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一线生机
“你把什么事情都安排的这么清楚明白,你是早就做好了打算,不管我了?”
“傻瓜,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你了,我只是……没办法继续留在你身边了。
小君,记住我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凡事三思后行,我会给你安排最好的,但是不是最后的,你要自己稳住了才行。
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带着孩子跟我死,二和司徒烬言和,保住所有人。”
我看着阿来,把手从阿来的手中拿走,转身去了别的地方,坐下后在那里对着肚子发呆。
阿来没有过来,我一直坐着,坐了很久。
回头的时候,窗外有一道光,打在阿来的背后,阿来看着我,目光宁静,容颜安逸。
他在等我的点头?
“好,我答应,活着。”
阿来笑了下:“这才对。”
对不对我不知道,孩子要有母亲的,阿来走了,我也跟着走了,孩子怎么办?
交给谁我都不放心。
我也是有父母的人,但终究不是亲生的,我怎么放心?
阿来走到我身边来,陪着我坐下:“对不起!”
“你我之间何必要说这些。”
“是我害了你!没本事陪着你,却还把你拉进了怀里!”
“阿来,我从来没有后悔过,我也希望你不后悔,是生是死都是注定的,那我们也是注定的。
阿来……”
我犹豫着,阿来看着我:“说。”
“我想去找普宁!”
阿来的目光微微一颤,注视着我没有说话,良久:“他不见得还在庙里。”
“我们不去,怎么知道在不在?还是说你不敢去?”听我说阿来反而笑了。
“那我现在这样,能去么?”
“我觉得能去,我这样也能去。”
我说道,故意没事一样,其实我这肚子大的有点吓人,医生都跟我说了,不能到处乱走,可是我要阿来活着,哪怕是最后一线生机,我也不会放弃。
“那我们明天去,好不好?”
“好是好,但是你得把手机给我,不能和任何人联系,要不你让白羊他们连夜去把人弄走了我都不知道。”
“……”阿来一阵无语,弄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随后看向**铺那边,我起身把手机收起来,阿来一脸好笑问我:“那我睡一会行不行?”
“睡觉当然没有问题,你以为我是周扒皮,睡觉都不让你睡了?”
阿来轻笑着起来,朝着**铺走,我忙着过去扶着阿来,阿来躺下之后我就坐在一边陪着阿来。
阿来睡着之后我把阿来的手机打开,走到洗手间去给白羊打了个电话,我要白羊马上去庙里,把庙给我封了,不许任何人进去,但是不能惊动别人,要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
白羊马上按照我的话去做,我拿着阿来的手机出来,阿来还在睡觉,最近阿来是越来越累了。
**过后,早上的时候我开始准备,阿来睡了一个晚上气色好了很多。
癌症这种病,最难克服的就是心里,但是阿来的心理素质就好像是魔鬼,癌症遇到了魔鬼,这关系太复杂了。
换上了衣服我跟着阿来去外面,出了门就看到司徒烬站在门口,似乎在等我们。
“要出门。”
“我们要去走走,今天不劳烦你了。”
阿来握着我的手,带着我朝着外面走,淡然的目光丝毫没有一点的病态,如果不是太苍白的话。
带着我阿来朝着外面走去,把司徒烬留在了身后。
离开了医院阿来坐到车里,我问阿来:“要不要吃点药?”
阿来看了我一眼:“小君,你都敢背着我指示白羊他们做事了?”
我愣了一下,坐在那里有些紧张,阿来握住我的手,低头看着:“小君,我不是怪你,是这件事我们听天命,不能强求,你惊动普宁他们,他还会帮我们么?”
“……”我抿着嘴唇没说话,白羊在前面问:“阿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阿来说:“我手下的人不光是你们,你们十二宫和十二生肖的人才几个人。
平时你们出事,人总能马上赶到,难道你们还不知道?”
“阿来,是我那么做的,和白羊没关系。”
阿来说:“我没怪你,只是这件事用在我身上没什么,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同样是我的,白羊能听你的,是因为白羊知道,如果这件事我觉得不合适,不同意你去那么做,但是只要小君想要那么做,我就会同意,而且是毫不犹豫的。
所以白羊不问问清楚,就去做了。
但是你记住,部队是有明文规定和纪律的,和我们不一样,他们干什么事而要有批文,你不能背着司徒烬去做。”
阿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我看着他,都到了这个时候,阿来还在为我的以后着想。
我抬起另外的一只手握住阿来的手:“你放心,我一定谨慎小心,不给自己添任何麻烦。”
“嗯,这就好。”
阿来握住我的手拉过去,我们靠在一起,路上没有言语的交流,但是我们的心是贴在一起的。
到了山下,阿来和我从车上下来,抬头看了看我看着阿来:“真高啊!”
“要不我自己上去。”
阿来看看我的肚子,我说:“要是不上去,普宁或许觉得我没有诚意。”
阿来看了一眼上面,跟着说:“就算是上去了,普宁也不见得帮我们,何况我现在这样,大罗神仙也救不了我。”
“不试试怎么知道,阿来我们上去试试。”
“嗯。”
我和阿来走在前面,白羊他们几个走在后面,这路要是平时,真不算是什么,如今上去真是难如登天。
阿来我们走到上面,到了门口我就走不动了,感觉双腿都在颤抖。
阿来握着我的手,给我擦了擦汗,我回头看去,那些离开的台阶,我上次走的时候暗下决心,再也不来了,这次没想到又来了,而且还是自己要求来的。
……
人真是不能说话说的过早了,今天的事情难能预料,那以后的事情更加不能做得了主了。
敲了敲门,里面有人出来开门,还是上次的那个和尚,看到我们对方说:“方丈前段时间出门了。”
“不是来找方丈的,请问普宁师父在不在?”
我在一边说,那和尚说:“在倒是在,但是他不见客,昨晚就说了,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