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宗门,我靠弹幕改修无情道

第20章 瞧不起本尊?

“我没咬脖子啊,不能把她咬死了啊。”

宁玉折有些慌了。

这小医修平日里虽然有些让他厌烦,但毕竟是可以去除血魔煞气的宝贝,自然不能轻易就让她丢了性命。

他就连喝血的日子都从最初的两日一次变成四日一次。

他已经够有自制力了。

“吞天那家伙,夜夜笙歌,三个炉鼎在怀,皆是面色红润,我这问题究竟在哪?莫非炉鼎比猫狗还难养?”

“麻烦,早知道先让她堕魔好了,成为魔修,就能直接用本尊的魔气控制。”

宁玉折心里烦躁,他只会杀人不会救人,眼下别无他法,只能试着输入自己的魔气。

堕魔珠在猛地接收纯净魔气之后变得更加活跃,竟然开始在少女的腹中隐隐跳动。

江慈胃里一阵翻涌,竟突然睁开眼,连滚带爬从床边一路狂奔到门口的枯树前,吐了一大口血水和酸水。

那种呕恶的感觉久久不散,她跪倒在一旁,肩膀止不住在颤抖,若风中摇曳的小花小草,可轻易折断。

身后响起脚步声。

宁玉折依靠在洞府门边,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身影,冷笑一声,“就这你还想回清风宗报仇?用脖子给那群臭剑修擦剑吗?”

江慈眼中出现男人的重影,三五个人在洞口晃来晃去,她目光涣散,无所谓的擦净嘴角,“那我怎么报仇?我就这些修为,没有灵根我也活不久。”

“既然他们嫌恶我,那就算死,我也要将血溅在他们脸上。”

“把你看的那本功法拿出来。”

江慈怔了怔,抬眼凝他,掏出葵花修仙录。

“这什么功法?”反派微微眯眼扫过封皮上的四个字。

总不能如实说是合欢宝典吧。

“葵花宝典。”

宁玉折拎着她的后襟,拧眉道,“什么花,听都没听过,也配称宝典?这些正道真是不自量力。”他走回洞府将少女扔在石**,“修了什么?直接读。”

“……”

【文盲反派,还在这装上了,他根本不懂葵花宝典的含金量。多少修士都是拿“宝贝”换的。】

江慈十分认可,不过还是照做将练气法,练血法都精读了一遍。

宁玉折垂眸静听,适时开口,声音低沉又正经,“你如果把练血法学精了,本尊就可以得到源源不断血来清除煞气。”

“既然如此,这几日就由本尊来监督你修炼,若是你让本尊满意,本尊倒是可以点拨你几句。本尊对你和柳玉茹去大闹清风宗一事,有些兴趣。”

江慈表情复杂的望着他,思索过后,“你不是魔修吗,怎么还会正道的修炼之法?”

话音方落,洞府之中杀意若隐若现。

一双大手掐在她的脖颈处,狠狠的割断她的呼吸,男人眼神狠戾,毫不留情。

“你瞧不起本尊?”

完了完了,他怎么又玩不起应激了。

江慈拼命掰开他的手指,“没有,你咳咳咳。”

她双眼长睫颤动,真挚道,“若是你能助我修炼,我必然以师礼相待。况且你是一人之下的魔将,我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资格去看不起你?!”

【这反派真是喜怒无常,这么一会女配的脖子都要断了。】

【他只对女主温柔,对待别人都是这样的,不高兴就杀了。女配还是知足吧。】

宁玉折突然松手,抢走她手中的书册扔在地上。

“哼,呼吸。”

江慈连忙听从指令,老实盘坐,屏息凝神,调整呼吸。

他温热的大掌覆盖在少女单薄的背上,掌心与皮肤之间,只隔了一层单薄的里衣。

宁玉折表情认真,突然找到一个位置,手指指着,“将气凝在这里,呼吸。”

江慈照做。

恍惚之间,她竟然有种呼吸舒畅无比的感觉,好似肋骨之中的瘀血和痰散了。

不同于她服用丹药。

这是……功法与经络以一种极为密切的结构连接在一起。

不愧是……万人之上的魔将,确实是在修炼上有远高于她这个筑基期修士的见解。

这一整夜,灯烛不知何时熄灭。

江慈盘坐到次日午时,睁开眼时,并没有发现男人的身影,心里有些古怪。

“没想到,他竟然会帮我。”

“在看热闹的时候加把火,确实符合他的脾气。或许把清风宗搅乱之后,他想借机抓苏云儿吧。”

江慈下意识想起上一次她回清风宗时的场景。

少女娇滴滴的趴在地上,一众修士皆是她的守护者。就连这个魔修,亦是今后爱慕苏云儿之人。

自己就站在两方人之间,竟觉天地之间没有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江慈苦笑一声,捡起地上被扔飞的葵花修仙录,揣在怀里继续回到黑市买药。

她现在要准备炼制几瓶宗门大比时砸场子的药了。

沿着当初寻找到的小路,小心翼翼穿过岔路,走到清风宗附近的黑市。

甫一入街市,她就瞧见了那位容貌丑陋,头顶挂着四根头发的老者正躺在地上,身旁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修士。

“诶呦——腰痛啊,你们说说,这个女娃娃推了我,怎么能这样就跑了啊,老头子我也是老胳膊老腿,黄土埋在喉咙下,竟被她这么欺负,诶呦……”

江慈头戴斗笠,破布围在脖颈遮住容貌,瞧见这一幕,立刻推开众人走到老人身旁,关切道。

“我来看看,腰又伤到了吗?”

少女声音柔和,指尖按在老者后腰的脊骨,微微用力,从腰一到腰五咯吱作响。

丑老没想到会遇到她,不确定道。

“又是个医修?”

江慈笑容温和,“又是我,我来还债。”

丑老表情略有僵硬,“原来是你啊,你钱凑够了?怎么面色这么差,不知道还以为老头子要把你讹死了。”

江慈能听出他的关心,心里不由自主的涌出一股暖意。

已经许久……没有长辈这样问候她了。

丑老挥了挥袖子,遣散了一众吃瓜群众,两人一同走到一家铺子的墙角边。

“咳咳,小丫头,你医术不错,怎么服了药还这副样子?”

江慈没打算将灵根一事让太多人知道,垂头先解开钱袋,恭恭敬敬的放在他的手上。

“这是一千块下品灵石,莲花一事多谢。”

丑老拧着眉,见她仍是不愿开口,忽而松了口气,“算了,走吧都走吧,我这糟老头子啊,狗见了都嫌。唉,也不知道刚才撞我的叫什么,真是,老头子我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问真药典也配被她拿着。”

问真药典?

那不是自己落在药庐的书吗?天上这些文字说过这是苏云儿今后的一个机缘。

刚才撞他后逃逸的人,竟然是苏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