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第102章 这场婚姻交换

答应路老爷子的事情,程瑾放在心上。

她被调到了创势总部,由老爷子的特助亲自带她。

只要做出成绩,就能嫁给路恪明。

这是老爷子的要求。

惴惴不安地做好每一件事,处理好闻海的尴尬地位。

她直接让闻海改了姓,叫程海。

程海心甘情愿隐姓埋名。

程瑾从报纸上看到了路恪明一路高升的消息。

与此同时,剿灭东泰毒枭,立了大功,各种新闻相继爆出。

只有路恪明本人的画像一直被藏得很紧。

怕被人打击报复。

程瑾捏着报纸的手松开,额头上都是汗。

她没想到,自己也在这个惊天大案里扮演了重要的一环。

以后路恪明的荣华富贵,紧紧和她绑在一起。

老爷子的特助姓程,原本也是京北一个世家,但程姓的特助没有子女,便认下程瑾做干女儿。

程氏集团是前两年并入创势得。

创势蒸蒸日上。

程瑾也假意和程家的两位其乐融融。

只不过偶尔程家的两位长辈心怀不轨,尤其是这位干爹,作风极其不正派。

偶尔对她有些过分行为,程瑾只能面无表情的接受,然后躲在角落里偷偷哭。

她深知,这是自己步入上流社会的唯一途径。

她能做的只有忍耐。

闻海一直陪着她。

但有了钱以后的闻海也开始花天酒地。

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路家带来的。

偶然有一天,闻海看到路恪明的新闻,问程瑾:

“小瑾,你师兄现在更厉害,按照这个升迁速度,他马上就是京北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我们送点礼过去巴结巴结?”

“需要你动你的猪脑子?”程瑾说话语调忽然提高,“他的事情你以后不要多嘴,跟你,跟我都没关系!”

气氛僵硬几秒,闻海审视着程瑾的脸:

“你怎么了?你和富商,和你干爹那样我都没说什么。”

程瑾最近经常魂不守舍,和她说话总是要重复好多遍。

她摇着头,像是下定决心:

“我想有监视,我要提前告诉你。”

她语气很认真,闻海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他点头说:

“好。”

但程瑾的嘴张了又张,完全发不出声。

她只能默默地流眼泪。

闻海替她擦掉眼泪,问她:

“你告诉我的事情,对我们的荣华富贵有影响吗?”

程瑾一下子顿住。

不可思议地瞧着闻海,摇头。

闻海松了口气:

“我们好不容易这么有钱,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我们的房子,车子都会被收走。”

程瑾点点头。

“行了,我懂了。”闻海把程瑾抱在怀里,“我会好好陪着你的,小瑾,不管任何事情,我都会陪着你的。”

闻海顿了顿,又补充:“即便你不是我的。”

“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战友、爱人。”闻海重复。

程瑾冷笑,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说不出话。

只是把头抵到闻海的肩膀上,低声哭泣。

-

程瑾给闻海换了手机号码,她十分谨慎。

不想让路家联系到任何关于她过去的信息。

她单方面和路家联系。

到程瑾接连完成创势两个最大的并购案,领创势的公共账户紧张两百亿美金的时候。

她和路恪明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是路恪明主动提的:

“如果不结婚,浓浓就得死。”

这是老爷子提出来的要求。

沈浓本来就该死。

就算她没参与过她父亲的所有行动,一直像朵百合一样,她也享受过财富。

东泰一家倒了,还有其他势力正在崛起。

沈浓必须得死。

这是所有人的目标。

路恪明身份尴尬,只能去求老爷子。

沈浓只有留在国内,才能安全。

老爷子也动用不少人脉将沈浓保护起来。

具体在哪里,程瑾不知道。

但路恪明和路老爷子做了交换。

保下沈浓,就必须和程瑾结婚。

给老爷子留个后代,保证路家的血脉能够延续下去。

沈浓在家族崩塌后,又经受了大量的刺激。

她曾经自残,也因为服用过量安眠药,身体机能受损,很难受孕。

路恪明试过,一年了,沈浓根本怀不上。

老爷子着急,总觉得自己儿子也被影响到郁郁寡欢。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忽然就变得阴郁了。

他按部就班的服从着老爷子为他铺好的政治道路。

没事儿的时候,就单独待在和沈浓的那栋别墅里。

别墅在南溪,周围有很多栋。

但只住了他们一家。

那一整块别墅区,除了沈浓和路恪明,还有警卫队和其他民用保镖。

路恪明安排的很周全,一只苍蝇无法飞进去。

程瑾无暇多想,她根本进不了路恪明的身。

老爷子又下了死命令,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程瑾生个孩子出来。

除此以外,程瑾还要操持路家的创势。

昼夜颠倒的工作,还算充实。

绝对的权力让她不必再委身于那些拥有老人味的老男人。

她也没空想别的。

日子再次回复风平浪静。

错事都是别人做的,她不过顺势而为之。

别人拿她当棋子,她也甘心当一枚棋子。

日子还长,只要和路恪明有这层婚姻关系。

沈浓的精神状态和身体都没办法熬太久。

只要她一死。

路恪明迟早会接受她。

最起码,程瑾是这么打算的。

每一天都有新闻。

程瑾得新项目要和路恪明单位打交道。

协作办案。

她再次和路恪明合作,又能经常见到他。

不紧张是假的。

这个和她仅仅有过几面之缘,为她解围,又和她领证结婚的男人还是如此让她行动。

他只是看到他的侧影,就已经感觉呼吸不畅。

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

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爱上自己呢?

可是命运再次捉弄她。

路恪明对她毫无其他意思,整个人都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茶杯抬头。

看见程瑾底低下的脑袋,又兴致缺缺地将头偏过去。

他像是困兽,被牢牢锁在笼子里。

程瑾也像丢了魂一样。

这场婚姻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程瑾想从路恪明这里了解到具体情况。

他敲了敲桌面。

路恪明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