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结局
“嘿嘿,危哥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李墨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普通钢刀,两刀相交,用力一劈。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那把普通钢刀的刀刃上豁出一个大口子,而精钢刀完好无损,连个白印都没有。
“好!”谢危摸宝贝似的摸了摸刀,笑着问道:“产量能跟上吗?”
“危哥放心,高炉那边日夜不停的烧,一个月至少能产出五千斤。”
李墨笑着搓了搓手:“就是铁矿石供应有点紧张,得再开两个矿口。”
谢危点点头,指了指一旁的陈默。
“找陈先生这银子,多开两个矿口,再多建几座高炉,精钢的产量三个月之内要翻三倍。”
李墨和陈默对视一眼,两人眼睛就是一亮。
“东家这是要……”
“兵部那边我明天就去谈。”
谢危此话一出,两人几乎压抑不住兴奋的情绪。
留下那把精钢刀,谢危让两人出去了,他琢磨着明天该怎么说。
第二天,他直接带着那把精钢刀去了兵部。
兵部尚书韩崇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将,在边关打了二十多年的仗,身上少说有七八处刀伤,对兵器的好坏比谁都清楚。
谢危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递上刀。
老将军接过刀,掂了掂分量,又用手指弹了弹刀身,仔细听了听声音。
“将军觉得这刀如何?”
谢危笑盈盈的问道。
老将军一言不发,转身从墙上取下自己珍藏多年的镔铁宝刀,谢危下意识的就要阻止,但老将军毫不犹豫的直接两刀对砍。
“铛……”
下一秒,镔铁宝刀的刀身上多了一道深深的缺口,谢危无奈的扶额。
“老将军,这可不怪我,是您自己砍的啊。”
而韩崇远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就在谢危以为老将军要心疼自己的宝刀的时候,他开口了。
“小谢大人,这刀你能做多少?”
“自然是陛下想要多少,我就能做多少。”
谢危见他没生气,心下松了口气,笑眯眯答道。
韩崇远当天就给皇帝上了折子,请求兵部一次性订购十万万斤精钢,用于打造边军制式兵器。
赵桓看完折子,又看了看那把一并呈上的精钢刀,大笔一挥,准了。
十万斤的精钢订单,光是这一笔,就让谢危直接进账五十万两白银。
谢危趁热打铁,在京城西郊成立了一家危氏兵器坊,专门用于精钢打造刀剑。
他让李墨亲自带徒弟,每一把刀都要经过锻打,淬火,回火,打磨四道工序,刀身上还要刻一个危字做防伪,
谢危做出精钢刀的消息传开口,京城的武将们都要疯了。
“危氏兵器坊的刀,简直就是削铁如泥!”
“比我们家祖传的宝刀还好使!”
“你们谁有渠道?帮我买一把呗。”
“我出高价收,谁有货?”
一时间整个京城翻涌起购买危氏精钢刀的风气,兵器坊的订单直接排到了半年后,是供不应求。
武将们以拥有一把危字刀为荣,喝酒的时候都要把刀拍在桌上,让人看看刀身上那个字。
谢危对这些虚名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钱。
认真说下来,其实钱也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而已。
有了钱,他能做的事太多了。
陈默在年终总结的时候把账册一页页翻给谢危看,一向不爱笑的他此刻脸上的褶子笑得能夹死苍蝇。
“东家,危楼、盐场、铁矿、兵器坊,四块加起来,今年的利润超过了两百万两。您手里的现银加上存货,已经突破千万两了。”
谢危即便心里大概有数,但听到这个数字时,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
“陈先生,你觉得这些钱应该怎么用?”
陈默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直接问他这个问题。
“东家,钱多了不烫手,我们可以再开分店,再多买几座矿,把生意做到江南去,江南那边丝绸茶叶布匹都是大买卖,利润可比京城高得多,东家要是信得过我,我替你走一趟,把分号开起来。”
说起做生意的事陈默头头是道。
谢危想了想,点点头:“行,那江南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银子不够随时跟我说。”
“是,首先一定不辜负东家的信任!”
陈默对此信心满满,有钱好办事啊,再加上他东家在朝里的名头,有钱和名头开道,什么事办不成?
