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世子坐拥历代名将,你让我下诏狱?

第45章 寨中诸贼互敌视

黑石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山寨向外合计只有两个可堪进出的出入口,都被建上了木制关卡用以封锁。

而黑石寨本身位于的半山腰地区,则是少有的山中平地地形。

在这里,又有一圈木墙,将黑石寨整个包裹起来。

木墙以内,便是各色营帐、木屋,空地,可供人日常起居和活动需要。

原先黑石寨里也见缝插针,开垦了不少山田用以耕种粮食。

若山寨被外敌围困,守寨的山贼们便能取用山田中的粮食作为库存,渡过难关。

只是潘岳继承这座山寨后。

还没来得及恢复寨中的耕地,黑石寨便已被来自关山县的官军重重围困。

不过,潘岳早已通过先前和赤霞县刘家的合作,而悄悄转运了大批粮食储入粮仓中。

因此得以保障全寨人的日常饮食。

然而粮食是一回事,能不能打得过官兵,这又是一回事了。

“抬起盾牌!进攻!”

关山营与新兵营组成一起,各自围攻两大关卡。

照例先由熟络的老兵组成突击队伍,率先攻城;新兵则作为预备队,主打观摩。

新兵的确需要见见血才能变得愈发熟络。

可若一开始便将这些新兵们全投入攻卡作战,则必定会大大影响新兵们的士气和军心。

一个不慎,造成新兵们向后退却,反而涨了山贼们的士气。

一面面盾牌向上横挡,迅速组成防护阵线。

阵线后方,则是士兵们临时抬运来的攻城锤,砸门专用。

而攻城锤之后,又是成排成排的弓箭手。

他们弯弓搭箭,高高扬起,随即将箭矢激射而出!

“嗖嗖嗖——”

一层层箭雨飞射而来,噔噔噔地钉在关卡墙上。

一刹那的功夫,便压制住了关卡上的山贼远程火力。

更有没来得及避难的倒霉蛋,被箭矢刺穿身体,惨呼一声倒在地上。

“都给我守住了,一步也不许后退!谁敢擅自逃跑,我这把大刀,就斩了他的头颅!”

关卡木墙后。

一长胡子的山贼头目怒喝一声,手握一把长刀,指向众多守关的山贼。

许多刚想逃窜下去的山贼,纷纷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喊杀四起,守城的山贼们努力射出箭矢,可各营的步伐却未见减缓。

百十来米的距离,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便缩短了大半。

“攻城锤!准备!”

一名校尉亲自抬着攻城锤,胳臂大腿青筋暴起,显然已是用了全力!

而其余抬锤的士兵,更是一个个咬着牙,死死抬着攻城锤,将其挪到关卡的木门前。

“凡是破门入内者,该队皆赏!”

侯爷先前,也向诸队表明了赏格制度。

只要率先破城者,不仅能饱受赞誉,更能得到一笔丰厚的酬劳。

大家都知道,侯爷不会背弃承诺。

只要他们肯拼命,就会有实在的赏赐,等着他们!

“那些官兵要攻城了,快堵门啊!”

门后,是匆忙赶到的山贼。

门前,是为了功勋和酬劳而拼命的将士们。

“咚——”

“咚——”

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用力,发狠。

木门,不一会儿被撞出了缝隙。

“新兵队做好准备,随时替补退下来的队伍。”

阵后,张辽遥望向陷入奋战的大门处,便立即作出了替补的准备。

传令兵飞奔离去,大队新兵便开始调动。

他们许多人,则抬着简易的木梯,用以攀登关墙所用。

倘若攻城锤队无法迅速破开城门,就只好用梯子攀登上城了。

“冲啊——”

那名校尉看到身后的援军赶来,更是急得要命。

“援兵跟在我们的屁股后面了,你们是想看着他们坐享富贵,我们吃瘪,还是让我们吃香喝辣?”

士兵们死死抓着攻城锤,嘶吼出声:

“让我们吃香喝辣——”

“吃——香——”

“杀啊——”

关门在一阵接一阵的冲击中,被彻底推开。

随即倒下的,还有一群力竭的山贼。

一名晕晕乎乎的山贼正要起身,一柄黑亮的战刀,瞬时出现于他的视野中。

也是他最后见过的物件了。

“噗嗤……”

一抹鲜血溅出,山贼捂着喉咙,挣扎着倒地。

其余人更是被冲杀进来的士兵们当场格杀,化为无根之魂。

关门,破了!

“都跟我上啊!堵上缺口!”

门后,大胡子山贼气不打一处来,他只好率着能集结起来的山贼们,便要堵住关门。

然而,紧跟攻城锤队后地,便是整装待发的新兵们。

他们的状态正好,而替补的时机又很完美。

门是彻底堵不住了。

惨叫声、嘶吼声,逐渐笼罩了关卡。

大胡子山贼双腿一软,选择了跪地投降。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见头目都跪了,其余幸存山贼哪里有不投降的道理,便纷纷跟着投降。

一天不到的功夫。

黑石寨外的两道关卡,便先后被攻破。

守在关卡的山贼,非死即伤,或是做了俘虏,被押解看管。

“可恶!”

傍晚,得知消息的潘岳,又摔烂了先前坐着的木头板凳。

两道关卡,竟然一天不到的功夫,就彻底断了联系。

在他原先的设想,这两道关卡,好歹能坚持个三五天的时间。

可未曾想。

仅仅是一天的光景,黑石寨便彻底成为了孤家寡人。

潘岳更是才接受到两道关卡的增援请求,后脚便又得知关卡全部失去联系的消息。

局势,已然向官府一方滑落了。

议事厅内,其余两名头领都不在此。

先前被赶走的狗头军师,又赶来献策。

“两关皆失,是否有内部的因素,属下认为,大当家必须要查查内部了。”

狗头军师摇头晃脑地讲出了自己的“推理”因素。

官兵一天就把城打下来了。

而根据攻城方束手束脚,守城方拥有先期优势的“兵法智慧”而言,这是几乎无法达成的事情。

除非内部有人,偷偷宽松了关防,从而让官兵轻而易举地攻破了两道关卡。

“大当家,倘若不防,他们也有可能会拿您的人头,作为他们邀功谢罪的凭证啊!”

狗头军师痛心疾首,而潘岳也被绕入了这个怪圈。

守卫一方这么不给力,是不是真的有内部因素的关系?

那宽脸大汉,还有那瘦子……

他们都是暴民,即使投降,官府最多也不会打死他们。

但潘岳是个逃兵。

逃兵问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你说得不错,我必须得仔细考虑这件事情了。”

潘岳拿出一小块碎银,权当奖赏,交给了狗头军师。

“谢大当家赏!”

军师无比珍惜地抚摸着碎银,小步跑了出去。

议事厅内,只剩下潘岳在思索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