了我们,范县武行便是他们两家说了算。”

赵德章缓缓摇头,说道:

“你说的,也没错。但这只是其一,是面上的理由。更重要的是……他们想吞并龙门武馆,是为了得到一样……东西。”

“东西?”徐棱闻言,反而更加好奇,“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赵德章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向内室。

片刻后,他再次出来时,手上已多了一个细长的木匣。看那形状制式,倒像是用来盛放刀剑一类兵器的。

果不其然。

赵德章小心翼翼地将木匣上的灰尘拂去,然后郑重其事地将其放在桌案上,示意徐棱近前观看。

“打开看看吧。”

徐棱心中好奇更甚,依言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木匣的铜扣。

只见匣内铺着深蓝色的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柄连鞘长剑。

剑长三尺三寸左右,形制古朴。只不过,这剑有些奇特,与寻常那些寒光闪闪、锋芒毕露的宝剑截然不同。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沉凝的黝黑色泽,仿佛未经打磨的玄铁,黯淡无光,甚至显得有些“平平无奇”,唯有那种历经岁月的厚重与古朴之感,扑面而来。

“这是何物?”

徐棱有些好奇,伸手将剑取出。入手却感到一阵奇特的温凉之意,比普通精铁更凉几分,却又非刺骨之寒,手感颇为特异。

赵德章接过剑,目光复杂地仔细打量,用袖口轻轻擦拭剑鞘,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

“此剑,乃是我赵家祖传之物。”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与肃穆,“名曰——墨渊。”

“墨渊剑?”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但看此剑的形制、色泽,再配上“墨渊”之名,的确给人一种深不可测、内蕴乾坤的感觉。

“拥有此剑,再配合相应的独门剑谱,能将使用者的实力,提升一大截。”

赵德章解释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两大武馆多年来一直对我龙门武馆虎视眈眈,甚至不惜联手施压,也想要谋取我这份基业的根本原因!”

“原来如此……”徐棱点头,心中了然。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过,他看着赵德章突然拿出这把堪称“镇馆之宝”的宝剑,心中却不免有些疑惑。

此等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自己虽是他的弟子,但也只是普通的师徒名分,并非血亲或真正的衣钵传人。他将如此机密告知自己,甚至拿出宝剑示人,是何用意?

难道……他真想培养自己,当他的关门弟子,继承这龙门武馆,乃至这柄“墨渊剑”?

徐棱心中念头急转。若对方真提出此意,自己该如何应对?一时之间,他竟有些难以决断。

就在他暗自思量之际,赵德章忽然握住了剑柄。

他甚至未曾运起内劲,只是看似随意地,握着那柄通体黝黑、仿佛未开锋的“墨渊剑”,朝着身旁那张极为结实的枣木桌案,轻轻一挥。

下一刻,让徐棱瞳孔骤缩的一幕出现了!

那看似钝拙无锋的黝黑剑身,竟如切豆腐一般,毫无阻滞地划过坚硬的枣木桌面!

“哗啦——”

一声轻响过后,厚实的桌案竟应声从中裂开,断面光滑如镜,随即散落在地!

徐棱眼神一凝,忍不住脱口赞道:

“这剑……竟然如此锋利?!”

“这还只是它最粗浅的用处之一。”赵德章收剑回鞘,语气平淡中带着傲然,“若是能配合与之相应的‘追风剑法’施展,其威力与神妙,更是难以想象。”

“追风剑法?”徐棱一愣,疑惑道,“咱们武馆的看家本领,不是‘追风拳’吗?”

赵德章苦笑一声,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对外,自然是‘追风拳’。实则……我赵家祖传的,乃是‘追风剑法’。只因当年祖上得罪了一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不得不举家避祸,迁居至此。为掩人耳目,隐姓埋名,才将剑法改为拳法,流传至今。”

“原来如此……”徐棱点了点头,心中恍然。

他识趣地没有去追问那位“大人物”究竟是谁。自己如今层次太低,知道得太多,有时反而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