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五年重逢又沦陷,贺少天选恋爱脑

第109章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他的眼神是那样认真,孟芙顿时哑了口。

心里五味杂陈,她敛着眸,不知该怎么继续。

深吸一口气,她闷声道:“我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

“孟以宁的身份我没法跟你解释,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贺之年,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真切爱过的男人。”

有这句话就够了。

贺之年激动攥拳,看她的眼底满是克制。

他的声音在抖:“我信,我全都信。”

那个闻邵,不过是仗着孟芙心软,才有机会趁虚而入罢了。

至于孟以宁……

他其实多多少少查到了什么。

如果真如他查到的那样,那孟芙不愿意说也是应该的。

没人能面对那残忍的事实。

这是五年以来,贺之年心情最放松,最雀跃的一天。

他比流言蜚语更早认识孟芙。

关于那些猜疑流言,他从未真正信过。

他执拗的将自己埋在仇恨中,也不过是想多记住孟芙罢了。

他只想亲耳听听她的解释。

只一句,足矣。

孟芙没有对不起他。

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他贺之年。

是他处事不当,既没能妥帖安置当时的乔听意,又没能在孟芙最需要帮助陪伴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回来。

是他的愚蠢,断了孟芙的情,伤了她的心,让她痛苦做出那样的决定。

是他的幼稚,让他们生生错过了五年,让孟芙独自一人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与折磨。

他嗓音更哑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连你半点消息都查不到?”

孟芙也沉浸在情绪中,眼眶涨红。

“我不知道。”

她捏着畸形的小拇指,眼底闪过一丝痛意,还是开了口。

既然决定把话说开,那所有事都该有个了结了。

“我的手……是你派人毁的吗?”

“什么?”贺之年大受震惊。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孟芙向来爱惜自己的手,怎么可能会受那么重的伤?

他问过,却没有得到答案。

直到此刻。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

孟芙苦笑:“因为伤害我的人明确提过你的名字。”

“贺之年,我曾经想过要回去找你的。”

四年前,孟以宁逐渐长大,秦书婉也在精神病院安稳治疗着。

那时的孟芙做着小提琴家教的工作,收入颇丰,生活并没有如今这般拮据。

即使身处海市,她也会偷偷在网上关注贺家的事,得知贺之年并未结婚。

她想过回去的。

回去看看孟正达,亲口问问贺之年,为什么贺恩恩出生得那样快。

她甚至看好了机票。

意外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她的手被毁掉了,不仅如此,梁志明还在家门口收到了恐吓信。

对方警告孟芙,老老实实待在海市,那都不许去,更不许打扰贺之年的安稳生活。

手被毁了,工作丢了,她彻底被打回原形。

除了贺之年,她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恨她。

曾经相爱的两个人,竟会走到这个地步。

从那以后,她便彻底断绝了再回京市的念想。

孟芙受到了伤害,而他无论如何也查不到她的消息。

一切线索在此刻串了起来。

贺之年脸色煞白,有些不愿相信。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阿芙,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孟芙深深看了看这栋熟悉又充满回忆的别墅,站起身来。

“故事讲完了,我该回医院了。”

贺之年紧跟着她起身,急切道:“让孩子转院吧。”

“为什么?”孟芙看他,“为什么要帮我?”

喉头一哽,贺之年有些难堪。

“我欠你的……”

“阿芙,我欠你一条命。”

“孟叔叔自杀前,乔听意去探视过他。”

不是什么过分的话,却刚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孟正达的死,和乔听意有着离不开的关系。

可他答应过贺祁,会好好照顾乔听意。

乔听意造的孽,他来还。

“阿芙,对不起……”

孟芙脚下有些虚浮,她雾蒙蒙的眼深深看了眼贺之年,什么都没说。

“我想回医院了。”

贺之年闭了闭眼,藏好眼底痛苦:“我送你。”

黑色迈巴赫稳稳停靠在医院大门,孟芙沉默着推门下车,听见身后低低的声音。

“阿芙。”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关门的手一顿,孟芙低着头没给他任何反应,转身迅速离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贺之年重重吐了口浊气,他靠在座椅上,眼角有泪。

五年。

他们错过太多了。

-

目送着孟芙离开后,他驾车直奔贺家。

贺老夫人昏迷后,闵宜每天会亲自照顾老夫人几个小时,因此获得了不少好名声。

这个时间点,闵宜应该在房间里。

贺之年直奔贺老夫人的小楼而去,却发现小楼的佣人全都被支走了。

房间似有说话声,他不自觉放缓脚步,循着声音靠近。

老夫人的房间门没关,闵宜惬意躺在靠窗的沙发上,一身燕尾服的陈管家半蹲在她身旁,正在做按摩。

门外的贺之年脸色铁青。

他看得真切,陈管家看似在给闵宜做按摩,实则一双手不安分地四处游走着。

而闵宜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嘴角甚至带笑。

“下面没人守着,不会被人发现吧?”是陈管家的声音。

“怕什么?”闵宜轻笑:“没我的允许,谁敢靠近这栋楼?”

“阿年刚回来,公司和订婚宴的事都需要操心,忙着呢。”

她指了指**一动不动的贺老夫人:“难不成你还怕那个老婆子突然醒了?”

“那么多医生都说了,老婆子就剩一口气吊着了,基本没醒过来的可能了。”

“就算醒了……我们不照样有应对的办法吗?”

涂着指甲的手缓缓捧起男人的脸,闵宜坐直身子,居高临下地深情看她。

“大不了再推她一次。”

“这种事五年前你就做过,已经很有经验了,不是吗?”

“老陈,这偌大的庄园冷冰冰的,没有一个人理解我,怜惜我……我只有你了。”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