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气运害死后,大师姐她重生了

第7章 未婚夫出场!

桑箬被苏秋和半推半就地拉到了宗门大殿。

殿内,宗主端坐上位,下方左侧是青棂剑宗的几位长老和亲传弟子,白沐青赫然在列,正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而右侧,则是以一位白衣青年为首的玄天宗众人。

那白衣青年身姿挺拨,面容俊朗,看向她的目光温和却又复杂难辨。

少女只当没注意到,朝宗主行了一礼,“大师伯。”

玄凌子温声道,“箬儿来了,伤势可好些了?”

无崖峰几人方才记起她先前也受了伤,又带伤在寒狱待了一天的事,沈明鹤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桑箬虽然有错,但他也不应忽略至此……

不过他之前为何从未想起……

疑惑只是一瞬间。

“劳师伯挂念,弟子伤势已无大碍。”少女嗓音平淡,并没有说出实情。

这时,林重雪上前一步,声音清越,“桑箬师妹。”

他取出一瓶丹药,语气温和却难掩其中一丝若有似无的居高临下,“听闻师妹身体不适,这是我玄天宗秘制的‘凝碧丹’。”

“于稳固根基、疗愈内伤颇有奇效,望师妹收下,早日康复。”

凝碧丹,四品灵丹,价值不菲。

若是前世的桑箬,只怕早已为这份‘心意’感动不已。

此刻,她却只看到这平静表面下的虚伪算计。

她清晰地记得,前世收下此丹后不久,便传出了她“仗着未婚夫宠爱,苛待师妹”的流言。

而这丹药,也成了林重雪“仁至义尽”,而她“贪得无厌”的佐证。

桑箬并未伸手去接,反而抬眸,目光清凌凌地看向林重雪,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弧度:

“林师兄消息真是灵通。”

“不过我青棂剑宗内弟子些许小恙,竟也劳烦玄天宗首席弟子亲自携重礼前来探望。”

“你是我未婚妻。”林重雪皱了皱眉,强调道。

少女没接话,只是淡淡扫了在白沐青身侧,低眉顺眼的桑南依,戏谑道,“更何况,我这点伤势,比起小师妹受到的惊吓不值一提,这丹药还是留着给小师妹吧。”

林重雪没想到她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一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就在这时,玄凌子没忍住出声,“南依师侄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哪里抵得上你的伤。”

桑南依脸色一白,嗫嚅着附和,“是啊,大师姐你就收下吧。”

说着,她楚楚可怜地看向沈明鹤,果然见他脸色微微变了变。

桑箬笑了,“那就多谢林师兄了……不过嘛,我暂且用不到,便借花献佛赠于小师妹了。”

她接过丹药,走到桑南依面前递过去。

桑南依差点维持不住表情,见无人说话,只好伸手去接。

可下一瞬,玉瓶脱手,她却没接住。

桑南依暗道好机会,可她刚刚眼眶一红,便被少女一招打懵了。

只见桑箬先她一步红了眼眶,泪盈于睫,“小师妹,哪怕你再不喜我,可这毕竟是林师兄的一番心意,你怎能……”

桑南依慌乱摆手,“我没有!”

白沐青挺身而出,迎着她感激的目光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平日里就欺负小师妹,如今竟变本加厉冤枉她!”

沈明鹤也皱着眉道:“休要胡闹!”

少女早知这几人不会信她。

但她要得也不是他们相信。

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滚落在地的玉瓶上。

桑箬垂眸站着,长睫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唇角却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极轻微地勾了一下。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前世她处处忍让,换来的不过是得寸进尺的污蔑和最终的万剑穿心。

既然无论如何都会被指责,不如主动将这场戏推向她预设的方向。

“大师姐,你为何要这样冤枉我……”桑南依也开始露出受到冤枉的表情。

声音发颤,泪珠滚落得恰到时机,我见犹怜。

“桑箬,你简直无可救药!当着宗主和玄天宗贵客的面,也敢如此放肆!”白沐青瞬间再次怒道。

沈明鹤眉头紧锁,看着桑箬的目光里满是失望:“桑箬,向你小师妹道歉。”

周围没一个人相信她,只有玄凌子心疼地望向她。

阿悯的孩子竟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受了诸多委屈!

以前不知桑箬是阿悯的亲生骨肉,他尚能说是别峰家事,不予理会,但现在……

他阴沉着脸,冷声呵斥道:“够了。”

这声‘够了’声音虽不大,却带着合体期修士的威压,震得在场一滞。

他先是看向林重雪,“林师侄的心意,本宗主替箬儿心领了,不过接下来是本宗私事,还请回避一二。”

林重雪隐晦地朝桑南依投去担忧一眼,但没办法,只能行礼退下。

林重雪等人一离开,大殿内的气氛愈发凝滞。

桑南依心中不安加剧,下意识地往白沐青身后缩了缩。

白沐青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护住,看向桑箬的眼神愈发冰冷。

玄凌子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沈明鹤身上,声音不怒自威:“明鹤,你身为无崖峰峰主,执掌刑律,今日之事,你待如何处置?”

沈明鹤心头一凛,拱手道:“宗主,桑箬诬陷同门,行为失当,理当受罚。”

“但念其伤势未愈,或可酌情……”

“酌情?”玄凌子打断他的话,“依你之见,何为实据?”

“仅凭你眼中所见,耳中所闻,便可断是非了吗?”

沈明鹤一怔,下意识看向地上碎裂的玉瓶和散落的丹药,又看向泫然欲泣的桑南依,一时语塞。

他方才确实只凭瞬间的景象和惯常的印象,便认定是桑箬故意刁难。

“方才丹药脱手,众人皆见,或许是南依未曾接稳……”

他试图辩解,声音却低了几分。

“或许是?”玄凌子冷哼一声,“你既未看清,何以断定是箬儿诬陷?明鹤,你掌管刑律,当知‘不偏不倚’四字重若千斤。”

“若因个人喜恶而先入为主,如何服众?”

这番话如同重锤,敲在沈明鹤心头,也让殿内几位长老神色微动。

宗主平日虽温和,但在原则问题上从不容情,今日显然是对无崖峰处理此事的方式极为不满。

白沐青忍不住开口:“宗主,此事分明是桑箬她……”

“沐青!”一位与白沐青关系亲近的长老低声喝止,示意他不要再多言。

玄凌子并未理会白沐青,目光转向桑南依,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桑南依后背发寒:“南依师侄,你来说,方才丹药是如何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