他办事利索,过完年就带人去了江南。
先是在当地开设了危楼分号,把京城的自助餐和会员制原封不动的搬了过去,生意比他预想的还要火爆。
但酒楼赚到的只是小钱,真正赚大钱的哦,还得看纺织厂。
陈默直接在城外买下了一大片地,建了一座纺织厂,按照谢危画的图纸造了二十台纺纱机。
这种纺纱机比大宁朝传统的纺车先进了整整一代,一个人操作一台机器。
一天能纺的纱线是手工纺织的十倍不止。
第一批布出厂后,陈默亲自送回了京城,送到了谢危面前。
谢危摸了摸布的质地,又看了看密度,点点头:“嗯,不错,比他们手工纺织的布料摸起来还要柔软,细密。”
“那东家,咱们怎么定价?”
“价格就定市面普通布匹的八成,量大从优。”
谢危早就给想好了,直接开口道。
“八成?”陈默愣了一下。
“东家,咱们的成本虽然只有手工纺织的两成,但咱们质量好,为什么卖不高一点?”
“薄利多销嘛。”谢危放下手中的布匹,笑着解释。
“价格低,销量大,对手根本跟不上咱们,那市场就是咱们的了,等他们学会了纺纱机,咱们已经占领了整个市场。”
陈默佩服的心服口服。
接下来短短半年时间,危氏布匹就垄断了整个江南市场,就连大街小巷的布庄卖的也都是危氏的步。
那些传统的织户,要么关门歇业,要么转型做危氏的代工,谁也竞争不过。
垄断布行后,谢危抽空去了趟专产瓷器的瓷镇。
不是为了找瓷器,而是一种更值钱的东西,他想做玻璃。
玻璃这种东西可是每个穿越人士必做的,他现在有钱有人,还有闲,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生意呢?
而且玻璃的原材料很简单,石英砂,纯碱,石灰石,大宁朝遍地都是。
问题是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怎么把温度烧到1500度以上,让石英石融化成透明的**。
但谢危现在早就具备这种技术了。
他有高炉炼铁技术,直接搭一座小型玻璃窑,温度烧到1600度简简单单。
想干就干,他来到瓷镇后,直接买下一大块地,让从铁矿来的几个技术员就地修建冶炼高炉。
然后把石英石、纯碱和石灰石按比例混合后投入窑中,几个时辰就烧出来了一团通红的粘稠**,**冷却后,变成了一块透明的像冰一样的东西。
谢危把玻璃举起来对着阳光看。
光线透过玻璃,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一旁工匠们都看呆了。
“东家……这是……冰?”
“你傻呀,从这么热的炉里面出来的,怎么能是冰?”
“不是冰。”谢危把玻璃放下:“这是玻璃。”
他没有过多解释,等各种玻璃产品做出来了,他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而玻璃行业的暴利给了谢危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他要投资海上贸易。
大宁朝不能关起门来自己玩。
一个国家一旦闭关锁国,就会落后,落后就要挨打。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大洋彼岸有没有正在崛起的强国,但他不能让大宁朝重蹈前世那个国家的覆辙。
大批资金砸下去的结果自然是正向的,不到一年的时间上海贸易的路子就打通了。
谢危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危楼分号开遍了全国,盐场和铁矿的产量翻了三番,兵器坊的订单排到了两年之后,玻璃工坊的产品供不应求,江南的纺织厂垄断了整个布匹市场,海上的船队一趟比一趟赚钱。
钱赚的多了,谢危想做的也更多了。
他让人在全国开办了“危氏义学”,专门招收寒门学子,免费入学,免费食宿,免费提供笔墨纸砚。第一年招了三百人,第二年招了五百人,第三年招了一千人。
他还设立了“危氏赈济所”,每年冬天给京城的乞丐和孤寡老人发棉衣、发粮食、发银子。第一年发了五千两,第二年发了一万两,第三年发了三万两。
消息传开之后,百姓们给他取了一个外号——“谢大善人”。
有了钱和名,他想要再对付谁全都轻而易举,而张氏背后的人也终于坐不住了。
不过现在谢危已经不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