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谈谈(求金选票)
半晌过后,空气中还残留着焦糊的味道。
南青瓷走过去,一个个查看被他们捋过来的人。
她的脸色逐渐阴了下来,有的人活着,有的人却被剖腹挖心,死得不能再死了。
对于那些鬼族来说,根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
吃掉凡人的心脏,并不会让他们进阶的更快。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难不成只是为了取乐吗?
南青瓷眉眼间全是愠怒。
忽然,熟悉的感觉传来,南青瓷心里的怒火,倏地有了发泄的源头。
她脸色冰冷,转身走了出去。
南青瓷携着怒气下了楼,精准的锁定了一个卡座。
那里就像是一顶沸腾的锅,挤挤挨挨的男男女女举着酒杯疯闹,酒液泼洒在皮质沙发上。
震耳欲聋的音乐里,碰杯声、尖叫与口哨此起彼伏,连空气都被他们闹得发烫。
一个女人站在桌子上,手里晃动着香槟瓶,酒液肆意的喷洒着,脸上笑得极为张扬。
南青瓷看着那个女人,气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走过去,愠怒的看着霸占着叶流筝身体的风无极,咬牙切齿的说道:
“风无极!”
风无极听到南青瓷的声音,将手中的酒瓶瓶口对着了南青瓷。
他笑着:“又见面了,南青瓷!”
说着,他就要把堵着瓶口的拇指移开,让里面的酒液喷出来。
可他拇指刚移开,手里的酒瓶就猛地炸开了,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旁边狂欢的男女一瞬间如受惊的鸟兽般,尖叫着逃离。
卡座一下空了起来,也吸引了四周人的注意。
所有视线都凝聚在风无极和南青瓷两人身上。
南青瓷压着怒气,“给我滚下来。”
风无极一脸扫兴的甩了甩手,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他不满的说着,“怎么又这么大的火气。”
他语气熟稔的好似两人是什么关系极好的朋友一样。
但事实上,每一次见面,南青瓷都想把他千刀万剐。
风无极浑不在意的坐到了沙发上,“别绷着脸了。”
“这里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你也笑一笑。”
南青瓷看着风无极身上穿的吊带短裤,大片大片的皮肤漏在外面。
随即一处痕迹让南青瓷的视线猛地顿住。
她眉眼紧皱,死死盯着叶流筝胳膊上的那一抹青色还带红肿的痕迹。
她伸手一把摁住了那只胳膊,质问道:“你在叶流筝的胳膊上做了什么?!”
风无极像是丝毫没察觉到南青瓷压抑的怒气。
他还怕南青瓷看不清楚,特意将胳膊伸到了南青瓷脸前,解释道:
“这个叫纹身。”
“你个老古董,肯定不知道吧。”
风无极语气戏谑的叹了一声,“不得不说,这里可比我们之前的那个地方好玩多了。”
“花样真是多啊。”
风无极抬眼看着南青瓷,笑道:“你也别固步自封,赶紧学学新东西,跟上时代。”
南青瓷脸色紧绷得厉害,“我是在问你,你为什么在流筝身上纹你的名字!!”
南青瓷的声音猛地拔高。
四周的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刚进来的许逸钦,正四处寻找着南青瓷的身影,他手里还打着南青瓷的电话。
突然,熟悉的声音穿透吵闹的音乐声传到了许逸钦的耳朵里。
他顿了一下,看着聚集的人群,迟疑的走了过去。
许逸钦挤到了最前面,果不其然看到了南青瓷。
他走了过去,唤道:“青瓷......”
风无极仍然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们俩现在是一体的,纹个名字怎么了?”
许逸钦听到这句话,顺着南青瓷的动作,看向了叶流筝的胳膊,顿时明白了南青瓷如此生气的原因。
南青瓷看向风无极的眼神,恨不得将其剥皮抽骨,攥着胳膊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指尖都有些泛白。
南青瓷声音冷森,一字一顿地骂道:“你个疯子。”
“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是你授意的吧!”
“为什么?只是为了取乐?”
风无极和南青瓷仰着头对视着,他知道南青瓷说得是挖心的事情。
他笑了笑,“也不是为了取乐。”
“死几个人而已,有什么好乐的。”
风无极眼神渐渐变得幽深,透出几分阴邪,“不过是为了折磨叶流筝,还有......”
风无极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冷然,“还有激怒你。”
南青瓷紧咬着牙关,眉眼染上了戾气,“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能打得过我吗?”
风无极耸了耸肩,“我现在的实力只是以前百分之一,当然不是你的对手。”
“我也不知道,叶流筝也不是你的对手。”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风无极笑得有恃无恐,“有叶流筝这个免死金牌在,我怕什么。”
南青瓷的心中满是郁结,她盯着风无极,冷声道:“你这次来是想干什么?”
风无极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她面前。
每一次出现都必定是有原因的。
“我们谈谈,”风无极切入到正题,收起那一副嬉笑的模样,“我可以让他们停下来杀戮的行为。”
“条件是?”南青瓷的眼睛透出幽幽的冷光。
风无极直勾勾的盯着南青瓷,启唇吐出两个字,“丹药。”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南青瓷震断叶流筝本命剑所造成的伤,到现在都没有好。
叶流筝丹田受损严重,情况极差。
唯有丹药能够治愈,可偏偏这个世上能拿出丹药的只有南青瓷一个人。
“九转凝元丹。”风无极摆出自己的条件,“你把它给我,我立刻让他们全部都收手。”
南青瓷猛地沉默了下来。
她眼神阴晦的看着风无极。
叶流筝身体一旦恢复,只会方便风无极的行动。
风无极看出了南青瓷在想什么,他‘啧’了一声,“你下手可真是够狠的。”
“叶流筝又不像你,可以吸收日月精华修炼,她只是个普通的剑修,灵气枯竭,你要让她怎么活?”
南青瓷脸色瞬间变得难堪。
风无极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他站了起来,字字刺骨的说道:
“你这么对流筝,配得上流筝的真心吗?配得上流筝日复一日的守候吗?”
“叶流筝恨死你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猛力砸在南青瓷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