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老公有点酷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一切努力

等不到我回答,对方拿了几瓶水过来,都是两升的大瓶子,拧开了盖子,那个人捏住我的下巴直接给我灌了下去,水冰冷冰冷的,虽然没有冷冻,但是却是很冷的水,我根本喝不下去,喝的时候感觉要窒息了。

对方笑了下,一瓶水给我灌进去了大半,剩下的都灌到了我衣服上面。

啪的一声瓶子扔到地上,那人又拿了一瓶拧开,捏着下巴继续给我灌。

后来我就不挣扎了,他给我灌下去的时候,我只是眨巴了眨巴眼睛。

那人把第二瓶给我灌下去,瓶子扔到一边,准备去拿第三瓶,记录的那个人说:“差不多了。”

特种兵后退了几步,注视着我:“现在可以说了,你是不是间谍?”

我看着对方,浑身颤抖,牙齿也打架,但是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走过来,打开了另外一个瓶子,继续给我灌水,这次我感觉整个脑海都疼的要结冰了,眼睛一直朝上翻着,等他把一瓶水给我灌下去,我已经快不行了,他后退的时候踹了一脚椅子,我和椅子一起摔倒了,人一下倒在了地上,头也嗡嗡响。

走过来,他站在我头上居高临下的问我:“你是不是间谍?”

我还是没说话,那人抬起脚一脚朝着我踹了过来,漆黑的鞋底对着我的脸,我以为我肯定是要死了。

但就在这时候,门口砰的一声,那个人愣了一下,把脚从我脸上拿走了,站在那里背着手,目光注视着门口看去。

我感觉是司徒烬来了,但是还没等去看,司徒烬已经走了过来,一些特种兵把眼前的这个人围住。

司徒烬从一边把我抱住,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拍打我的脸:“君梦,君梦……”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司徒烬,他一把把我搂在怀里,用力搂着我。

我听见他和我说话了,但是说些什么没太听清。

“快点,叫医生过来。”

司徒烬低沉的怒吼着,有人立刻提着箱子走了过来,先给我静脉注射了什么东西,随后司徒烬把我平放到地上,用力按压我的胃部,我吐出来了一些水,难受死我了。

我躺在那里,全身都湿透了,虎子他们都在这边,看见我在地上躺着,立刻朝着那个害我的人走了过去,几个人把人围住。

“你他妈……”

虎子他们直接跟那个人打了起来,司徒烬的人越来越多,那人势单力薄,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被虎子一脚踹趴下了。

但是那人很快起来,继续和虎子他们打。

司徒烬叫人把棉衣脱下来给我,把我紧紧裹住,看了一眼打架的那个人,转身带着我离开那地方。

路上司徒烬一直给我搓手,把外衣脱下去和我裹在一起,车子里面的暖风已经开到最大,可我还是觉得冷。

我想睡觉,司徒烬和我说:“不许睡,听见没有。”

我看着他那张有些恐怖狰狞的脸,我还想要笑,哪怕是很勉强,可就是笑不出来。

我靠在司徒烬的怀里,浑身打冷战。

司徒烬用力搂着我,让我不哆嗦的。

车子到了医院,司徒烬立刻抱着我进去,医生马上给做全身检查,司徒烬握着我的手,站在一边注视着我。

我看他,缓缓闭上眼睛。

司徒烬用力握住我的手:“沈君梦,别睡觉。”

我也想不睡觉,但是我还是睡着了。

梦里都是黑漆漆的,我感觉我永远不会离开这个地方了,灵魂漂浮着,没有一点重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总算是把眼睛睁开了,司徒烬站着我身边注视着我,看我醒了,立刻低头含住我的嘴,不停的吮吸,不停的**,我注视着他,良久他才加深了这个吻,和我唇齿相缠。

又过了很久,司徒烬才把我放开,我注视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他的胡子都长出来了。

“哪里难受。”

司徒烬问我,喉咙都哑了。

我摇了摇头,看了看周围,病房里没有其他的人,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刻我又看到透明的玻璃墙外面站着白羊他们,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

脸也红了。

白羊他们看到我醒了,叫了医生,随后跟着医生一起进来,司徒烬这才紧张的看医生给我检查,检查结束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是要住院观察两天。

司徒烬随后准备了吃的给我,亲自喂给我吃。

我吃一口他吹一口,格外安静。

我吃完司徒烬把手里的小碗放下,说去洗手间。

但是没在病房里,而是去了外面。

司徒烬走后白羊立刻问我:“嫂子,你看这件事要不要处理一下。”

“怎么处理?对方是当兵的,我们不能做什么,司徒烬不是把人抓了么,交给他吧。”

“嫂子,这件事,无缘无故的,我们咽不下这口气,你差点死了,我们不能这么算了。”

“算了吧。”

“嫂子,要是他们不放弃呢,下次还是来找嫂子的。”

“下次再说,这次闹到这种地步,他们还能有下次么?”

“嫂子,你要不要教训一下……”

“不用,那人不好惹,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能有几个,那些老领导不敢明刀明枪的对付我,找了这么个人出来对付我,可能他也不知道被人利用了,但是你们不能对他动手。

阿来说过民不与官斗,我们不能和他们斗。

他们怀疑我是奸细也不是没道理,这些年我在别的地方一直没出现过,现在回来了,怀疑很正常,何况他们想让我走。

另外,谁都不许找那个人的麻烦,司徒烬要是管了,别人也是没用。

我看见虎子他们几个人把他打趴下了,他又起来了,一点都不紧张不害怕。

虎子跟在司徒烬的身边多年,一起的几个人都不是简单的人,那人打了一次起来,肯定留着后手,这样的人肯定不平常,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刺头一个,你们惹他干什么?

他要是男人,还能一次次的为难我么?”

“我咽不下这口气。”

白羊跟我说,我好笑:“我好歹没死,我要死了呢?给我留口气吧,你们要是出了事,我都没脸面对阿来,因为这点事,不值当!”

“嫂子,司徒烬他怎么……”

“记住,我们都是普通的人,是做生意的,这几年我一直给你们洗白,让你们脱离那个圈子,你们要是在弄出点什么事来,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