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曾经
南青瓷看着傅砚修,冷笑着,“我就算拆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傅砚修脸一下沉了下来。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一道惊慌的、苍老的声音响起,“砚修?”
傅砚修闻言,侧头看向从外面走过来的傅顼年,赶紧迎了上去,“爷爷?”
傅顼年惊魂未定,“是地震了吗?”
“不是,”傅砚修含糊的解释着,“只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傅顼年还穿着睡衣,他是从梦里被吓醒的。
他抓着傅砚修的手,“你怎么这个时间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砚修还没开口,一道女声就响了起来。
“你就是叶流筝的孩子?”
南青瓷从书房里面走了出来,她冷冷的看着白发苍苍的傅顼年。
傅砚修忍不住‘啧’了一声,他突然有些后悔把南青瓷带过来了。
傅顼年看着南青瓷,眉头皱了起来,“你是谁?”
傅砚修警告的喊了一声,“南青瓷。”
“有事情,我们出去说。”
他爷爷已经八十多岁了,真的经不起折腾。
傅顼年听到南青瓷的名字,猛地顿了一下。
他语气满是疑惑,“你叫南青瓷?”
南青瓷冷冷的看向傅顼年,没有说话。
傅顼年继续确认着,“南方的南,天青色的青,瓷器的瓷?”
傅砚修闻言,不明所以的看向傅顼年,“怎么了吗?爷爷。”
傅顼年只是愣了一下,但是又很快恢复了神色。
他微微摇了摇头,“没事,只是遇到同名同姓的人。”
南青瓷立即出声说道:“你还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是不是从叶流筝嘴里听到过?”
南青瓷逼问着。
傅砚修脸都黑了,“南青瓷,你语气能不能放好一点。”
“我爷爷是长辈。”
南青瓷一个眼刀瞪了过去,“你闭嘴。”
傅顼年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青瓷走了过去,她紧紧盯着傅顼年,此刻心里已是惊涛骇浪。
她还是不肯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是流筝的孩子?”
傅顼年对南青瓷说话的语气感到疑惑,“我的母亲确实叫叶流筝。”
南青瓷眼神瞬间黯然了下来,低声呢喃着,“叶流筝,你真是疯了......”
傅顼年愈发觉得不对,“你到底是什么人?和我母亲什么关系?”
傅顼年可能是有些心急,说完就猛烈的咳嗽起来。
傅砚修连忙抚了抚他爷爷的背,关切道:“爷爷,我先扶着你去休息吧。”
傅顼年挥开了傅砚修的手,眼神执拗的盯着南青瓷,“你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
南青瓷沉默着没有回答。
她缓缓垂下眼睛,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片刻后,她才出声问道:“你从哪里见过我的名字。”
傅顼年神色迟疑了一下,随后才说道:“你跟我来。”
说着,傅顼年转身,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砚修过来。”
傅砚修见状跟了上去。
南青瓷在房间外等着他们。
过了片刻,傅砚修出来,神色复杂的把南青瓷叫了进去。
南青瓷一进去,就看到了桌上摆放的那一个玉器。
玉体通透,浑然天成,是一块罕见的好玉。
南青瓷看着那玉器,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叶流筝给她的玉器。
因为那玉器是她炼丹炉的形状。
她偏爱珠宝玉器,所以之前叶流筝便常常送她这些。
傅顼年看着桌上的那一件玉器,抬了抬下巴,示意傅砚修将玉器拿给了南青瓷。
傅砚修将玉器拿到南青瓷面前,低声道:“下面刻着你的名字。”
南青瓷眼神颤了颤,她缓缓伸出手接过玉器,将玉器翻了过来。
南青瓷看着玉器下面的那一行字,瞳孔骤缩。
上面写着‘赠予南青瓷’。
倏地,南青瓷心里酸涩起来。
傅砚修观察着南青瓷的表情,压低声音说着,“这上面的南青瓷,说的就是你吧?”
“你和叶流筝到底是什么关系?”
南青瓷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行字,好一会儿,才出声小声回道:
“挚友。”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让傅砚修顿在了原地。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南青瓷回神,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许逸钦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不在家吗?”
“你在哪里?”
南青瓷声音低落,“我在傅砚修这里。”
电话那头许逸钦的声音顿时消失了。
南青瓷似乎没有察觉,淡淡的说着,“过来接我。”
许逸钦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怎么会在傅砚修那里?”
南青瓷没有回答,而是将手机递给了傅砚修,“地址。”
傅砚修愣了一下接了过来,试探的问道:“喂?”
许逸钦声音有些冷,“把地址给我。”
傅砚修听到许逸钦的声音,顿了顿,他瞥了一眼南青瓷,然后将地址报了出来。
许逸钦拿到地址就挂了电话。
傅砚修皱了皱眉,“你和许逸钦又是什么关系?”
“你的事情,他都知道吗?”
南青瓷答非所问,“我要把这个带走。”
“这是流筝给我的。”
傅砚修闻言,当即扣住了南青瓷的手腕,“等一下。”
“我们的事情还没结束,你想走?”
南青瓷瞥了一眼傅砚修,随后收回视线,绕过傅砚修,走向了坐在桌子前的傅顼年。
她拿着玉器,整个人已经冷静了下来,“我想知道你父母的所有事情。”
“他们是如何相识,相知,相爱的。”
傅顼年深深的望着南青瓷,“你是我母亲的...朋友?”
他说着,脸上的表情却不似惊讶,更似一种恍然。
像是多年的疑惑,被解答了一样。
傅顼年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他扶着心口,“原来是这样。”
南青瓷眉头皱了起来,“你知道什么?”
傅砚修见状,赶紧走过去,“爷爷。”
南青瓷抬手,在傅顼年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
傅顼年胸膛的堵塞感瞬间消失了。
他震惊的看向了南青瓷。
南青瓷脸上没有什么波澜,“现在说吧。”
傅顼年见状,稳了稳心神,“我母亲在我两岁半的时候就病逝了。”
“可是在我三十五岁那年,我又看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