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儿赶出惨死,重回七零她将女儿当宝

第262章 重新找个厂长?

伴随着张永棠的爆火。

沈兰的服装品牌也更上了一个台阶。

毕竟能请有名歌星当模特,那对于品牌来说肯定是抬身价的。

纷纷扬扬的订单跟雪花一样儿多,沈兰办公室的电话都要被打爆了。

“哎呀,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忙不过来了。”

张海柱给她捏着肩膀,“要我说也别把自己逼太紧了,钱这种东西够花不就好了。”

他虽说不知道自家的小金库到底有多少钱,但他知道那肯定不少!

说不定全县最富的就是他家都说不定!

沈兰想想也是,两个厂要都放她手上的话,那也实在太累了。

“明儿我就跟张海洋说说,看看谁来接手砖厂。”

她看向她男人,“我觉得你来接手就很不错。

你技术好,在厂里威望又高,这个厂长你适合。”

张海柱被媳妇儿这么直白地一夸奖,那粗糙的小麦色的皮肤都透出点红来。

“说啥呢,我又不是大队上的啥官儿,咋可能当厂长。

再说了,之前厂长是我媳妇儿,这我媳妇儿下了,我又上来,人家得咋说?

背后嚼舌根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俩淹死。”

沈兰不置可否。

她男人这话说得是没毛病的。

这有实力的人大伙儿都信服,可一旦要涉及到自个儿利益的时候那就是两头话了。

这砖厂的厂长,要是她退下来的话,那明眼人也晓得她男人最适合。

现在正值农村体制改革的过渡期,以后人民公社和生产大队,恢复区、乡建制,大队改称行政村。

现在张海洋是忙得头顶都要冒烟儿。

要整理大队的档案资料,把哪些个土地台账、农户信息、集体财产清单,都移交给即将成立的村委会。

还要牵头推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把大队的集体土地按户划分,登记造册明确承包范围,还得处理分地时候的纠纷。

就昨天,她听说村里两户人家就因为分地的事儿打起来了,两边都挥起了锄头,据说都见了血。

张海洋那是忙了前脚忙后脚,忙得一点空隙儿都没有,更别说这时候她撂挑子,让他来管砖厂了。

不过大队里的事儿她也没当甩手掌柜。

那对接乡镇农技站,管理大队集体资产,还有宣传改革政策的活儿也都落在她身上。

正是因为就这么三头抓,她才有点顶不住了。

“明儿我先跟张海洋说说去。

要是他也管不了砖厂,那砖厂除了你接别人也服气不了。

人家爱说那些个闲话就让他们说出去,又掉不了一块儿肉。”

张海柱其实心里头是很期待能够在砖厂大展一番拳脚的。

他跟着他媳妇儿又见过不少大人物,又跟百货大楼这种高档的地方谈过合作,那是见识和管理能力都在线。

要说管起砖厂,那他肯定有信心!

倒不如说,他媳妇儿忙不过来的时候,砖厂也一直都是他管。

只不过这厂长的名头儿不在他头上罢了。

说到这个.......其实张海柱一直晓得很多人在背后嚼他舌根子。

就是说些啥他不如他媳妇儿的酸话,在家里不像个男人,没地位啥的。

起先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感觉一股火就是直窜脑门!

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了,毕竟人家这话说得又没啥毛病。

他本来就不如他媳妇儿啊,他又不觉得丢脸。

要他说他们没有那么能干的媳妇儿,他们就是想‘丢脸’都没资格呢!

这么一想,张海柱就不当回事儿了。

媳妇儿比自己强,不丢人!

对媳妇儿好,也不丢人!

隔天,沈兰将砖厂的事儿跟张海洋一说,张海洋差点就想跳起来骂人。

“沈书记!你现在可还是人民干部!

你咋能在这种危急时刻撂挑子呢?!

我跟你讲,你这思想是有问题的!”

沈兰努力躲避着张海洋激动的唾沫。

她也开始倒苦水,“哎呀大队长,我要不是真抵不住了,咋可能在这种时候说这话!?

你也晓得的,我那服装厂现在订单是飞一样多!

就现在,我那办公室里的电话都响个不停呢,我都不敢去接!”

张海洋其实也是晓得这段时间沈兰累的,他火气也消了几分。

但他依旧是死咬着不松口,“反正不成,再难那也得先熬过这段时间再说!”

要再往他身上丢活儿,那不如喊他去上吊还容易点!

沈兰一拍大腿,“我的意思是.......咱重新找个厂长!”

张海洋转头看她,“重新找个厂长?”

沈兰点头。

“现在咱县里条件好的人家也不少,那家家户户都想着盖新房,就算多了不少厂子来竞争,咱砖厂那边的效益也还算不错。

所以说砖厂那边的活儿肯定不能放!

但你们看咱俩,一个比一个忙,咋能管得好砖厂的事儿?”

张海洋一想还真是,他都忙得好几天没去砖厂转一圈了。

说来也惭愧,他就在砖厂挂了个名儿,其实大多数事情都没管过!

“你说得没毛病!”

他第一个想到了张海柱。

“我看海柱就挺合适,要不.......就他吧?”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张海洋心里是有点微妙的。

毕竟沈兰家现在风头实在是太盛了,多少都让人有点嫉妒。

要是这张海柱再接手砖厂,这整个大队赚钱的买卖岂不是都落她夫妻俩手里了?

这谁能舒服?

可要是不落他俩手里,别人还真就不一定能行。

这就让人更不舒服了!

沈兰直接摇头,“我男人不合适。”

张海洋这下倒是有点诧异了。

沈兰直接点破张海洋心里想的话。

“我昨晚就跟海柱说了,我说你最适合。

要技术有技术,要资历有资历,厂里的人也都服你。

结果你猜他咋说?

他说他不当,说怕别人在背后说咱家闲话!

我想想也是,咱家现在过得也还成,也不求当厂长多的那点子补贴,还累人!

这我一个人都已经这么累了,要海柱也忙起来,那咱两口子真是回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所以我就想着,还是从厂里选其他人吧。”

谁知沈兰这话一出,张海洋先不乐意了。

“海柱不当那谁当?

还有谁能治得了一厂的汉子和那些个碎嘴婆子?

我看这个厂长就得他来当,其他人那都不行!”

要是砖厂让其他人给搞坏了,那他们哭都没地儿哭去!

沈兰眸光里一闪而过的笑意。

她叹了口气,“反正我昨晚劝了他蛮久他都没松口。

而且我也真觉得咱家得有一个人没那么忙才行。

我看要不这样,咱可以在厂里投票,让他们自己选,也可以让人毛遂自荐,这样说不定还能找到更适合的人!”

张海洋不耐烦地瘪了瘪嘴,在他看来就没有比海柱更合适的人。

搞啥投票和毛遂自荐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不过这个提议也确实是不错,免得到最后有人不服。

他一拍桌子,“成,那就照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