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五年重逢又沦陷,贺少天选恋爱脑

第114章 闻邵要见面

大脑一片空白,孟缙震惊到忘了反应。

贺之年抿着唇:“当年组织那件事的人,是孟正义和汪兰夫妻。”

“而且你应该清楚,孟正达贪污受贿的那件事,内情究竟是怎样的。”

“孟家的破亡,全都来自孟正义。”

孟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办公室的。

他紧紧攥着那张写满名字的名单,神情恍惚,离开前还不忘问贺之年。

“你打算告诉她吗?”

要告诉孟芙吗?

贺之年嘴唇动了动,久久没有作答。

孟缙扯了扯嘴角,嗓子干得厉害:“先别告诉她了。”

“她已经遍体鳞伤,什么都承受不住了。”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赶紧给孟以宁做骨髓移植。贺之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孟缙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贺之年独自坐在办公室,从天黑到天亮。

第二十三天。

距离医生下达的最后通牒还有最后七天。

骨髓配型依旧没有传来好消息,不仅如此,贺之年也已经两天没来医院过了。

医疗团队虽然用尽办法压制孟以宁的病情,但看着孩子一天天衰败的模样,孟芙彻底坐不住了。

她决定主动联系贺之年,询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刚摸出手机,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归属地京市的陌生号码。

犹豫几秒,她选择了接听。

“小芙。”听筒那头传来熟悉男声:“是我,闻邵。”

孟芙一个激灵,下意识就要挂电话,对面的声音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别急着挂断!我有正事找你!”

“是关于以宁骨髓配型的!”

一听骨髓配型这四个字,孟芙的动作停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什么意思?”

像是故意吊胃口般,闻邵叹了口气,开始叙旧道歉。

“对不起,当初是我太心急,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现在想起来我真的觉得很愧疚。”

“闻瑞已经被送出国了,那边有专人教导,他一定会走上正轨的。等他回来之后,我一定带着他亲自登门给你和以宁道个歉。”

“还有就是……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和我妈的交易。我妈骗了你,我很抱歉……”

“上次在警察局门口遇见你时,我本来想上前打招呼的,只是没想到你转身就走了。”

“明明带你回来前说得好好的,会帮你解决以宁的事,会娶你进门……没想到这才过了一个多月,我们的关系就已经破裂了。”

“曾经答应你的事,我全都没做到,还给你造成了更多伤害……”

“小芙,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

“都是我的错,是我考虑不周,不该这么仓促自信地强行把你带回来,让你白白遭受到我家人的伤害与嘲讽。”

一大堆话,没有一句话是孟芙爱听的。

“够了。”她冷声打断对方的声音:“如果你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跟我道歉忏悔的话,那我先挂了。”

“闻邵,我不恨你,但我们已经结束了。”

时隔多日,他终究还是从孟芙嘴里听见了这句话。

他们结束了。

苦追三年,相恋一年,他好不容易打动孟芙的心,眼看故事即将迎来圆满大结局,却出了意外。

所有美好与憧憬,戛然而止。

凭什么?

一个带着两个拖油瓶,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家世背景还有污点的女人,凭什么甩了他?

她凭什么把自己踹开后,又迫不及待地回到前男友身边?

就因为那个男人有钱,比他更有身份背景吗?

早知孟芙是个这样拜金物质的女人,当初带她回闻家的第一天,他就该用链子直接把她锁起来。

锁起来,她就无法接触到外人。

锁起来,她就永远只属于他。

可一切都回不去了。

孟芙狠心抛弃了他,投入了其他男人的怀抱。

闻邵越想越生气,却还要压着脾气细声细语:“不是这样的小芙。”

“我今天联系你,是真的想帮你和以宁的。”

“你还记得之前在海市时,曾经有个匿名的捐献者和以宁配型成功了吗?那也是目前为止唯一配型成功的人。”

孟芙抓住重点,心瞬间提了起来:“你找到那个人了?”

事关重要,她声音急迫。

“那个人现在在哪?你和他联系上了吗?对方愿意骨髓捐献吗?”

“闻邵,帮我稳住他!不管对方开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的,只要他愿意捐骨髓!”

只要孟以宁能活下来,让她付出一切她也愿意。

听着听筒那头急切的声音,闻邵眼底闪过一丝嘲弄,却没有急着回答。

他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一边朝坐在对面带着鸭舌帽遮挡着脸的女人看去,眼底情绪涌动。

直到孟芙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他才又叹了口气假惺惺道:“小芙你先冷静点,现在情况比较复杂。”

“我能联系到那个人,但对方的确有点要求,我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所以……”

“我们见一面好吗?”

怕孟芙不答应,他又补充道:“那个配型成功的人现在就在京市,我可以说服他跟我一起过去见你的。”

“如果你不放心,时间地点可以你定,我都听你的。”

“小芙,我是真的想帮你……想弥补自己曾经的过错。”

闻邵要见面。

这让孟芙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毕竟那个男人总是能做出一些超乎常人的举动。

可偏偏他提出了一个自己完全无法拒绝的理由。

到目前为止,只有那个神秘的捐献者和孟以宁配型成功了,而那个人还刚好在京市。

只要能找到那个人,说服对方同意捐献,孟以宁便有救了。

孟芙握着手机,隔着门看了看病房里正在吊瓶的女儿,心一横,应了下来。

“好,我们见面说。”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即便知道闻邵很可能是骗她的,她也必须是这个当。

万一呢?

万一闻邵说的是真的呢?

只要有一点希望的可能,她都必须赌一把。

“半个小时后,我会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以短信的形式发送到这个号码上。”

“你过来的时候最好能带上那个人,让我亲自跟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