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偷听我心声后,满朝文武都慌了

第10章 要不给我个痛快

阴恻甬道前,盛溟渊长身而立,身后站着一众随从。

叶红菱的眼角莫名酸了下。

【救命!盛溟渊快救我!】

然而这声音落在盛溟渊以外的人耳中,不过是小貂的叽喳声。

“狗皇帝!”

男人被盛溟渊吓得瑟缩了一下,随即壮起胆子把小貂捏得更紧。

“为了一个畜生沦落至此,这可是你自找的!”

为了复仇大业,他甚至化名武磊潜入宫中充当内侍,这些日子盛溟渊对叶红菱的特别当然尽收眼底。

他们的人怎么也没想到,抬手就能了结数十条人名的暴君,竟然会为了一直畜生屡屡破例。

有这样的暴君当政,苍生何不亡矣。

【要命了,你要杀他,抓我做什么!】

小貂蔫蔫的声音传来,盛溟渊眸光更寒。

“朕从不与竖子谈条件。”

此言一出,以玄九为首的侍卫皆已举剑,剑光凌冽,叶红菱却已经快被武磊抓得喘不过气来。

“狗皇帝你知道什么!”

武磊双目涨红,恨不能生剥了盛溟渊的皮。

“如今天下大旱,灾异四起,你手下的那些个官员却只知贪墨享乐,还有这只畜生!”

武磊抬手,狠狠拍在叶红菱身上。

“你给这畜生吃的酒肉菜食,都够救活十数灾民了!”

叶红菱只从系统那里听说过如今天下受灾,如今从武磊口中知道,心中震撼更甚,却再难发出一点声音。

武磊的那一巴掌都快给她拍死了。

系统又不在,不知道死哪去了。

【要不给我个痛快啊大哥!】

气若游丝的心声响起,盛溟渊再无耐心,随手接过玄九带来的弓箭。

“放了它,朕可以考虑留你一命。”

“狗皇帝,你去死吧!”

武磊却死性不改,闻言反倒更加疯狂地往前扑来,想要一刀了结了盛溟渊,却被玄九抬手震了回去。

如今他已是困兽之斗。

“我不信,你会舍得你的爱宠!”

盛溟渊面带嘲弄,“畜生而已,你凭什么认为,朕会为了一只畜生放过一个反贼?”

“你!”

武磊受了内伤,闻言气血翻涌,却又觉得意料之中。

对啊,向来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暴君,又怎么会为了一只畜生损害己身。

叶红菱被折腾得只剩半口气了,小貂的生命值还是太低了。

但乍一听到盛溟渊的那句畜生,还是挣扎着微抬起了头。

盛溟渊半边身子站在阴影里,哪怕武磊再次把刀抵在她身前,也再无动容。

【盛溟渊,你真是个红蛋!】

小貂的心彻底碎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她好歹跟着盛溟渊也见了不少世面,原来在他眼中还是一直无关紧要的畜生!

内外皆伤之下,叶红菱直接一口气提不上来,整只貂晕了过去。

意识的最后,盛溟渊弯弓搭箭,银色箭矢毫不受力直冲而来……

【可恶。】

武磊被一箭毙命。

玄九迅速上前收尾,想要捡起小貂时却被盛溟渊抢先一步。

“今日之事,朕不想再有外人知晓。”

“是!”

叶红菱本以为这次小命难保,就算捡回了一条命,心也凉得透透的。

奈何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这几日的盛溟渊好似吃错了药,一日日的美味佳肴送来。

再见到盛溟渊,叶红菱还是自觉晃了晃脑袋。

【算了,姑且记在账上,等她翻身在一起算!】

如此几日,叶红菱总算愿意如从前一般,陪着盛溟渊在书房。

“据说皇上如今被妖物邪祟所蛊惑,这以后的日子不知会不会更难过了。”

“张御史慎言,这等大事岂是你我可谈论的?”李大人连忙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了看。

还不到一日,京城中已经满城风雨了,对于叶红菱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

“这可是我亲眼所见,不仅是我,去围猎的大半官员可都看到了。”张御史瞧不上他这副模样,“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怕什么?”

李大人心里忐忑不安,还有几日就到了科举,若是这谣言愈演愈烈,科举究竟还能否照常进行?

与其说这是对叶红菱的指控,还不如说矛头对准了盛溟渊。

如今人心惶惶,京城也隐有动乱。

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大家对皇上心存不满,那科举所选拔出来的人才,又如何能重用?

……

“皇上可要三思啊…”

“退下吧。”

送走了各位前来劝说的大臣,盛溟渊眼里只剩下冰冷。

“呵…倒是打得好主意,以此来离间天下学子和朕的心?”盛溟渊随手把玩着手里的朱笔,“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皇上,现在满京城都在讨论这件事,您看…”洪禄海刚在殿外,只听到皇上发了一通脾气。

……

此时的叶红菱,正在偏殿里睡得舒服,丝毫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梦里到处都是红烧猪蹄、燕窝羹、佛跳墙……

她哪里还顾得上外面何事?

……

“张三,此事交于你去办…”话音落下,只觉得一阵风吹过,只剩下摇晃的窗户。

盛溟渊站起身,自打叶红菱来了以后,两人日日都粘在一起。

这一会儿没见,盛溟渊只觉得心里抓挠,但自己又不自知。

“还没醒?倒是个没心没肺的,整日除了吃也就是睡了。”

看着榻上四仰八叉睡着的貂,盛溟渊阴郁的心情也晴朗了一些。

他上手拉了拉被子,可叶红菱感受到了热源,猛地贴到了他的手上。

盛溟渊身体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叶红菱满足地咂了咂嘴,看着就舒坦得不行。

……

第二日,叶红菱又是硬生生被盛溟渊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耶?我不是刚睡着吗?又要起来当牛马了?】

叶红菱眼睛甚至都还没睁开。

“……”

【果然是资本家,就是会压榨劳动力,我都是貂了,还要起**班。】

随后,叶红菱扭扭身子,寻了个翘起的袖角又钻了进去。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真是舒坦,这男人其他地方不行,但身上总是暖洋洋的】

盛溟渊气得牙痒痒,其他方面不行?她有本事当着自己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