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停突突
妞妞把手里的纸牌反过来放下,是一张梅花Q,之后妞妞一张不落,把纸牌全都翻了过来,正好是一套连。
阿来把自己的牌放下:“看我的。”
阿来的手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动作很快,妞妞微微眯了眯翦水明眸:“从哪边开始?”
“左边。”
“红桃三……红桃六……红桃九……梅花七……”
妞妞说完,拍了一下桌子,阿来的纸牌好像是长了手脚,自己翻跟头过来了。
周围人无不震惊,特别是白羊,眉头深锁。
阿来手敲了敲桌子,纸牌重新翻了过去,说道:“再来。”
“方块皇后,方块大兵,方块国王……”
还是一张不落。
阿来起身站起来,朝着一边走去:“麻将。”
白羊立刻起来去收拾,阿来和白羊他们坐下,妞妞也去坐下,四个人开始搓麻了。
阿来漫不经心的,妞妞也好像什么都不会,两边坐着白羊和双鱼,四个人一圈下来,妞妞一把没胡。
白羊看他,带着奇怪。
阿来低着头:“做事情的时候最忌讳酒色,你没事看她干什么?”
白羊恍惚了一阵,看着阿来:“一直以为她是孩子,没想到她骗我。”
“……”
我看着白羊,这算什么骗,之前他也没问过。
“自己没本事,怪别人,十六岁的小姑娘,没事跑到南非去找你打猎,你也不想想,看人家漂亮没问题,别看的神魂颠倒。
现在想起找后账了,之前你问过她是什么人?”
“没问。”
“那就是了,怪不得妞妞。”
阿来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打出去,妞妞说差了。
打了一张出去,阿来冷嗤:“你倒是会钻空子,看准了白羊心不在焉。”
白羊精神了一下,这才开始专注。
都是年轻人,心性不定。
要是到了我这个年纪,估计就不是这样了。
阿来说:“妞妞,告诉他,打麻将的时候看什么?”
“哦!”
妞妞又差了,跟着说:“看身上头上和眼睛。”
所有人都听,我也跟着听,妞妞说:“看身上有没有亮片反光点,手表,眼睛,纽扣,项链,耳环,这种只要是能映照出来牌的都要看,但最主要的是一个人的眼睛,眼睛的反光是百分百的,我看见什么,你们就能在我的眼睛里面看见什么,当然,这个要你们的眼睛好。
阿来哥的眼睛就很好,所以他玩牌的时候如果是正式场合,他都不怎么看自己的牌,完全靠手摸牌。
这样的话别人根本不知道他有什么。”
阿来打了一张发财,妞妞把牌推开:“胡!”
我们都去看,白羊说:“我们一人一张发财,这是第五章,你怎么胡?”
“那你找来我看看。”结果白羊只找到了三章,妞妞手里握着一张。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都看着我的脸,我的手没人看着,就做到了。”
这样……
妞妞的小手从白羊的面前掠过,翻手拿了一张白板出来,发财就这么没有了。
阿来此时起身站起来,我们也都跟着去了阿来那边,阿来坐下看着妞妞:“明天你跟着白羊,手把手教他,要保证白羊在你之上,能做到么?”
“……”妞妞看了一眼白羊:“这个我怎么保证,徒弟不一定都能超越师父的,我就没有超越我师傅。”
“那你就把白羊让给舒舒好了,我看舒舒会说她能。”
“我也能。”
妞妞立刻说,周围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唯独白羊,看着妞妞出神,大概是这种事发生的突然,还有些接受不了。
“没事了,都先出去吧。”
人都走了我去阿来那边,阿来搂着我坐在沙发上面,亲了亲我,我们靠在一起看起电视。
两个人不爱说话,更喜欢对着打发时间。
一晃几天,到了德子结婚的日期,我这边早早的接到德子的电话,德子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可以派车来接我们。
我思前想后,和德子说不过去了,德子那边也没问为什么,跟我说以后补上也一样。
其实我是不愿意和司徒烬见面,既然没有缘分在一起,那就好聚好散的分了。
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见面,我们还是朋友。
阿来准备了一份礼物给德子送了过去,白羊和妞妞两个人代表我们过去的。
阿来则是带着我出门去看雪了。
我们这里的临城有一座梅花山,那边的梅花到了入冬的季节就会开花,我是听阿来说的,阿来说要去看看。
出了门都打算过去了,我想起一个事,把阿来带去了庙里。
到了上面老和尚看到我和阿来,微微点头,问我:“施主来了?”
“方丈好。”
“两位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
“小君说前段时间来这里,曾发愿,如果弟子能平安度过劫难,就会装点佛身,修缮寺院,所以我们今天过来这里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两位有心了,请跟我来吧。”
修缮寺院不是小事,其实我内心觉得,修寺院不如去建造学校,资助几个孤寡老人什么的,但是既然已经发愿了,阿来已经平安无事的回来,我总不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过。
有句话说,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说过的话,还是要当真的。
老和尚带着我和阿来去了寺庙的后面,有一个慈善堂,在那里面阿来写了一个数字,大概估算了一下能用的钱,还有扩建的地方,都是阿来说了算,毕竟他是花钱的人。
忙完了这些事情,我和阿来从慈善堂出来去斋堂吃饭,在那边有个和尚正在和几个香客说话。
就听见那个和尚说,和尚是不能给人算卦,看相,看命的,这都是不允许的。
我就坐下好奇的说,我以前看过,就在别的寺庙里面。
那和尚听见走了过来,但不是看我,而是看阿来。
“居士,我能坐在这里吗?”
那和尚问,我打量着他,看上去三十多岁,不是什么得道高僧,但是眉清目秀却不像是普通的人。
老和尚说:“他是普宁,云游路过这里,是从小出家的人。”
阿来起身站起来,双手合十:“见过师父。”
“你面相慈善,手却沾满血迹,你杀伐太重,如果不回头是岸,以后会有血光之灾。”
斋堂里面没有多少人,和尚说这话的时候,那些人都在吃饭也没有谁来注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口不停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