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五个炉鼎,修真界祸水被宠上天

第十二章 坦白灵根属性

洛天极的声音打断福莱的思绪。

福莱冷哼一声没接话。

怎么可能不会。

他只当洛天极是因为双修被梁思芨哄骗了。

“朝元,这件事的确是你做的不对,快和思芨道歉。”

在听完梁思芨陈述的事实后,江城明很精明地把话题重心偏移。

“大师兄为什么这么偏袒一个外门弟子?”

“那个走后门的?”

“对啊,她资质这么差,刚入门,怎么这么快认识大师兄了?”

“不都说她走后门是宗主的亲戚了吗,认识大师兄怎么不可能了……”

“可为了一个外门师妹,得罪自己未婚妻就得不偿失了吧……”

“谁知道了,不过比起姜师妹,梁思芨真的更差,她都没有灵根,也不知道梁宗主这样厉害的母亲怎么会生出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

“不会不是梁宗主的亲生女儿吧……”

“……”

几个其他宗门的弟子小声议论。

却被洛天极师青衣福莱三人听的一清二楚。

洛天极抱着剑冷冷斜视了几人。

几人顿时噤声。

他们并不知道洛天极只是梁思芨的炉鼎。

只看他一身仙风道骨神貌岸然,便以为他是剑宗那个了不得的师尊。

师青衣对于几人没什么反应,只是瞧一眼又移开视线。

福莱却冷嗤一声:“你这一身正气,倒还挺唬人。”

自从洛天极成为第一个双修的人,福莱就越发看他不顺眼。

洛天极对于福莱的冷嘲热讽没什么反应。

他此刻专注于人群中的梁思芨。

“思芨……”

人群里,沈朝元刚要和梁思芨道歉,却被粱夕曦阻止。

“道歉就算了吧,要是伤了人一句道歉就能抹平,就不需要王法宗规了。”

粱夕曦上前一步,站在梁思芨身前:“今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婚约解除,至于有伤同门这件事,还请江宗主按照宗规处罚。”

“若有包庇……”

说到这里,粱夕曦露出一个狠戾的神情。

江城明皮笑肉不笑地应下。

末了递给沈朝元一个眼神示意他下去。

“自然不会包庇,一切都听夕曦你的。”江城明笑的谄媚。

不少新入门的剑宗弟子纷纷报不满。

“什么啊,宗主怎么这么怕梁宗主?”

“合欢宗很厉害吗?”

“一个下九流的宗门这么嚣张?”

“……”

“母亲,我……”

议论声太大,梁思芨也听到了这些话。

她有些迟疑。

这个婚约解除后似乎对合欢宗的影响并不太好……

这么多人不满合欢宗的做派。

“思思,你不需要有负担,你只管开心就好。”粱夕曦极为霸道地将梁思芨揽入怀中,随后带着一众人离开。

她的宝贝女儿,只管开心。

至于别人对合欢宗的看法?

就是嚣张了又能怎么样。

梁思芨点点头,没再说话。

原主的母亲真的对这个女儿太好了……

如果不是被窃取了气运和仙骨,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至于那个姜月,现在想来不就是窃取了原主的命格。

回合欢宗的路上,梁思芨闭眼假寐,思索着日后的打算。

婚约眼下已经解除,看来也不是事事都会按照原书剧情发展。

所以她也就能修改自己必死的命运。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提升自己的修为。

修仙世界,强者为尊。

实力强大到哪里都有话语权。

她要做的,就是变强,夺回气运,保护好身边重要的人。

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加紧双修。

想到这里,梁思芨忽地想到自己是无相属性灵根的事。

她还没告诉母亲。

依照粱夕曦宠女狂魔的性子,应当会为她寻来天下所有有利于提升无相灵根修为的东西。

“娘……”

梁思芨缓缓睁开眼睛。

“嗯?怎么了宝贝?”粱夕曦从书案边抬起头。

“我、我有灵根,是无相属性。”

短短几个字,从梁思芨口中说出,却像是隔了一个天堑那么远。

粱夕曦僵愣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梁思芨说的是什么。

“思思,你怎么知道你自己是无相属性灵根的?”粱夕曦紧紧抓住梁思芨的手,眼眸闪烁,一半是惊喜,一半是不敢相信。

说话时甚至就连声音和手都在颤抖。

“在灵泉和天极元神交融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的灵根。”梁思芨解释。

“那就多半是了……”听到这个解释,粱夕曦长呼一口气。

她垂下眸,低声呢喃:“无相,无相……”

“对啊,他就是无相,我怎么就没想到你会和他一样呢……”

“娘,你在说谁?”梁思芨问。

“是你的父亲。”再抬眸时,粱夕曦眼中多了些晶莹剔透的泪花。

她抬手轻拭,展颜一笑:“不说这些了,思思,我带你去找月华姑姑,她那里有适合你修炼的丹药。”

说着粱夕曦就起身。

却被梁思芨拽住手腕:“娘,我想听你说说我的父亲……”

原主的父亲,在原书中根本没有提及。

“思思,娘不想说他,你就当他已经死了。”粱夕曦眼中的泪已经落尽,多了几分决绝。

梁思芨不想就这么算了,却在触及母亲眼中的黯然时合上了嘴。

也罢,既然原主的父亲没死,想来她日后自己也能查的到,或是等母亲什么时候愿意开口时也不迟。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修炼。

梁思芨和粱夕曦去了长老殿找了月华姑姑,拿了一些丹药后,又被其余春夏秋冬四位长老塞了一些有助于提升修为的东西。

她通通收进储物袋,回自己的小院去找洛天极。

临和粱夕曦分别之前,母亲叫住了她。

“思思,你真的不喜欢沈朝元了吗?”

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粱夕曦向来知晓她的心意。

从前那么固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嗯,娘,我现在只想好好修炼。”梁思芨用力点点头。

“好,娘信你。”粱夕曦扬起一个笑脸。

——

回到自己的小院时,梁思芨意外看到了两个陌生的身影。

一位一身玄色衣衫,长发高束,半倚靠在桃花树下,垂头逗弄着怀中的玄猫。

另一位穿着珍珠白的锦袍,头戴玉冠,正看着福莱画画的少年,生的唇红齿白,言笑间眉眼顾盼生辉,好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