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第51章 他心烦意乱

【让我看看,什么双修之法,诶呦,这不是男主女主昨天刚用过的吗?】

【好刺激啊,没想到咱们鹿姐竟然懂这么多?】

【所以,陆宁是想帮助宁玉折提升一下双修技术,好让小慈能够享受小娇夫的同等待遇?不过,她应该不知道,宁玉折和小慈的双修,和她理解的双修不是一个东西吧?】

江慈瞧见这位高冷的冰山美人说出这种虎狼之词后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心道怪不得云祥这能有孕。

人家有成功的经验啊。

江慈也不瞒她,坦然道,“你还是别教宁玉折这些了。我们清清白白的,他要是学会了……呵呵,我就麻烦了。”

陆宁眉头轻抬,眼里有一丝疑惑,“那宁玉折怎么和我说,你们日日同床共枕?”

【一男一女天天在一个**睡,肯定能有别的事做啊!要是别人跟我这么说,我也不信。】

【笑死,男主女主床都塌了一张,反派和女配竟然还准时熄灯,他俩是真舍友哈哈哈。】

江慈真是抓心挠肝不知道怎么解释,叹了口气,“诶呀,我根本就没有枕头。算了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我回去了。这次给你们准备的药量足够撑到我回来,至于这个偶人,多谢了。”

江慈没有拒绝,学会了操纵之法后就将偶人放在储物袋里。

陆宁的意思她明白,元婴期大魔用三分之一的神识操纵偶人替她一个医修打架,可谓是不远千万里,也要将她护好。

光这份心意就世间难得。

陆宁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能好好活着回来。

她江慈若是活着,这院子里一家三口也就都能活着。

江慈若是死了,血魔煞气就能将他们折磨的死去活来,出生的孩子这辈子恐怕也逃不开煞气的魔咒。

所以为此,陆宁不惜一切代价。

江慈离开他们的院子后,直接回了洞府。

石**空无一人,衣衫散落在一旁,冷风拂过,又将衣架上的一条漆黑衣带吹落在地。

“在泡澡吗。”

江慈喃喃自语,将衣带捡起,拍掉上面的灰尘,重新挂好,自顾自的坐在角落里摆上丹炉,开始炼制这次去秘境前要准备的丹药。

丹炉中的火光随着冷风微微晃动,将少女单薄的影子打在身后的石壁上。

宁玉折闲倚着汤泉的石壁,手臂慵懒的搭在岸上,头微微后仰,目光落在远处的这一小团黑影上。

他早就听到了这人回来的脚步声。

像猫一样轻。

他的洞府不大,摆设也很简单,除了一张玉石床外就是放有茶具的桌椅,和一个衣架。

当年魔皇捡了他后,放在身边收为徒弟教养了许久,闭关前,宁玉折就已经有了化神期的修为。魔皇让他去寻个好地方,弄一处属于自己的洞府。

宁玉折不知道洞府是什么,也不知道洞府应该有什么,跟魔皇追问了许多遍,把人都问烦了,这才去修真界中大抢特抢,给自己弄了如今这个小石洞。

他听说东海有张白玉床,是东临宗宗主耗费千万块灵石托化神期器修炼制而成的珍品宝贝,他就去将人打了一顿,把床抢了过来。

又听说凡间的帝王宫中的桌椅是人间难得的佳品,宁玉折就去朝堂上里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把皇帝的桌子搬走了。

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洞府是最好的。

但他现在感觉这团小影子的主人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实力?

不然她怎么天天往陆宁那跑,找她家的炉鼎玩?

魔域中都传,陆宁是魔将中唯一雅致的人。

思及此处,宁玉折心里又没来由的烦闷,越看那个小黑影子越烦,终于从汤泉里面起身走出。

水滴从身上落下,滴滴答答的浇在地上。

男人快走几步,立在丹炉旁边,抬手将袖子上的水甩在丹炉上,

“滋啦——”水滴顷刻就发出尖锐之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慈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玉折阴沉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一声,“用你一个炉鼎来管本尊?”

“……把衣服烘干吧,今日洞府里总有冷风,容易沾染风寒。”江慈心平气和道。

明日就可以启程去秘境所在的城镇了,她没必要在这个关头和宁玉折吵架。

宁玉折怔了怔,随即一脚把她的丹炉踹倒,“就你也想说教本尊?”

江慈看着自己刚炼制一半的丹药从炉子里滚了出来,心里唰的一下燃起了怒火。

【反派没事闲的就喜欢过来招惹人家小医修,感觉他没什么意思,纯手贱。】

【前排你不懂,这是青春期小男生勾搭小姑娘的拙劣手段,比如扯头发,薅头绳,或者推人家一把啦,就是为了吸引人家的注意。】

【对对对,你看宁哥湿身不就是为了**小慈?】

江慈对这些话不敢苟同。

她虽然听不懂什么叫青春期,但是她知道,扯头发等行为都是在欺负人。

欺负别人怎么能算是喜欢?

她喜欢山脚下的大黄时,恨不得自己唯一的口粮都给大黄吃,她还给大黄用旧衣服做被子盖,又给大黄簪花。

所以宁玉折……这人这般恶劣,就是为了欺负自己罢了。

在他眼里,炉鼎估计和奴隶没什么区别。

江慈下定决心,等制成伪灵根后,她确定了自己能活下来,就第一时间从这里逃走!

什么不二之心,她没杀他就是没二心。双修?她一个无情道的,这辈子都不学这东西。

这几个发的誓言,她履行,但是……不影响她逃跑。

江慈起身将丹炉扶起,滚落在地的丹药并没有成型,软瘫成灵液渗进地里。

有些浪费了。

宁玉折见她这副闷不吭声的样子,心里更烦了。

他直接拦腰将少女抱起扔在石**,没有任何话语,直接扯下她的衣带,将外袍扔在地上。

江慈心中不满,推着他的胸口,主动迎着他的目光和他对视,冷冷道,“你到底怎么了?”

宁玉折也不愿意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许久。

“你想要陆宁的院子?”

“???”

“我要那个干什么?”

江慈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

下一刻,男人的尖牙就刺穿她肩膀上的皮肉,血腥味随之逸散,湿漉漉的血水在吞咽声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