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不亦乐乎
两个孩子吃饱,又去玩了一会,这会累了,去了解了手,回来全都去睡觉了,我和司徒烬收拾了一下,他去躺着就不想动,今天是真累了!
衣服没脱,鞋也没脱。
我站在一边注视着司徒烬的样子,他动了动好像就要睡觉了。
“你不洗脚了?”
我问他,司徒烬嗯了一声,我过去:“你把衣服脱了。”
“吃的太饱,脱不动了。”
“要我帮忙?”
“嗯。”
司徒烬就跟喝醉了似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过去给司徒烬把衣服解开,司徒烬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给他把衣服脱了脱,留下里面的背心,裤子有些为难了。
司徒烬把被子扯了扯盖在身上,注视着我:“裤子不脱了?”
“……”
我伸手过去解开司徒烬的裤腰,把皮带卡口打开,跟着是裤子拉链。
司徒烬的手忽然握住我向下拉拉链的手,他咬牙:“你还真敢?”
“有什么不敢,你不是说了,我不是没看过,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怕什么?”
司徒烬的手慢慢松开,躺了回去,我给他把鞋脱了放到一边炉子哪里,这样明天能暖和一点。
裤子里面穿的多,脱了两三层,具体也记不住了,说是见过什么的,但是心里砰砰乱跳,低着头不敢看司徒烬,他应该也不太好受,躺在来紧握着被子。
弄的跟大姑娘上轿似的。
好像我要强暴了他一样。
有那么一瞬,我抬头看着司徒烬,叫他:“司徒烬?”
“嗯。”
“你**我吧,如果**的到,我睡了你,我就负责你一辈子。”
司徒烬忽然坐了起来,也不累了,直勾勾的等着我,看他穿着背心的胸膛起伏,我就知道他是当真的。
我有点后悔,心里直打鼓,这话是不是不该说?
“真的?”
司徒烬问我,生怕我后悔。
我想了想,是我睡他,不是他睡我,我还是相信我的定力的。
男人对我色诱的也不少,这些年在外面带着孩子不假,但是追求者也很多,我都没有动心。
何况司徒烬整天和我睡在一起,我都没有那种想法。
“当真的。”
我立刻回答,司徒烬说:“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吧,今天累了。”
“好!”
司徒烬答应的特别痛快,我想起一个事:“我最讨厌娘娘腔了,你可别学那些伪娘,还不然恶心死我了。”
想起我来之前,有个男人送了一些玫瑰花给我,说起话娘娘腔,没把我吓死。
我可不喜欢那样。
“像么?”
司徒烬问我,眼眸深深的凝视着我,我想了一下,摇头:“不像。”
司徒烬一抹好笑:“现在干什么?”
他倒是脑子转悠的快。
我看了看:“做好,把被子裹上,我去端水,你把脚洗洗,我在给你弄点冻疮膏,之前的那个可能是失效的,这个是新的。”
我转身忙着去倒了水,试了试,水温可以,把水盆端到司徒烬的脚下。
司徒烬把脚放到水盆里面,这次我没放盐,不是那么难受。
司徒烬动了动脚:“以前……”
“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是为了我也好,为了孩子也好,你如果想要珍惜,就别说那些。
有些事,你不提我快忘了,一提起来,我又想起来了,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君梦……”
司徒烬欲言又止,我给他洗了洗脚,给他擦干净,他忽然问我:“你给他洗过么?”
“他没你这么矫情。”
我弯腰把水倒了,回来拿着药膏坐到**上,把司徒烬的脚拿过来,给他擦了药膏。
“明天穿雪地靴吧,我觉得,在这么冻下去不是办法。”
司徒烬盯着我:“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做点正常人的事吧,别总跟三岁小孩子似的。”
“不像话。”
“嗯。”
“……”
这一晚,两个人都特别的安静,司徒烬问我:“睡着了么?”
“没有。”
“有些痒,也有些疼。”
“很正常,过几天就好了。”
“为什么突然变了?”
司徒烬看着我这边,好像傻子。
“跟了你,跟了阿来,第三个没心思了。”
司徒烬的脸色一沉,忽然把脸转开了,结果生了一个晚上的闷气,一晚上也没理我。
早上我还以为司徒烬会继续生气,结果早上起来他又没事了,还盯着我看,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今天我有集训,吃了饭就过去,孩子我带走,你在家休息一下。”
司徒烬吃饭的时候和我说,我没回答,其实他带孩子我已经习惯了,而且我游手好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司徒烬走后我收拾了一下,回去睡了一觉,一天稀里糊涂过去了。
晚饭忘记起来吃了,营帐里面还有点鱼汤鱼肉,一点土豆,两个馒头,我就凑合了一下。
司徒烬回来还给我带了点肉丸子。
满满一大碗。
放下让我过去吃,真是饱了,吃了一个,剩下他们三个吃了。
吃饱司徒烬哄两个孩子玩,玩够了呼呼大睡。
等他们睡着了司徒烬端了水洗了脚,上来给我看看,抹了点药膏,比昨天好多了。
司徒烬就好像把昨天的那些事情全都忘记了一样,整个人都没什么不一样。
上了**司徒烬拿了一本书看,我也上去了,我看了他的书一眼:“你不睡觉么?”
“一会睡。”
说完司徒烬说我:“你先睡。”
“嗯。”
我躺下枕着枕头靠在一边,司徒烬把被子给我掖了掖,我闭上眼睛,他在一边看书,看到半夜,起来去看一眼孩子,回来了躺下休息。
我面朝着司徒烬,他把手放到我头下,把我搂过去,就这样……
等司徒烬睡着了,我从他怀里离开,躺在一边躺着,注视着司徒烬的脸,睡着了不关灯,睡什么?
我起来去把灯关上,回来躺下继续睡,本来不挨着司徒烬,但是晚上太冷了,睡到早上又去搂着司徒烬了。
冬天早上出操的时间延后,而且山上这几天又开始有人要走了,能睡两天早觉了。
孩子起早习惯了,大早上两个都起来了,穿上衣服在一边看我和司徒烬,司徒烬平躺着,一条手臂搂着我,我靠在他怀里,一条手臂搂着他的腰,他把手放在我横腰而过的手臂上面,轻轻的握住我的手臂,拉着我,随时防止我离开似的。
“他们在干什么?”
雨儿问云儿,云儿说:“睡觉。”
“搂着睡?”
“爸爸妈妈都是这样睡,别人家也这样睡。”
听他们说话我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有些脸红,这就好像被抓现行了一样,想要解释,司徒烬起来了,一手捞起一个,登时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