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阿来出事
天快亮的时候我又睡了一觉,感觉司徒烬走到我面前,弯腰把我抱了起来,身子腾空的时候我想睁开眼睛,叫司徒烬把我放下。
但一想到我睁开眼睛也改变不了什么,后来也就没醒。
到了楼上司徒烬把我放下,盖好了被子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离我很近的看了我一会,但是他什么都没做。
看了我一会司徒烬起身才离开,他走的时候我睁开眼睛看着司徒烬关门时候的背影。
不是不痛,是没有力气;不是不念,是今生无缘;不是不遗憾,是阴差阳错的不应该!
翻了个身,把头上的**头灯关上,转身朝着一边挪动了一下,盖好了被子,摸着肚子,好好的睡了一觉。
过去已经过去,我要迎接的是以后。
阿来走了三四天的时间,这三四天的时间里面我一直都在司徒家,吃的好睡的好,每天还能陪着两个老头。
阿来第五天的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跟我说还要几天能回来,我问阿来是不是秦慧雅那件事越发的不好办了。
阿来和我说秦慧雅已经出国了,而且这次不是一个人,一起的还有沈冰初。
我想过把沈冰初是卧底的事情告诉给阿来,但是我还是没有说,既然是秘密的事情,最好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我没有说,不是一直不说,我想等阿来回来的时候告诉阿来。
但是我没想到,阿来却因为这件事情受伤了。
我知道的时候白羊转身看着我,脸色白的有些吓人。
我就知道是阿来出事了。
“怎么了?”
我从一边问白羊,他说阿来出事了。
我正握着水果刀子,刀子一下落到了地上,起身刚要站起来,肚子就开始疼。
司徒烬从一边放下东西快速走了过来,也不问我怎么了,抱着我朝着外面走。
白羊也顾不上其他,立刻从我身后跟了上来,司徒烬直接把我送到了医院里面。
医生说动了胎气,不让我到处走,要我卧**休息,但是我看不到阿来,我放心不下。
“白羊,你阿来哥到底怎么了?”
我躺在**上,拿走了氧气罩问他,白羊看了眼司徒烬:“枪伤,贯穿了肺脏。”
“……”
我握着一边的被子,脸色一下变了。
司徒烬叫医生马上看着我,给我做检查。
“我去看他,你放心么?”
司徒烬问我,我看着司徒烬,点了点头,司徒烬转身大步流星朝着外面走,出了门告诉司徒老头:“看着她。”
司徒烬走的很着急,没做申请,上面不同意,听说很多的拦截都没拦住,他还是去了。
这些都是司徒老头告诉我的,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司徒烬自己要去的不假,但是他是为了我。
我躺了三天,第三天的时候,阿来回来了,但是阿来是坐着轮椅回来的。
病房的门推开,我看见司徒烬站在门外,他身前坐着坐在轮椅上面的阿来,脸色苍白,目光晦暗,好像经历了一场可怕的事情。
阿来过来的时候,我也从**上起身坐了起来,下了**我去看阿来,阿来说:“我没事。”
“……”
我没说话,但眼泪却掉了下来。
阿来给我擦了擦眼泪:“我不敢说话,我去休息。”
“嗯。”
司徒烬推着阿来去了一边的**上,扶着阿来去**上躺下,被子盖上阿来看向我:“去休息,别管我!”
“嗯。”
看着阿来的痛苦,我只能点头答应,什么都不能做。
阿来很快把眼睛闭上,我看着司徒烬,司徒烬叫人过来给阿来进行检查,给阿来打针,阿来在睡着的时候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但是我怀孕了,司徒烬把我的眼睛用手蒙住了,不让我看,我也只是知道阿来在我对面,正在进行包扎的事情。
给阿来包扎好了,被子盖好,司徒烬才把我的眼睛放开,我才走过去坐下,紧握着阿来的手,注视着阿来已经陷入沉睡的脸。
一定很痛,所以阿来的脸上那么苍白,眉头深锁。
我问司徒烬:“谁打的?”
“我说是他自己,你信么?”
司徒烬站在一边说,我缓缓看着司徒烬,用难以置信的目光。
我摇头:“不信。”
司徒烬说:“沈冰初。”
……
“沈冰初?”
如遭雷击,我整个人都不会动弹了,司徒烬转身走到一边,立刻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我看着他后背上面还留着没有完全褪下去的疤痕,我想一辈子都不会褪下去了吧。
房间里面没有别人,司徒烬说:“给我拿衣服过来,我去洗澡。”
小张立刻答应着,转身去了外面,司徒烬转身去了洗手间里面。
他在里面洗澡,我的脑子却整个都乱了。
难道是沈冰初把我骗了?
司徒烬很快洗澡出来,我还紧握着阿来的手,但阿来始终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就好像永远都不会醒过来了一样。
司徒烬就在我面前换了衣服,他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但我的双眼只有空洞,根本看不见他的身体。
司徒烬擦干净把衣服穿上,利落的一个野战军王。
黑色的皮靴落到地上,司徒烬走到我面前,我抬头看着他,他说:“我休息一会,明天早上给他去做检查。”
司徒烬转身去了一边也不脱衣服,躺下了很快睡着了,我握着阿来的手足足一个晚上,一个晚上都没有合眼。
早上的时候司徒烬四点钟立刻起来了,去洗了洗脸,出来立刻叫人把阿来从**上挪到了推车的**上,我跟着去给阿来做了检查,片子出来的时候我就在一边站着,才知道阿来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的生命根本就没有多久了。
“真是奇迹,他现在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几乎每天都忍受很巨大的痛苦,但是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挨过来的。”
医生说:“看来上次的癌细胞死而复生了,有半年左右了。”
半年?
师父死后?
我站不稳,身体晃动了一下,司徒烬一把搂住我,手臂放在我的腋下,搂住我低头看着我:“坚强点。”
我靠在司徒烬的怀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司徒烬抱着我到一边坐下。
“有没有什么办法控制?”
“控制是不可能了,他现在的状态,没有必要做任何的事情了,这次的伤痕可能会让他送命。”
“先治伤。”
“我们……”
“我要开除你么?”
司徒烬双眼目光凶狠,对方顿了一下:“老同学,你杀了我也没用。”
司徒烬咬了咬牙:“不管如何,把他治好。”
“他是癌症,三个月前就该死了!”
医生能够说出这话来,怕是人是没救了。
我双手捧住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觉得我就是个丧门星,跟着谁,谁就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