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儿赶出惨死,重回七零她将女儿当宝

第200章 难产

三年后。

“走走走,快点!”

张海柱急急拿上东西,“哎呀,急啥,一下子又不会生!”

沈兰没好气地回怼他,“女人生孩子那说不定啥时候就生了!

再说了,这老大生孩子咱都不在身边,就她一个姑妈在合适么?快走!”

去年爱国他妈就走了,癌症,尽力治了也没用。

在他妈躺着动不了的那段时间,他姑妈从婆家回来了。

这个姑妈杨爱国之前都没见过几次,说是年轻的时候嫁到了外地,离得远,一直都没怎么回来。

现在她男人和儿子都死了,闺女也嫁了出去,整个家里就剩她一个。

她男人那边的小叔子就容不下她了,说她家里男人都没了,要把他们家的田地和房子都分了。

她原来住的是以前家里老屋,人家说那跟她没关系,直接就将她扫地出门。

还说她是个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男人和儿子。

没办法,杨爱国的姑妈一把年纪了,还得拎着大包小包,千辛万苦地回到了娘家。

结果回来发现娘家的老屋也没有了。

杨爱国总不可能让他姑妈没地儿住吧?所以就让她住进了家里。

那时候他妈还在,也正好让她帮照顾着他妈。

沈兰觉得爱国他姑妈是个苦命人。

但可怜之人真必有可恨之处!

她那个姑妈刚回来的时候倒也挺不错,家里家外地忙活,就生怕杨爱国再把她给撵出去。

外嫁女回村可不是啥好名头,更何况还背上了克死自己男人和孩子的名声,那就更招人厌烦了。

她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有活儿也都是抢着干,都不让他们有动手的机会。

很快一家人都对她十分亲近了。

杨爱国跟着沈兰那也是赚了不少的,就说跟县里蒋主任那边送货就一直没停过,每一笔沈兰都会给他提成。

这么四五年下来,他兜子里的钱,要让村里人晓得那也是要羡慕得眼红的!

杨爱国这人本身品性就不错,兜里有钱姑妈又受了难,自然是没想到将她往外推,因此也是当亲娘一样孝敬着。

可坏就坏在,当成亲娘一样,她还就当真了。

拐婆走了以后,整个家里就她一个长辈,慢慢地她就开始拿乔起来。

先是看不惯大丫和二丫,觉得杨爱国这门婚事真是选得不好。

就算讨个二婚女那也不能把孩子也带进家门啊!

两个赔钱货,这不是白给人家养闺女么?

大丫和二丫也到了上学的年纪。

以前家里每天都是给她们早上一人一个鸡蛋,配点馒头豆浆。

后来杨爱国那个姑妈开始‘当家’以后,每天的早饭鸡蛋豆浆就没了,就一个馒头。

她还威胁两个小的,“要是敢乱说话,我就把你们给撵出去!”

她觉得自己是为侄子打算,不能让外头的人把他侄子的便宜都给钻空了!

这种情况持续了都有半年左右,两孩子怕这个姑奶奶怕得要死,愣是没敢说一声。

后来还是沈兰有回叫她们回来住两天,结果看她们吃鸡蛋的时候吃得跟啥宝贝一样,双手捧着狼吞虎咽的。

当时沈兰还打趣她们,“咋的,家里连鸡蛋都吃不起了?咋吃得好像有人抢一样!”

“就是好久没吃了。”

“姑........姑奶奶不让我跟我姐吃。”

沈兰问清原委,简直要被气死!

她拉着两个孩子就杀到了爱国家,将他们三个大人都给臭骂了一顿!

他那个姑妈是一点也不敢惹沈兰,被沈兰骂了就低着头不敢吭声。

杨爱国也是那时候才晓得原来家里已经断了大丫和二丫鸡蛋很久。

沈兰后来问张永纯知不知道这事儿,张永纯支支吾吾的,沈兰打那时就知道了,这个老大真是靠不住!

她揪起她的耳朵就把她臭骂了一顿,结果老大说啥?

什么,“大丫二丫本来就两个丫头,丫头吃啥鸡蛋啊!

妈,就是你之前太惯着她们了,弄得爱国都不好意思说!”

还说什么,“我嫁进来那么久都没怀上孩子,这就已经够对不起爱国的了。

妈你就别闹了,等会儿爱国嫌弃我可咋办?”

沈兰当时真的被气得脑子发懵!

合着她一直知道自己两个闺女在家里受欺负,结果屁都不敢放一个,还要给人家鼓掌,夸人家干得好,做得对?!

沈兰登时就赏了她两嘴巴子,话都懒得再跟她说,牵着大丫和二丫就走了。

后来还是爱国他们仨上门来请罪,爱国更是差点跪下跟她保证,说以后一定会待大丫二丫好,沈兰这才肯让他们将人带走。

“这会儿生娃,他姑妈最好不要给我闹啥幺蛾子,要不然我指定没完!”

张海柱在前头开着三轮车。

开了四五年的车,再怎么仔细保养着,车子开起来也有点哐当哐当响了。

“嗐,媳妇儿你就是太操心!

爱国不是说了他会管嘛,他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哪回他答应你的事儿没做到啊?”

这点沈兰倒是肯定的。

爱国从一开始跟着自己做生意到现在,那是她说啥他就做啥。

答应自己的事情也从来就没食言过。

就鸡蛋那事儿,沈兰后来找过大丫二丫,她们都说,“爸爸说了姑奶奶以后,家里就又有鸡蛋了。

爸爸还给我们买了新书包!

“还有新鞋!”

听到她们这么说,沈兰才是放下心来。

她嘟囔了一句,“他最好说到做到!”

医院里有老三在,其实沈兰也不是那么不放心。

老三从卫校毕业以后就进了县医院,虽然现在还是个医士,不过那也是正正经经有编制的,一进医院就住进了集体宿舍。

说来沈兰一直想着要不要在县里也盖一套房子,现在政策没那么严格了,手续虽然麻烦点,但那也是有办法的。

她杵了杵前头的张海柱,“哎,你说咱要不要在县里盖个房啊?”

张海柱‘嗐’了一声,“咱在县里盖房干啥?咱又去不了那边住!

就老三在县里,那不是也有宿舍么?

说不定过两年还能分房。”

沈兰点点头,“这倒是。”

老四现在已经调到市里文工团了,县里就老三一个,好像确实没啥必要盖。

而且他们这种小地方,那就是再往后发展几十年,县里的房也租不上啥价。

那点钱不如留着,等以后深城海城那边政策开放后,到那边买房去。

到时候那赚的可就不是一点两点了!

“算了,不盖了,反正家里有得住!

不过要是你儿子以后谈对象了嫌弃咱家是乡下的,我可不管!”

“啥叫我儿子,那不也是你儿子么!

老六之前不是来信说,自己可能要升连长了么?

哪家姑娘排面那么大,还敢嫌弃连长!”

一说起这个张海柱就得意,连长啊!

三年,直接从排长到连长,他儿子真他妈就是牛!

不愧是他张海柱的种!

沈兰‘啧’了声,懒得跟他掰扯这个,“他说升就升啊?那是可能!

赶紧开你的车吧,看着点人!”

等沈兰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真是怕啥来啥。

张永纯难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