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私生女?!(求金选票)
许兴昌见南青瓷答应,眼中刚闪过一丝喜色,还没来得及笑出来,身后便传来一声怒吼。
“可以什么可以?!”
许兴昌脸色一沉,转头看向身后,看着他那些儿子儿媳,眉头紧锁:“你们怎么在这里?”
许逸钦见状,低声解释道:“大伯二伯还有我爸,他们知道你生病了,这几天都过来看你。”
许兴昌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我看他们是巴不得我早点咽气!”
这话一出,大厅内的气氛瞬间炸开。
“爸,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许建言大步上前,脸色铁青,“你生病这些天,我担心得饭都吃不下,你怎么能这么说?”
许兴昌自从长出了那些人面疮,便一直闭门不出,儿子们只知道他病了,却不知具体病情。
许建言看向许逸钦,毫不留情地训斥道:“逸钦,你怎么照顾你爷爷的?让你爷爷随便出来?你有没有用心啊?!”
许成业一听,立刻站出来维护儿子:“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爸刚才可是健步如飞,哪像是还在生病的样子?再说了,腿长在爸身上,谁拦得住?”
许成业说完,转头看向许兴昌,急切地问道:“爸,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逸钦现在是执行总裁,每天忙公司的事,怎么能随便跟别人走?”
许和家站在一旁,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插话道:“小弟,爸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顶撞什么?再说了,公司又不是离了逸钦就转不了了。我们家小恒最近闲着,正好可以去公司帮忙。”
许成业被挤兑得脸色铁青,刚要反驳,许兴昌猛地吼道:“都给我闭嘴!”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许兴昌先是看了一眼南青瓷,见她神色淡然,这才冷冷开口:“你们这群孽子,我迟早被你们气死!赶紧给我滚出去!”
这群孽子,一会儿再说些浑话,把他刚抱上的大腿气跑了可怎么办?!
“爸!”许建言不甘心地喊道,“我们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我恨不得你们不是我儿子!”许兴昌气得浑身发抖,扶着额头,“赶紧滚,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建言还想再说话,可身边的妻子李婉柔轻轻拉了拉他,低声说道:“建言,少说两句。”
许逸钦见状,赶紧扶住许兴昌,低声劝道:“爷爷,您刚恢复,别动怒,先回房间休息吧。”
南青瓷站在一旁,目光淡淡的旁观这场闹剧。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许建言身上。
她伸手一指,淡淡开口:“是他。”
南青瓷的声音一出来,便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他们纷纷看向南青瓷。
许建言看着南青瓷手里拿着的那个木雕,顿时觉得有些眼熟。
南青瓷收回手,微微挑眉,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去过地下室的人,是他。”
许兴昌闻言,眼神骤然一沉,死死盯着许建言。
许建言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去过地下室?”
许和家眼观鼻鼻观心,很快嗅出了一点猫腻,立刻火上浇油:“大哥,你去地下室干什么?难不成地下室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许建言恼羞成怒,他指着南青瓷吼道:“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南青瓷懒得理会他们,转头看向门口,望着外面快要连成帘幕的雨丝,淡淡道:“我的伞呢?”
李管家立刻上前,恭敬地说道:“小姐,外面雨势太大,您现在走容易弄湿裙摆,白裙子不好清理,不如再坐一会儿,等雨小些再走?”
南青瓷思量一下,微微颔首:“可以。”
她应下之后,侧头看向李管家:“你茶泡得不错。”
李管家笑了笑,回道:“那您稍坐一下,我再为您沏一壶新茶。”
她转身走向沙发,举止优雅地坐下,仿佛刚才爆出一个重磅消息的人不是她。
南青瓷察觉到众人的视线,掀起眼帘回看过去:“你们不走,是也怕弄湿裙摆吗?”
气氛变得更加怪异,许逸钦反应过来,赶紧对众人说道:“大伯,二伯,爸,爷爷需要静养,你们先回去吧,改天再来。”
许逸钦说完,就扶着许兴昌往楼上房间走去,“爷爷,我扶你去房间休息。”
许成业不想当众下儿子的面子,勉强点头:“那我们先回去了。”
许和家却不肯轻易离开,他打量着坐在沙发上的南青瓷。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爸为什么会如此重视?
许和家想不透,他走到南青瓷面前,递出一张名片,笑道:“这位小姐,我是许和家,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南青瓷扫了一眼名片,捏住名片一角,随手放在桌上,淡淡道:“南青瓷。”
许和家见她态度冷淡,心中顿时升起不悦、
小丫头片子在他面前拿什么乔?
不过许和家面上依旧带着笑:“那就不打扰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许成业和许建言也紧随其后。
许建言一上车,脸上的阴沉再也掩饰不住,狠狠一拳砸在座椅上:“这老头子,真是老糊涂了!”
李婉柔坐在他旁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低声说道:“那个女人不简单,她怎么知道你去过地下室?”
许建言烦躁地摇头:“我怎么知道!”
李婉柔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低声道:“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一场戏?”
许建言皱眉:“什么意思?”
李婉柔压低声音:“你看爸那样子,气色红润,哪像是重病?而且你不是说,地下室的保险柜里只有一块木头吗?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他们设的局,就是为了引你上钩?”
许建言脸色一变,随即摇头:“不可能,我那两个弟弟哪有这心机?”
李婉柔眯起眼睛,声音更低:“那个女人,你不觉得眼熟吗?你妈去世后,你爸不是曾经想再娶吗?”
许建言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她是我爸的私生女?!”
“很有可能,”李婉柔脸色沉了下来,“看她那挑事的样子,应该也是过来争家产的。”
“南青瓷。”许建言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神阴狠,“回去派人好好调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