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侯府!傻皇子我来养你咯

第93章 刀下留人!真的是你

阮棠刚离开紫晖殿,就听见应苦大师的尖叫声。

“不!”

这凄厉的声音,听着就令人胆寒,叫人心酸,让人与之悲痛!

阮棠回头,就见到应苦大师已经爬到了门框,一只手伸在远方。

“还我的饭碗!”

“且看苍天绕过谁啊!”

他仰天长啸,整个皇宫都回**着他尖锐的声音,禁不住抬头看去。

她还没出手,这家伙蹲着就站不起来了,还想要饭碗?

不如乞讨。

反正大凛帝也没有银子付给他。

阮棠挥挥衣袖,一脚将那青铜法器,踢到了金山银山的顶端上挂起。

多格格不入。

她还嫌弃呢。

来到无人的宫殿,阮棠这才从储存空间出来,紧接着悠哉悠哉地往青松殿走去。

谁料,没走多远,就见到冯言心正站在井边哭得伤心。

这不会是要跳井吧?

阮棠犹豫了一下,收回来自己的脚,想掉头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棠王妃。”

冯言心平静的声音传来。

她跑到阮棠正前方站定,还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而后抬起发红的眼睛,“你已经有了傻子,为何还要抢我的郎君?”

啊?

我吗?

阮棠四下看了一眼,“我看不上谢谢。”

冯言心握紧了湿淋淋的帕子,愤怒的眼睛瞪着阮棠,像极了中箭的白兔子。

并且,那箭已经和她融为一体了。

阮棠真想告诉她,泪湿了帕子,擦掉了脸上的粉子。

冯言心一步步逼近。

阮棠也挺起胸脯,扭了扭自己的肩膀,上前一步,“别比了,你的胸没我的大。”

冯言心是羞红了脸,“你一贯无耻!这种话居然都说得出来!我可不是想要和你比.....那什么什么!”

“那是喜欢我?我不喜欢你,别离我这么近,味大。”

阮棠表情嫌弃。

“什么味?”

冯言心惊恐地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没闻到,只有精心调制的熏香味道。

难道说是府中库房丢失银子,再加上父亲很生气被绿了,一直在要求府中缩衣节食。

管家怀疑自己的身份,给劣质的熏香让她用?

冯言心这些日子总是过得心惊胆战,此时更是如惊弓之鸟,一瞬间已经想了无数的可能。

“恋爱脑的绝症味。”

阮棠回答完,挥了挥手。

冯言心这才察觉到自己被耍了,生气的就要去抓阮棠。

阮棠躲到一旁。

等冯言心再次想要袭击时,阮棠手拿着鞋板,抽到了她的脸颊上。

冯言心被打得愣住了。

双手抱着自己的脸颊,头发凌乱、委屈巴巴地撅着嘴,看着阮棠。

她愤怒地喊:“尼打鹅?泥竟敢打鹅?”

阮棠学着她的语气,“打泥就打泥,还需要挑食剑咯?”

哪里来的口音,真是烫嘴!

阮棠要走,谁料冯言心又跑到她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

“不准走!”

冯言心抬手,想要打回来。

阮棠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其按在了她自己的胸前。

阮棠:“脑子基础,胸就不基础!”

“非礼啊!”

反应过来的冯言心,尖叫一声。

她遇到了阮棠,好不容易想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准出现在世子哥哥的面前。

谁知道,自己还未说什么,就吃了这么多的亏。

还被打了!

越想,冯言心越是委屈,哇哇地哭了起来。

“自机非礼自机~”

阮棠咬着舌头,学着她的语气。

冯言心气地跺脚,却也无可奈何,要被阮棠给气死。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还被她耻笑。

冯言心哭着跑了。

阮棠一边走一边唱,“都怪我多情,又让美人伤了心。”

正开心着,就见到前方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到处看。

此人.....看着有些熟悉?

现在是怎么回事,皇宫松散的像大街上?

大凛帝:这一切,要从那个平平无奇的午后,国库被偷开始.....

正在阮棠好奇的时候,那人看了过来。

我敲!

该死的散光,现在跑来不及了吧?

阮棠扭头就走。

顾元骏疯狂地追,“我看见你了!阮棠,我真看见你了!你别跑!”

阮棠:你让我别跑我就别跑,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一口气跑回去了青松殿,刚打算进去,就见到青松殿被上了大锁。

院子里面的蛐蛐:“殿下,棠王妃果然溜出去了,我们的人又没发现她。不过,顾元骏还在找她。”

萧妄站在廊下的台阶上,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不知为何,忽然想到了阮棠独自穿着嫁衣,一脚踹开了常翼殿那时候的情景。

谁能想到,她是这么狂野的女子?

这个念头刚落下,一个鞋板直接朝着他的脑门袭来。

“有刺客!”

蛐蛐慌张的冲上前去接。

一旁的侍卫听见,立刻拔刀挡在蛐蛐的面前,“刺客在哪里?”

“吃客在介里!”

呸!

和恋爱脑说话的后遗症,口音都传染了。

只见阮棠挂在院墙上,正冲着他们挥手。

可惜的是,鞋板并没有砸到萧妄,鞋板距离他额心还有一根手指的距离,被他抓住了。

在看见阮棠挥手的时候,萧妄右腿后撤了一步,做了一个弓步蓄力的动作。

抡圆了胳膊,直接将那鞋板给扔了回来。

duang~

鞋板从阮棠的脸颊擦了过去,直接命中扑过来想要抓阮棠腿的顾元骏。

他眼珠转圈,脑壳发昏,但还是撑着一口气,上去揪住了阮棠的衣裙。

“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完这句话,顾元骏终于倒在了地上。

他的手,还死死地抓着阮棠的衣裙。

阮棠捡起鞋板,看了一眼额头又添新包的顾元骏,又丑出新高度了。

拽了拽自己的衣裙,没动。

这家伙晕了还捏这么紧。

阮棠指了指不远处的侍卫,“那谁,借你的刀用一下。”

侍卫不动,像是没有听见阮棠的声音。

阮棠啧了一声,“你确定不给借?”

听见这话,侍卫犹豫了。

想到慈宁宫这么多人的脸上,都顶着乌龟,他开始螃蟹爬一般,横着挪了过来。

他目不斜视,将手中的刀递给了阮棠。

阮棠拿着刀,对准了顾元骏的手,正打算砍下去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道声音。

“刀下留人!”

顾老夫人老态龙钟,但健步如飞,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顾元骏可不能有事啊!

他是永昌侯府的世子,将来的顾家家主!

“阿棠,不要因爱生恨啊!”

顾老夫人痛彻心扉地喊着。

“!”

像是被打开了开关,地上的顾元骏,幽幽睁开了眼睛。

就见到眼前,阮棠正一只手提着刀,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