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剖至尊骨后,女帝跪求我入宗

第42章 紫博阳被杀,栽赃陷害。

一掌拍出,天地变色!

紫博阳虽只是合体境圆满,但他浸**剑道数百年,这一掌蕴含的剑意早已超越境界本身。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密的裂纹,那股恐怖的威压,足以让任何返虚境修士肝胆俱裂!

白宁余眸光一凝。

他没有躲。

躲不开,也不能躲。

这一掌,是他与过去最后的了断。

他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胸口处,那座炼化后便一直沉睡的小塔,骤然绽放出淡淡的光芒!

灵尊塔!

塔身虽小,却仿佛蕴含着一方天地。它自白宁余胸口浮现,悬于身前,塔身流转着古朴的光泽,那股气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轰!

紫博阳的一掌狠狠拍在塔身之上!

巨响声中,狂暴的灵力轰然炸开!以两人为中心,地面寸寸碎裂,烟尘漫天!

然而白宁余纹丝不动。

那座小塔悬于他身前,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塔身甚至连一丝震颤都没有。

紫博阳瞳孔骤缩。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此刻正微微颤抖,虎口处崩开一道血口,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受伤了。

而他攻击的那个少年,毫发无伤。

“这是……”紫博阳喃喃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白宁余收起小塔,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师傅,”他轻声道,“这一击,我接下了。”

紫博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宁余看着他,忽然躬身,郑重地行了一礼。

那是弟子之礼。

当年他初入白剑宗,是紫博阳亲手为他系上腰带,带他走进修行的大门。那些年的教诲,那些年的照拂,他不会忘。

但也仅此而已了。

“师傅,”他直起身,一字一句道,“当年您收我入门,教我修行,此恩白宁余铭记于心。今日受您一掌,算是还了当年师徒情分。”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说罢,他转身,迈步走向颜如美。

颜如美看着他,美眸中满是心疼。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柔声道:“小师弟,我们走吧。”

白宁余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离去,身后是合欢宗的众人。

紫博阳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又看向那道已经快要消失在视线中的身影,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做错了吗?

当年白宁余筋脉尽废,他画饼拖延,说是会寻灵草为他疗伤,却一拖就是三年。他没有给白宁余希望,只是用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一点点耗尽他的期待。

林书瑶诬陷他时,他没有深究,没有为他说话,只是顺水推舟,将他逐出宗门。

他以为这样是对的。一个废人,留在宗门也是拖累。不如让他走,大家好聚好散。

可如今……

那个被他抛弃的弟子,站在他面前,挡下了他全力一击。而他自己,却受了伤。

他真的做错了吗?

就在此时,一道慵懒的声音忽然响起。

“紫长老,留步。”

紫博阳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但那双凤眸中,却冷得惊人。

芈霏沐。

紫博阳心头一凛,下意识后退半步。

芈霏沐看着他,笑盈盈道:“紫长老方才说,要为弟子报仇,让白宁余接你一击。接下了,此事一笔勾销。”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现在,该轮到本座了。”

紫博阳面色大变:“芈宗主,你……。”

“怎么?”芈霏沐打断他,美眸微眯,“只许你为弟子报仇,不许本座为圣子出头?紫长老,你这道理,说不过去吧?”

紫博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芈霏沐看着他,淡淡道:“放心,本座不欺负你。就一个条件——你接本座一击。接下了,本座转身就走,绝不为难。接不下……”

她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笑声中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紫博阳面色铁青。

接准帝一击?

他一个合体境圆满,拿什么接?

可他能拒绝吗?

芈霏沐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抬起手,指尖泛起一抹红芒。那红芒很淡,很柔,仿佛只是寻常的光芒。

但紫博阳却浑身汗毛倒竖!

那红芒之中,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紫长老,准备好了吗?”芈霏沐笑盈盈道。

紫博阳咬了咬牙,拼尽全力催动灵力,在身前布下一道又一道防御!

下一刻,芈霏沐指尖轻轻一弹。

那抹红芒飘然而出,慢悠悠地飞向紫博阳。

可就是这么慢的一道光芒,紫博阳却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他拼命运转灵力,疯狂后退,但那红芒仿佛锁定了他的气息,无论他逃到哪里,都避无可避!

轰!

红芒落在他的护体灵力上。

刹那间,紫博阳布下的数十道防御,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一股恐怖的力量轰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

重重摔落在地时,他已是面如金纸,气息奄奄。

芈霏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紫长老,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你日后还敢找我合欢宗圣子的麻烦。”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下次,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红色的身影融入暮色之中,消失不见。

紫博阳瘫在坑中,大口大口地喘息。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骨骼断了不知多少根,内腑更是受了重创。但他还活着,这已经是万幸。

不知过了多久,他艰难地爬起身,踉跄着朝着白剑宗的方向走去。

身后,暮色沉沉。

白剑宗。

夜色已深,紫博阳的院落中灯火昏暗。

紫博阳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他服下了疗伤丹药,但伤势太重,一时半刻根本无法恢复。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紫博阳睁开眼,看向门口。

两道身影推门而入。

柳风,林书瑶。

柳风面色阴沉,眼中隐隐有寒芒闪烁。林书瑶跟在他身后,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中满是怨毒与快意。

“你们……”紫博阳艰难开口,“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柳风走到床榻前,俯视着他,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紫长老,弟子听说您受了重伤,特地来看看。”

他的语气恭敬,但那笑意却让紫博阳心头一凛。

“不劳费心。”紫博阳沉声道,“我休息几日便好。”

“几日?”柳风轻笑一声,“紫长老,您伤得这么重,怕是没机会休息了。”

紫博阳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柳风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林书瑶。林书瑶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柄短剑——那剑身泛着幽光,正是紫博阳自己的佩剑。

“师……师尊。”林书瑶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您别怪弟子心狠。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白剑宗的名声可就毁了。只有您死了,才能把这一切都推到白宁余头上。”

紫博阳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你……你们……”

柳风冷笑一声,接过那柄短剑,缓缓刺向紫博阳的胸口。

“紫长老,安心去吧。您是被白宁余那个叛徒打成重伤,不治身亡的。弟子们会为您报仇的。”

噗!

短剑入体。

紫博阳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想要说什么,却终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鲜血染红了床榻。

柳风抽出短剑,将剑身上的血迹在林书瑶衣衫上擦了擦,而后将短剑塞进她手中。

“走吧。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

两人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身后,灯火摇曳。

紫博阳的尸体静静躺在血泊中,那双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与悔恨。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