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想是忘
阿来拿出手机,虚弱的给外面的人打了个电话,很快外面的人从门口进来,我是被人抱着放到的轮椅上,阿来躺在地上,他骄傲身躯是不许人轻易抬起来的。
阿来摆了摆手:“不用管我,叫医生来,给二小姐看看。”
“是。”
留下三个人看着我们,一个人马上去打电话,电话接通之后那边医生马上过来。
进门医生立刻准备给阿来救治,阿来却摆了摆手:“不用管我,去看二小姐,记住,任何时候,我的命都不如二小姐的命值钱。”
那些医生立刻走来给我检查,我注视着躺在地上的阿来,他平躺着,双腿放直,双手放平,身边站了三个人,另外的一个看着我。
阿来注视着我,紧紧舒缓着他的呼吸,一直等到他能动了,他才从地上慢慢起来,一边的人要扶着阿来,阿来立刻说:“不用。”
两边的人退下去,阿来朝着我这边看来,走来坐到一边,我转身看着他,那些人把我的衣服解开,给我做着各种检查,胸口也都露了出来,但这时候的我,根本感觉不到别人在对我做什么,一颗心全都在阿来的身上。
那种动弹不了,却想要为了另外一个人做什么的心情,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是完全体会不到的。
阿来靠在沙发上面眯着眼睛,眯了一会缓缓睁开看着我,泛白的嘴唇忽地笑了那么一下,跟着说:“吓到了?”
我抿着嘴唇差点哭出来,但是眼泪已经太多,再也哭不出来了。
我忙着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吞了一口唾液,忍住了没哭。
等那些人给我检查完了,立刻和阿来说我的情况,大抵有些激动,所以心情不能平复,身体其他都好。
“你们给他看看。”
我看着周围的人说,那些人等着阿来的吩咐,阿来点了点头,周围的人才敢靠近阿来,他们很快给阿来看,立刻给阿来打了强心剂,我有些认识,强心剂不是所有人都能用的,用的时候没事,但是过后很累的。
“他怎么了?”
我急着问,医生告诉我:“陈先生有些心力衰竭,和这些天不眠不休有很大的关系,以后怕是不能熬夜了,十点之前必须休息。”
我看着阿来那边,已经打针了。
阿来朝着我这边笑了一下说:“没什么的。”
“看你也不想是没什么。”
阿来穿着衬衫,眯了眯眼睛:“把二小姐推过来。”
有人把我推过去,阿来微微起身,坐好后抬起手放到我面前,我一脸奇怪,阿来把我的衣服扣子扣好,从下到上的。
我脸一红,阿来笑了一下:“看见了么?”
“没有。”
所有人都低了低头,阿来看着我里面的背心:“下次小心点,免得给人吃豆腐。”
“他们不会的。”
“为什么?”
“医生看见的身体太多了,跟我们看猪肉一样。”
阿来愣了一下,跟着笑了起来,我也笑了。
……
那天,我和阿来一直对坐着,其实看的久了,我看阿来也就习惯了,毕竟他长得也不错,对我也那么好。
经历过才知道,爱情并不是唯一,遇见了才明白,懂得人比爱的人更加难能可贵。
这天我和阿来就在一张**上睡的,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阿来不睡觉不是办法,身体也熬不住,我就说想要他陪着我睡,睡前我们一人一杯刺五加泡的水,喝了立刻去睡觉。
阿来给我拿了一套睡衣,看上去很保守,我看了看,红色的,还是酒红。
其实我喜欢其他的颜色,但是阿来穿的也是这种红,我才什么都没说,阿来去洗澡换衣服的时候我也换上,等他回来我就躺着去了。
阿来回到这边,站在一边问我:“准备好了么?”
“……呼!好像要上刑场了。”我带着一点无奈的看着阿来,感觉很紧张,全身都紧绷绷的。
每次我紧张都会手抽搐,这次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我明明紧张的心都在抖动。
阿来好笑的笑一下,弯腰掀开被子,直接躺在我身边躺着,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距离,我紧张的不敢动,但阿来反而很坦**。
一直这样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阿来忽然看着我这边问我:“紧张了?”
我看着阿来脸红红的:“除了司徒烬,你是第二个躺在我身边的男人。”
“……”
有那么一瞬阿来怔住,随后翻身猜测过来,抬起手放到这头上面,手从被子里面伸过来,横放到我身上,轻轻放着。
我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我知道阿来不是要轻薄我,只是搂着我而已。
我缓了一会,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和司徒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别说我不用为他守身如玉,就算是为,也没必要。
这么想心情好多了,我才说:“是真的!”
阿来靠过来,身体更贴近了,这样近距离的和我说话,我有些难为情,微微低了低头,阿来问我:“苏茂生呢,没有过么?”
我想了一下,抬头很坦然的看着阿来:“苏茂生从来没有睡过我身边,我们虽然**,他也睡过我的**,但是我们一直分着睡,他不是没要求过,但那时候我有些害怕,也不放心,总觉得,第一次是留在结婚那天的,结果……”
想到当初那么糊涂,拉着司徒烬就做了那事,把自己给办了,心里不禁一阵的不舒服,好歹我也是个如花似玉的人,怎么会那么糊涂?
如果不是遇到了司徒烬,或许我不会落得这步田地,我还是我,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风里来雨里去的拼命三娘。
“那我们结婚才做那事?”
阿来将我搂住,低头看我,我有些脸红,但还是说:“阿来,你真的不嫌弃我?”
“呵……”
阿来轻声发笑,低头亲了一下我的发丝:“能娶你,是我陈阿来三生有幸,怎么会嫌弃?”
蠕动了两下嘴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吸了一口气,始终不敢抬头。
阿来问:“小君,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司徒烬?”
我摇头:“不是想,是在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