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宗思嫒
许逸钦听到宗思嫒威胁的话,眉眼压低,“你想要干什么?”
宗思嫒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下巴挑起,满眼傲气,像是胜券在握一样。
许逸钦却冷冷的开口说道:
“宗思嫒,等宗家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再来说这句话。”
宗思嫒闻言,表情一僵,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许逸钦。
许逸钦转身看向南青瓷,低声问道:“我先带你去换衣服吧。”
南青瓷对上许逸钦的视线,“先找宗建章。”
她说完,瞥了一眼怒不可遏的宗思嫒,对许逸钦说着,“她和你有仇?”
许逸钦没有隐瞒的说道:“有点交际。”
南青瓷刚想说话,余光瞥到宗思嫒伸手要拉扯许逸钦。
她毫不犹豫的抬手扣住了宗思嫒的手腕。
“啊!”
宗思嫒没想到南青瓷的力气这么大,手腕被攥得生疼。
她怒气冲冲的看着南青瓷,“你敢对我动手?!”
“快放开我!”
宗思嫒高声喊着,整个宴会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他们瞬间成为了全场焦点。
宗思嫒挣扎着,想要将手抽出来了。
可南青瓷攥得太紧了,她根本就抽不出来,当即怒道:“松开!”
宗思嫒吼着,猛力往后一抽手,南青瓷顺势松开。
宗思嫒眼神顿时惊恐万分,脚下忍不住往后退去,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宗思嫒下意识的痛呼一声,“啊!”
刹那间,所有人都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宗思嫒。
看戏的,嘲笑的,鄙夷的,所有视线混杂在一起,将宗思嫒上下浇灌了一个遍。
宗思嫒脸‘噌’地一下就红了。
她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丑,还是当着这些旁支的面!
宗思嫒从地上爬起来,屈辱的怒视着南青瓷。
南青瓷耸了耸肩,无辜道:“是你让我松手的。”
宗思嫒气得眼都红了,她绷不住的朝着那些围观的人,吼道:
“看什么啊?!”
她吼完,那些讥笑的视线瞬间少了许多。
宗思嫒双手紧紧握起,恶狠狠的看着南青瓷和许逸钦,“你们太过分了!”
“许逸钦,我们没完!”
说完,宗思嫒转身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
不知道要跑去找谁告状。
南青瓷看着宗思嫒逃跑的背影,转头看向许逸钦,“你好像结仇了。”
许逸钦神情有些无奈,“不是好像。”
他视线下移看向南青瓷身上的酒渍,“你的衣服......”
南青瓷环视一圈四周围观的人,“没关系,我去一下卫生间。”
许逸钦闻言,带着南青瓷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南青瓷直接一个净身决,清理掉了身上的污渍。
她出来的时候,宗建章也出现在了宴会里。
许逸钦看着南青瓷一尘不染的衣裙,顿了顿,随后说道:“宗建章来了。”
“他是今天的主角,估计很难找到落单的时候。”
南青瓷只回了四个字,“随机应变。”
两人出去的时候,宗建章被众星捧月般的围了起来。
许逸钦和南青瓷站在人群外,远远的望着。
许逸钦忍不住说道:“这样的情况估计得维持一会儿。”
南青瓷望着那些人,倏地感受到一股炙热的视线。
她侧头朝着那视线的来源看去,却没想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傅砚修,此刻他正凝神望着她。
南青瓷看着傅砚修,眼中忽然闪过了什么。
许逸钦注意到南青瓷的动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看到傅砚修的时候,他明显顿了顿,“没想到傅砚修居然也来了。”
南青瓷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砚修深邃的眼睛直直望着南青瓷。
宴会开始致辞,宗建章走到台上,他一头黑发,容光焕发,一点也看不出来像是九十岁的老人。
三人都没有心思听台上人的讲话。
南青瓷冲着傅砚修勾了勾手。
傅砚修顿了一下,还没人对他做过这个动作。
片刻后,他才抬脚走了过去。
南青瓷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把宗建章引到人少的地方。”
傅砚修怔了怔,“为什么?”
南青瓷回答着,“我有话要和他说。”
傅砚修眨了眨眼,看着南青瓷的眼神十分复杂,“没人敢使唤我做事。”
“现在有了,”南青瓷抬抬下巴,催促道:“快点去。”
“我们在二楼等你。”
傅砚修眉眼微微皱起,他看了一眼南青瓷旁边的许逸钦,“你怎么不让他去做?”
南青瓷没回答,而是说道:“你话真多。”
她说完,转身朝二楼走去。
许逸钦什么也没说,只是跟在南青瓷身后。
傅砚修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莫名其妙,“她怎么敢指使我?”
南青瓷和许逸钦站在二楼上,看着下面人的动向。
许逸钦忍不住说道:“这宗建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九十岁的老人。”
“居然看起来比我爷爷还要年轻。”
南青瓷望着下面宗建章的身影,眼神幽深,“很快就不会了。”
宗建章典当的是长生烛,可以延续生命。
只要烛火不灭,他就不会死。
他的寿命已经到达了极限,现在全是靠长生烛续命。
而长生烛里面封印的是烬心鬼,它可以吸取别人的精气,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所以宗建章现在是,靠着吸他后代的精气活着。
等她收回长生烛,宗建章的生命也就到头了。
南青瓷收回视线,正盘算着如何收回长生烛的时候,一个侍应生走了过来。
他神色恭敬的说道:“先生,小姐,宗先生请你们茶室等候。”
许逸钦打量了一下侍应生,然后问道:“是哪位宗先生?”
侍应生眼神紧张,“宗建章先生。”
许逸钦闻言,看了一眼楼下正和傅砚修说话的宗建章,语气迟疑:
“你确定吗?”
“宗建章先生不正在下面说话吗?”
侍应生低了低头,“是宗先生提前吩咐的。”
南青瓷看着侍应生的反应,猜测道:“是一个女人叫你过来这样说的吗?”
侍应生眼神闪烁,“不是。”
南青瓷有些无语,她看向许逸钦,“是刚才那个女的。”
许逸钦见是宗思嫒耍的把戏,顿时觉得宗思嫒做事不带脑子。
怎么会用这么小孩子的手段?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宗思嫒这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