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仙鹤陵园(求金选票)
南青瓷到云山观的时候,莫青就在观门口等着她。
南青瓷走过来低头看着他,“怎么了?”
是莫青撕碎的传令符。
莫青仰着头,眼巴巴的看向南青瓷,“有个师兄变得很奇怪。”
南青瓷很干脆的说道:“带我去。”
莫青绷着小脸点了点头,他起身走到南青瓷身边,伸手牵起南青瓷的手,拉着她朝里面走去。
南青瓷垂眸看了一眼莫青牵着的手,顿了两秒。
一大一小朝着观内走去。
房间里外围满了人,莫青清了清嗓子,喊道:“大师祖来了!”
话音落地间,前面的人齐齐刷刷扭头朝后面看了过来。
“大师祖。”
“大师祖来了。”
“快让开。”
......
众人自发的给南青瓷让出了一条路。
南青瓷迎着众人的目光,不徐不疾的朝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莫青把手松开了,“他就在里面。”
南青瓷微微颔首,随后推门走了进去。
莫青双眼闪着亮光的看着南青瓷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刚才牵过南青瓷的手,忍不住抿嘴偷笑了一下。
南青瓷走进去的时候,康平还有秋长冷几个人都在里面。
他们看到南青瓷来了,都有些意外。
“大师祖,你怎么来了?”康平语气诧异的问道。
南青瓷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投向了躺在**的人。
**的人木木呆呆的睁着眼睛,眼神空洞没有聚焦,也不眨眼,像是个木头人一般。
南青瓷走近,问道:“怎么回事儿?”
秋长冷语气着急的解释着,“费鹏举回来的时候,鬼气入体,我们按照你教给我们的方法,除掉了鬼气。”
“可人却变成这样了。”
秋长冷眉眼紧皱,一脸愧疚,“是不是我们哪里出了差错,把人害了。”
南青瓷抬手捏住费鹏举的下巴,来回打量了一下,随后收回手,说道:
“和你们没有关系,鬼气处理得很干净。”
“他不是现在才变成这样的。”
康平不解的追问,“大师祖,这是什么意思?”
南青瓷眉眼微微压低,“他应该是上了鬼车。”
“鬼车可以拘役生灵。”
“他今天去哪里了?”
康平闻言,赶紧回答道:“我问了,费鹏举是从墓地回来的。”
“今天是他爸妈的忌日。”
“墓地?”南青瓷眉头皱起,“哪里的墓地?”
康平说一串地址出来。
南青瓷立刻给许逸钦打去了电话。
电话好久才接通,许逸钦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了出来,“怎么了,青瓷?”
南青瓷直接问道:“你去的是仙鹤陵园吗?”
“对,”许逸钦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南青瓷没有回答,问着,“你现在已经到了吗?”
许逸钦不明所以的回着,“嗯,我正在停车呢。”
“你那边处理完了吗?”
“我马上就到。”南青瓷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她看向康平,“费鹏举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康平回答道:“早上七八点出了门,这里离仙鹤陵园很远,差不多十二点多才回来的。”
南青瓷疑惑的低声说了一句,“白天吗?”
“你们守好费鹏举,我去去就回。”
南青瓷说着,径直离开了。
仙鹤陵园里,许逸钦下了车,朝着四周看了一圈,没有发现鬼气的存在。
他低头给傅砚修发着消息。
【许逸钦:你爸妈去祭奠谁了?】
【傅砚修:我爸年轻时候的朋友,叫卫明杰。】
许逸钦看着这个人名,收起了手机,四处逛着。
忽然,他隐约感觉到背后有人,于是扭头朝身后看去。
看到身后的人,许逸钦猛地顿住了。
他错愕的看着眼前的南青瓷,“你来得这么快?”
明明两人才刚打完电话。
不过许逸钦倒也没有太纠结,他说道:“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异样。”
“傅砚修说他爸妈是过来祭奠一个朋友的,叫卫明杰。”
许逸钦说着,又抬头朝远处看去,“我觉得可能不是在陵园出的事。”
他说完,扭头再次朝南青瓷看去,却猛地发现站在身后的南青瓷不见了。
许逸钦顿时怔住,迟疑道:“青瓷?”
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难不成是我看错了?”
“奇怪......”
许逸钦环视一圈,发现四周空****没有一个人影。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逸钦神色犹豫了一瞬,拿起手机给南青瓷打了电话。
但这次没有人接通。
许逸钦挂断电话,神色有些凝重。
突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许逸钦。”
许逸钦转身朝后面看去,方才消失的南青瓷,又再次出现了。
她眨着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许逸钦。
许逸钦神色极为警惕,他满眼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人。
南青瓷见许逸钦如此奇怪,脑中更是一头雾水,“许逸钦?”
她抬脚走过去,许逸钦又不停往后退去。
他戒备的说道:“青瓷,是你吗?”
“你怎么了?”南青瓷打量着许逸钦,又抬眼朝着四周环视了一圈。
她眼睛微微眯起,低声喃喃了一句,“是梦蝶的味道......”
许逸钦听到这句话,才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样,“青瓷。”
他走了过去,“我刚刚看见你了,但是我一转头你就又不见了。”
“你看见的应该是梦蝶。”南青瓷回答。
南青瓷扫视着四周,“看来这里成了它们据点之一了。”
许逸钦好奇的问道:“这里有鬼族吗?”
“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有,而且还不止一个,”南青瓷眼神变得锋利,“它们已经学会如何隐匿自己了。”
南青瓷双手结印,嘴里念着:“天地归途,万法寻踪,追!”
只见她双手间倏然飞出了许多像是萤火虫一样,冒着蓝光的虫子。
南青瓷低声解释着,“这里有很多梦蝶,梦蝶可以幻化成人们心中所想之人的模样。”
许逸钦顿了一下,“那傅砚修父亲,也是中了这个吗?”
“嗯,很可能是,”南青瓷微微颔首,“来墓园的人,大多心绪复杂,心情低落,且思念之情加重,正是乘虚而入的好时候。”
“你让傅砚修那边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