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老公有点酷

第六百三十二章 飞机偶遇

“嗯。”

沈冰点了点头,沈老头这才说:“既然愿意,我们也都没有意见,那这件事就按照东哲说的来办吧,嫁妆我会给你准备的,至于聘礼,我看就让司徒给准备吧。”

“老沈,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老头算是将了司徒老头一军,不过他们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婚礼原定的这么着急,我们接下来也有的忙了。

“那我跟他们去一下白家,你呢?”

看他把事情都给安排了,那他做什么?

“我要张罗婚礼,还要喜庆贴,还要置办房子……”

“房子我会出。”

沈老头那边抢先说道,司徒老头本来没说话,但他一听沈老头说出房子,他也说:“房子我出了,我家里的房子很大,又没有人住,住我那里吧,楼上还有房间,丫头他们一间,孩子们的,还有一间大的。”

“那就一边一间吧,以后吵架的时候也好有地方住。”

司徒烬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李东哲立刻不高兴:“大哥,你怎么说话呢?”

“嗯。”

司徒烬看了平板,在上面翻找着什么,最后说:“二十六是个不错的日子,就那天吧。”

司徒烬就这么把李东哲结婚的日子给定了下来,他和李东哲相差不多,弄的大家都措手不及。

但看李东哲的样子,他是很满意司徒烬这么决定。

“那我今天去看婚纱,顺便去看看首饰。”

“那些不着急,我会给你安排,你今天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带你嫂子他们去白家,未免有什么变故不能好好的应对,你带着白寒过去,他会帮你。

白家如果愿意沈冰就在他家出嫁,要是不愿意也不用恋战,只结婚来,如果他们留下人不让回来,你嫂子自然有办法的。”

司徒烬说的,就好像我是诸葛亮似的,我去了什么都迎刃而解了,天知道,我都是瞎猫碰见死耗子,误打误撞的。

“不见得我有办法,白家要是不同意,我也不能把人抢回来。”

我在一边说道,司徒烬说:“白家没有愿不愿意的资格,你去,不过是代表我们司徒家,沈家,还有东哲去告诉一下,沈冰准备结婚了,请他们来参加婚礼,他们答不答应是他们的事情。

沈冰在医院昏迷的时候,他们既然决定把沈冰交给东哲,而且要求东哲结婚,那么现在没有资格同不同意这门婚事,同不同意不在他们,决定权在我们这里,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么?”

“我大概是明白了。”

“明白了就准备吧。”

……

我回了楼上,但还是有些担忧,收拾衣服的时候坐下坐着,司徒烬从外面进来,我立刻感觉是他进来了,转身还真的是他站在外面。

我问他:“你觉得白家会同意么?”

“白家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司徒烬走来看我收拾的东西,又给我整理了一下,收拾好了,亲了亲我:“这么大的肚子还要到处奔波,看来你也就是这个命了。”

司徒烬那话说的好像是风凉话似的,我看了她一眼:“不是你给我安排的这件事情么?”

“难道我不给你安排,你就不走了?”

四目相视,司徒烬果然诡计多端,我肯定,李东哲结婚的这件事和他有关系。

他是担心我回去以南,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缺德的办法的。

“你故意的?”

“只是赶到了这里,我故意让你到处奔波?”

司徒烬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我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点,要不我还真不舒服。

为了让我不去看阿来,他故意把我弄到白家去,我这大肚子,如果那样的话,那算什么了?

“路上小心,我要在这边张罗婚礼,人太多,还要统计一下,所以不能去看你。”

我觉得司徒烬这个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不过,这天他一直陪着我,直到第二天把我送到机场为止。

我们上了飞机,临行前司徒烬亲了我一下,但我没理他,他这一套已经开始不管用了。

巧的是飞机上遇见了熟人。

晚上我没睡好,结果上了飞机没多久我就有些困,就想要睡一觉。

当我刚睡着,就听见有个人坐到了我对面去了。

我的本能感觉是这个人我认识,所以才睁开眼睛去看了一眼,结果我还真的认识。

林长空?

看到我林长空挑了挑眉,笑了笑,拿了一块糖给我:“吃糖。”

我看着林长空手里的糖,没有伸手过去,但他剥开了糖皮给我送到了嘴边,等着我张开嘴,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其他人,伸手拿了糖放到嘴里。

林长空问我:“你不担心我下毒?”

“你要想杀我,用不着这么费事,上次在高尔夫球场你已经动手了。”

林长空低着头点了点头,跟着看着飞机的外面,看了一会他问我:“你有没有很想一个人,追悔莫及过?”

我想了一下:“有过。”

“陈阿来?”

我摇头:“不是。”

林长空看着我,英俊的脸真的很像是阿来,但是我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阿来已经不在了。

“那是谁?”

“我想的人,很多,追悔莫及也很多,对我来说,阿来是我这一生,永不能磨灭的痛,那种痛,痛不欲生,会被我步进棺材,直到坟墓,生生世世。

但是,我对阿来,从来没有追悔莫及一说。”

林长空不能理解的看着我:“你爱他么?”

“我爱,但是我对和阿来的相处已经没有遗憾,毕竟他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嫁给他了,对他而言,这一切已经足够了。”

我说着眼睛里面溢出晶莹的泪,林长空抬起手来给我擦,我转开了脸,吞了回去。

抬头的时候眼泪已经流进了心里。

林长空有些奇怪的盯着我看着,我说:“阿来是我不能言说的伤,今生不会忘记,如影随形。

其实早在还没有和阿来确定关系之前,医生已经说过,我有轻度的抑郁症,阿来陪我走过许多时光,让我摆脱了。

后来阿来走了,我去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生活,生下孩子,过着简单安逸的生活,直到我回来。

但是,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阿来,而他也从来没有在我的世界里面走开。”

“你现在还有抑郁症?”

司徒烬都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或许是男人都很粗心大意,而且有些事情,即便是我说了,司徒烬也不会当真,所以我也不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