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能这样
到底我还是亲了司徒烬一下,要不他就不走。
回到房子里面,最高兴的当属是浩宇了,看见司徒烬回来比什么都高兴,整个人乐的手无阻挡,太长时间没看见司徒烬,攒了一肚子的话,想要一股脑的说给司徒烬听。
司徒烬干脆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澡,洗完澡出来浩宇还在说,但多半都是在告状,说着司徒老头的坏话。
我在一边都有些听不下去了,司徒烬还听的津津乐道的。
等他们说完轮到我,也困得我不行了。
我就趴在一边,看着司徒烬一边搂着一个,好像一棵大树,怀里一边抱着一个树懒一样,那样子很可笑,但是也温馨。
深夜,司徒烬从**轻巧的起来,叫我跟他去浴室那边,我困的不愿意起来,但看他那样子,一脸猥琐……
可怜他吧,爬起来跟着他过去,结果……一进门就给按到了墙壁上面。
但这次,我没挣扎抗拒,是那些事之后唯一一次我们两个都尽兴的一次。
我要不行的时候也会喊他,但他立刻堵住我的嘴,眉头深邃,又气又怒的瞪着我,之后他看我瘫软,抱住我在我耳边骂我:“沈君梦,你对得起我。”
我趴在他那里,人都快要不行了,什么对不对得起他,我哪里知道他说什么?
我以为,他是在和我说我和阿来在一起对不起他的那件事情,可是接下来我才知道,他是在说这些年我和他干那事的时候都心不在焉,不能全身投入。
可是**这事,谁能保证每一次都能全心投入,非得**不可。
……
这就好像是人生,你也要死,我也要死,但是轰轰烈烈死了的能有多少?
看我彻底靠在那里不起来,司徒烬立刻抱起我去了水里,他又在水里做了一次,他才心满意足的带着我出来。
不过,这次我们还是很尽兴,所以他高兴的嘴角翘着,双眸放光。
我们天亮才睡,两个孩子天亮已经醒了,看到我们都还睡也没打扰我们,跑出去玩了。
等我们起来,已经晚上了,浩宇趴在一边看着我们,司徒烬紧搂着我,微微动了一下,浩宇立刻爬上来,坐在我面前看我。
睁开眼吓了我一跳。
司徒烬不一样,他把浩宇抱过去,好好的**了一番,这才大张旗鼓的起来。
问题是大晚上起来干什么?
彻底把时间颠倒了,白天睡晚上操练,孩子们去休息了,司徒烬来劲了。
总说,这样方便不耽误工夫。
只是,司徒烬倒霉,回来没有两天,我来月经了,彻底泼了他一盆冷水。
“大概要五六天。”
前前后后的,怎么也要一星期了。
司徒烬坐在一边,十分难受一样,盯着我,那双眼睛特别委屈。
我坐在对面握着一包卫生巾,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一次。
两个孩子都在睡觉,他刚来兴致,我就把这个天大的坏消息告诉他了,对他而言这就是个天大的坏消息了。
司徒烬盯着我:“那现在怎么办?”
低头看看他兄弟,我也很郁闷。
想了想,也不是没有过。
起身我去了浴室,司徒烬跟着我进去,我站在那里:“要不……”
哪里还有要不,他比我还猴急。
不过我身体不好,月经来了之后也没多少,而且我自己能感觉到,身体很虚。
赶上过年,事情多,还生病了,一个劲的咳嗽,还流鼻涕。
人生,也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司徒烬难得回家,跟老妈子似的,围着我转悠。
司徒老头每天都要骂一顿,说司徒烬丧尽天良,不孝敬他孝敬我。
“还难受?”
“犯困,好多了。”
我躺着,司徒烬坐着孩子们都去玩了,外面也开始有人放烟花了,而我却躺着,司徒烬还得照顾我,也真够倒霉的。
“你也出去吧,浩宇还在等你,我就是感冒,睡一觉就没事了。”
“不行去打针,打一针好的快。”
“我不去,打针多疼。”
“哪有那么疼?”
“我觉得疼,你不用劝我,我不打针,我要睡觉了,睡醒就好了,你走吧。”
摆了摆手,我立刻躺着去了,司徒烬拿我没辙,起身去陪着浩宇他们。
等他走了,我睁开眼看着那边的窗户。
我也知道感冒了难受,特别是我这种情况,很容易并发症,但是我也不能去医院,一旦去了医院,司徒烬就会知道,我生病的事情。
看着窗外的漫天烟花,白费了这么好的景色了。
过了年司徒烬又要一个多月才回来,我这破锣的身子也真是给人添堵。
正想着睡觉,接到白鸽的电话,白鸽说她就在外面,外面很冷,想要见见我。
我看着外面的烟花,这大半夜的,白鸽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怎么那么奇怪?
不管如何,我还是穿上衣服去了外面。
出门的时候,沈老头跟我说:“司徒也刚出去,两个孩子去放灯了,可能走了。”
沈老头以为我去找司徒烬他们父子了,所以才会提醒我,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不是去找司徒烬,我是去看白鸽。
出了门我在门口看了看,按照白鸽说的,她就在附近,我还在想,司徒烬也出来了,难道没看到白鸽?
要是看到了,司徒烬的性格,白鸽这个电话怕是打不出来了。
结果,等我见到白鸽的时候,我忽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她不是一个人。
白鸽从车上下来,一脸为难的看着我,跟着白鸽说:“君梦,我也不是有意的,我们在路上遇见的,茂生知道错了。”
苏茂生从车子那边走来,穿着一件很厚重的外套,岁月的风吹到他的脸上,把他也吹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生活在庸碌中,而司徒烬每天都马不停蹄的操练的关系,还是什么原因,苏茂生老了一些,脸上有些苍老。
我们的年纪相当,他比司徒烬的年纪小了不少,但是他看上去却老了司徒烬很多。
这样的苏茂生,我差点认不出来,而他看见我,却目光柔和,甚至很激动。
“君梦……”
说话的时候苏茂生朝着我大步走来,我本以为,再见亦是朋友,但是到此时我才知道,有一种感情,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