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把人赶走
司徒烬脸色一沉,但我觉得特别无聊,抬起手想要自己弄,司徒烬拉着我的手按在他腿上,一只手按着我的手一只手给我小心翼翼的冷敷,那样子真的很在意。
可是他要是真的在意,当初也就不会有当初了。
或许只是因为失去的太多,所以他才这样在意的。
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一个男人的情,那就是阿来的,但是阿来死了。
我没挣扎,司徒烬愿意给我冷敷,那就敷吧,也不会怎样。
我靠在沙发上面,交叠着腿,枕着沙发眯上眼睛,司徒烬像是要说什么,但是看到我眯上眼睛才不说了。
给我冷敷了又抹了点药膏,但我太心大,竟然睡着。
等我睡醒,已经天黑了,翻身一个人搂在我怀里,我睁开眼低头看看,司徒烬正搂着我,头在我胸口上面贴着,我抬起手要打,一想也打不过,才翻身躺着。
司徒烬动了动,挪到上面搂着我,我把司徒烬的手拿走,司徒烬又把手放到我腰上,我看他:“拿走。”
“不拿!”
忽然的,司徒烬亲了我一口,我抬起手打过去,司徒烬握住我的手翻身压在我身上了,我呼吸一沉注视着司徒烬:“你下去。”
“亲一个。”
司徒烬低头亲了一下,我没动也没挣扎,司徒烬离开动了动嘴角,翻身躺在我身边躺着。
“视频的事情沈老说了,我不跟你要了,你既然留着有用,也就算了。
但是下不为例。
下次你要是还这么做,就不是亲一下那么简单了。”
司徒烬说着扯了扯被子,盖上把里面的衣服脱了下去扔到**下面,我看着他:“你干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有脸么?”
“……”
不等我说,司徒烬把裤子也扔到了外面,翻身隔着被子搂住我:“我躺一会。”
说他躺一会,没有几分钟呼呼大睡起来。
我本来打算把司徒烬的手拿走,他搂的紧紧的,挣扎了半天都没挣扎开,我才放弃了。
之后开始睡觉,睡了一个晚上,天快亮的时候我都睡迷糊了,司徒烬从一边起来,亲了亲我的脸,我微微皱眉睁开眼醒过来,被司徒烬吓了一跳。
他整个人都悬在我身上,低头过来亲我,我马上推了他一下,他开始是没有离开,但是我不愿意两个人在**上滚了起来。
要是平时,肯定不是司徒烬的对手,但今天不一样。
司徒烬的腿伤还没好,我故意把他的腿压住,他一疼噗通一声落到了地上。
但我也没怎么好,摔到了司徒烬的身上。
“嗯。”
我立刻起来了,坐在一边揉腿,司徒烬跟着起来,动作比我还快,拉开我的手把我的裤腿掀开,看到我膝盖破了,脸色一沉:“真有你的,我摔在下面,把你摔坏了?”
司徒烬起身把衣服拿过来,利落的把衣服裤子穿上,转身去了外面,拿了跌打药进来,给我把伤口处理了。
我靠在那里特别安静,看着他给我处理,我不说话司徒烬问我:“怎么了?说两句就不高兴了?”
“我就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没有起起伏伏的生活,司徒烬,知道为什么我喜欢阿来,和他在一起么?”
司徒烬坐在我对面微微愣了一下,抬头看我:“为什么?”
“他什么依着我,我想什么他都知道,我不用说,也不用眼神去看,我走在街上,看一眼街上的东西,他知道我要蓝的还是绿的,我去试穿衣服,他问我要不要,我笑一下他知道我只是试试不是要买。
女就这样,很多东西只是试试,不见得非买不可。
阿来不会让我生气,我们一日三餐可以平淡如水,可以**睡觉,却不用**。
……
但是你不行,你什么事情都要管着我,看着我,什么事都要我听你的,你说好,就是好,你说不好就是不好,我好歹也是人,还是个有思想感受的。
你在你下属的面前打我,你在为难的时候陷我于不顾,你在做任务的时候不告诉我,跟另一个女人朝夕相处,出了事找我兴师问罪……
这些等等,你都做的令人气愤不已。
苏茂生不管怎么样,还会哄哄我,顺着我,哪怕是欺骗我,可你不会,你只会当成一个不听话的阿猫阿狗,我就得听你的,不听话拳打脚踢,直到我听话为止。
你真的爱我么?”
司徒烬眉头深锁,我说:“阿来从来没有碰我一根指头,他对我只有呵护,哪怕我做错了,他也会包容我,告诉我怎么一回事,语气总带着商量。
我想他,做梦都会想他,所以这些年,我宁愿一个人过,也不去找别人,不是因为你司徒烬,而是因为我想阿来。
等我孩子大的时候,我就去找他。
我要告诉阿来,这世界上,除了他,没有另外一个阿来了。
所有的人,都不会珍惜眼前的我。
特别是你。”
司徒烬气的磨牙:“胡说八道。”
“呵呵!”
我笑了笑,靠在那里躺着:“我真是不想回来,我就知道不会全身而退,我要不回来,谁能打得到我?”
“夏岚的事情我会处理……”
“别把我当成是小孩子,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沈君梦了,你也不是万能的救世主,司徒烬你和我说种种我都不相信。
秦慧雅的事情让我犯各应,恶心!
夏岚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还有你,少惹我!”
起身我站了起来,收拾了收拾,转身回到**上:“我要睡觉了,你赶紧回家吧,你要再没事惹我,我就把阿来的事情抖搂出去,让司徒老头知道真相。”
“沈君梦!”
“司徒烬,别惹我!”
我把被子盖好,司徒烬站在身后说:“你起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司徒烬你对不好,你就给我滚,你要想留下,你就对我好一点,别惹我!”
“我对你不好?不好我等你这么多年?”
“那是你下面那玩意要等,是你要等么?”
我忽然起身坐起来,翻身朝着司徒烬大吼。
人要是被逼到了一定地步,最后的底线都没有,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看到我发疯的样子,司徒烬转身走了,大步流星消失在门口。
看他走了,我才躺下,蒙上被子又起来了,打了个电话给白羊,白羊那边马上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