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第25章 吞咽着压抑已久的情绪

叶清棠仰头,失神地瞧着路程骁。

他和她一般大的年纪,二十出头。

明明脸上还有些尚未锐化的少年气,却已经将她当作囊中之物。

她就像蛛丝上被捕获的小小猎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在他怀里,被他抱着,桎梏着,最后又放到卧室的**,玩偶一般。

“要洗个热水澡吗?”

路程骁卷起衬衫袖口走进浴室。

浴缸里的水温被调到合适,路程骁出来时,看见叶清棠还保持着进来的姿势,双手抱膝坐在**。

她眼尾漫出粉红,睫毛被簌簌流下的眼泪浸成几簇几簇的,瓷玉一样的皮肤延展脸颊的红晕,一直到脖颈。

叶清棠听见动静,抬头瞧着路程骁,嗓音满是涩意:

“路程骁,我没有招惹你,更没有勾引你。顺从,讨好,服软...这些不是你想要的吗?妈妈把我送到路家,就是为了让我讨生活的呀,你是公馆里唯一的主人,难道我不该对你更好一些吗?”

“我就算不和庄颂,以后也会和别的男人恋爱,结婚。”

她轻轻啜泣,单薄的身躯起起伏伏,身影满是倔强和不甘心。

路程骁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捧住她的脸颊慢慢贴近:

“糖糖该是我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抢得走。”

“我能搅黄了你和庄颂,自然也能搅黄你和别人。”路程骁看她亮晶晶的眼,心头发颤,冰凉的唇触碰她发热的脸颊,

“就这么乖乖留在我身边,别再动其他心思。”

他柔软的唇舔吮叶清棠脸上的眼泪,上瘾一般,顺着眼泪游离往下,直到唇角,呢喃:

“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有多后悔?”

他掐开叶清棠的唇舌,舌尖探进去,温柔逗弄。

叶清棠挣扎两下,又被他推倒,双手压到头顶。

“那天晚上真该要了你的。”路程骁心跳急切,擦掉她眼泪的手也在颤,

“别哭了,糖糖,不哭了...”

他额头抵着她的脸颊,轻而易举再次含住她的唇瓣,动作变得温柔了些,

“为那么个废物哭,实在浪费我们糖糖的眼泪。”

“他是废物,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吗?”叶清棠红着眼骂,

“你强迫我,他背叛我,你们就是一样的垃圾。”

路程骁一股欲火直冲天灵盖,口不择言:

“糖糖说得没错,我就是一早对你有心思,我人品也不行,我想强迫你,你骂的我都认。”

“总之,你和庄颂分了就好了。”

他哄着吻掉她眼角的眼泪,指腹轻刮红处,感受到她的睫毛在颤抖,

“分了就不是为其他男人哭了。”

路程骁心口又疼又酸又涨:

“被我亲掉的眼泪就算我的了。”

叶清棠紧紧闭着眼,将他腰部衬衫篡着,没有力气抗拒,更不会迎接。

他想打开她的嘴,太容易了。

缠绕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的轻响在房间回**了很久。

这个吻久到让人意识恍惚。

路程骁呼吸沉沉,睁眼时,恰好对上叶清棠那双清明的眼:空洞无神,恹恹无助,却唯独再没有害怕。

她呼吸微蹙,脸颊的红色更甚:

“太脏了,我想洗澡。”

路程骁目光灼灼,眼底燃着把火:

“一起。”

他嗓音黯哑,脸色从容,解衬衫纽扣的动作却透着焦急。

叶清棠摁住路程骁的手,指甲嵌入他的掌心,用力挣扎起来,提高音量:

“路程骁,雨水真的太脏了,能不能让我自己洗个澡?”

手心刺痛让路程骁停滞几秒。

想起什么,他顿了顿,忽然出声:

“糖糖,你和庄颂做过没?”

叶清棠浑身紧绷,手心再次一紧,愤怒地瞧着路程骁。

路程骁炽热的眼神也骤然幽暗:

“做过了?”

没等叶清棠回答,他又继续问:

“他怎么样?”

“我没碰过其他女人,没这方面经验。”路程骁声音渐弱,刚刚涌在心头的那股火散了些,

“你和他爽么?”

几秒后,他声音像是清醒了,但同时又有些闷:

“一会儿能不能教教我?”

在叶清棠惊愕的眼神中,他一句接着一句,问题直白露骨。

视线也死死地钉在叶清棠身上,露骨到不比这些问题逊色。

叶清棠本就发烫的脸颊如同着了火一样,她咬咬牙,将骂人的话忍了下去:

“放开我。”

她虚虚挣扎。

“乖乖,告诉我。”路程骁看她脸色,突发奇想,往她脖颈下轻吸了一口。

没怎么用力。

果然红了。

庄颂会不会也在她身上留下过这种痕迹?

这样都能留印,一会儿他忍不住掐她的时候,要怎么办呢?

是不是会更可怜了?

路程骁忽然笑了,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又吮吸了几口。

酥麻感自锁骨上蔓延开,叶清棠浑身一瑟缩。

“做没做?”路程骁惩罚似的,摁着她的手,继续亲吻。

痒得叶清棠不得不弓着身,将头偏到一边。

“到底做没做啊?”

她终于有些扛不住了,胡乱地摇头,怯生生道:

“没有。”

听到回答后,路程骁呆愣住,而后那双清隽眉眼又蓦地发亮。

他低低笑开:

“我的错。”

他忽然撑起身,坐到一边,拉开被子盖上,弓着腰坐起,双手撑在膝盖上,揉了揉额前凌乱的碎发,有些懊恼,但更多的还是真心实意。

“是我多想了。”他低声道歉,喃喃自语,

“不该着急的,没准备好会弄疼你。”

叶清棠轻轻松了口气,默不作声往浴室走。

她能明确感受到身后的视线,像是在勾勒她的轮廓曲线,又像是在试探她皮肤的温度。

浴室门关上,继而被反锁。

磨砂玻璃门透出一道浅浅影子。

路程骁看到纤细影子消失,又轻轻合眼,脱力般往后倒。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头往后仰,揉着眉骨,露出一段清瘦冷白的颈,皮肉下突兀的喉结还是忍不住一下一下滚动。

吞咽着压抑已久的情绪。

等到剧烈的心跳稍稍减缓,路程骁才起身,一边走,一边解着衬衫。

衬衫解开,脱落,叠在叶清棠湿透的毛衣上。

他看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衣物,露着清瘦遒劲的上身,心满意足地往隔壁房间的浴室走。

路程骁洗过澡,见浴室的灯还亮着。

他又等了会儿。

看了两次腕表,他蹙着眉,敲了敲浴室的门,没人说话。

“糖糖?”

唤了两声,还是无人回应后,路程骁拧眉抬脚,用力踹开浴室的门,往浴缸瞧。

叶清棠坐在浴缸里,闭眼歪着脑袋,几乎是浑身通红。

路程骁试了下她的额头温度。

发烧了。

他低啧声,直接将人用浴袍裹住从水里捞起。

怀里的人烧得糊涂,没了温水的保暖,她瑟缩一下,埋头无意识往路程骁怀里钻。

路程骁轻笑,想了想又有些不爽,小声怼她:

“不是总要跟我撇清关系和别的男人好?现在又抱我做什么?”

叶清棠烧得迷糊,说话也断断续续的,路程骁侧耳听过去,刚好听到她嘴里念着两个字:

“庄颂...”

浅笑渐渐散去,路程骁心脏狂颤不止。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一种嫉妒情绪。

想得,又得不到的酸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