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全家嫌?没事,我崽能生金叶子!

第65章 到谭江市

卫贝想了想,去书房把江大军的信封拿出来,将里面的信收起来,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然后把纸叠好放进信封,交给顾长柏。

“如果你受伤了,就把我这个打开,记住是受伤才打开,没有就不用看。”

矮柜里她的衣服堆中藏了恢复液,要是她不在的期间他受伤了的话,能拿出来应急。

但解释什么的,她是不会说的。

顾长柏从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他妈说的一年劫难,他只当耳旁风听。

与卫贝结婚也是被他妈拿孝相逼做出的选择,无关爱情。

但现在,不容他不信了。

严重到胃出血的胃病,几天时间恢复如初,他现在喝酒、吃粉,胃没有疼过。

前段时间他的腿脚被砍得深可见骨,但回到家后,突然就好了。

太匪夷所思了,让他的心开始动摇。

没准他妈说的是真的。

“好。”

顾长柏收下信,看了看还真是江大军寄来的。

他把信封折叠塞进西装裤的口袋里,“现在走?我送送你。”

卫贝不认识去火车站的路,有他送也好,“好,我现在去喊星星起来。”

她快步跑进卧房,把星星喊醒,“星星起来啦,我们要去坐火车了。”

星星睁开了眼,爬了起来,白嫩的小脸有兴奋。

“火车?”

卫贝手指捏了捏他的脸蛋,软QQ的,“对,火车,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星星踩着板凳下床,被她带去洗脸。

在家做早饭是来不及了,三人在路边小摊上吃馄饨和野菜煎饼。

卫贝把碗里的小干虾用勺子舀到星星碗里,星星喝着满是小干虾的汤,一脸满足。

顾长柏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我给你买的是卧铺,要坐一天一夜,吃完早饭去买一些吃的。”

“好。”

卫贝快速喝完,从包里拿出两个铁饭盒,去街边买包子,菜包肉包都买了些,还买了一碗热拌粉。

火车站离东临区有点远,要坐班车,等车的站台站满了人。

顾长柏单手拎着大包,一只手抱着星星,车一停靠率先上了车。

谁都挤不到他,想挤他的人差点被他健壮的身体弹开。

卫贝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像缩在老鹰身后的小鸡,怕被冲开人流挤不上车。

顾长柏占到车位,精准地握住身后卫贝的手,护着她到车位,“坐进去。”

卫贝赶紧过去坐好。

好险,希望回来用系统车票的时候能够直接把她送到家门口,不要让她经历这么恐怖的抢车座环节。

顾长柏抱着孩子坐在她身边,像堵肉墙把过道的人给隔开,直到下车。

走到站台,前方的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缓慢驶来,长长一条。

星星牵着卫贝的手,小嘴从“o”变成“O”,指着火车喊:“什么?”

卫贝:“这是火车,我们要坐火车。”

星星的眼睛变得亮晶晶。

火车停在站台,顾长柏抱起星星,“跟着我。”

他先走进去,找到卫贝的卧铺位置,把星星和包放在**,扫了一眼四周,对面卧铺坐的是个老大叔。

顾长柏蹙了蹙眉,拉近卫贝在她耳边低声说:“晚上睡觉警觉一点。”

说着在她手里塞了一把巴掌大的小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卫贝耳边和脖颈,鼻端是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卫贝手里握着还有余温的匕首,小声说:“我知道了。”

顾长柏低头看着她细腻无暇的脸,睫毛卷翘,唇珠像待采的粉嫩野果。

他喉结滚动,道:“回来也是坐7路班车,在人民广场下,记住了?”

卫贝点头:“我记住了。”

火车发出鸣笛,顾长柏转身下了火车,在站台上穿行。

星星趴在窗户边,指着顾长柏:“爸爸!”

顾长柏回头,眼眸如渊,俊朗的脸惹得行人频频侧目。

如果在他胳膊上搭一件西装外套,脚下换皮鞋,称得上一句西装革履的霸总。

卫贝坐在火车上和他对视,对他挥了挥手。

火车缓慢动了起来,顾长柏站在原地看着。

星星急着喊:“爸爸来!”

卫贝把他抱回来,“你爸不去,这次是我们去,过几天我们就回来了。”

直到站台的人影越来越小,消失不见,轨道变山林,火车再次“哐当哐当”,不知疲倦的行驶着。

星星躺在**,左脚搭右脚,看着窗外不停变化的天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度假。

卫贝坐在他身边,腿上是夹着的空白画纸,在想前世见过的各种发型,想提前画出来等见到江大军也不用浪费时间。

对面的老大叔穿着中山装,手边放着几本书籍和本子,一直在看看写写。

三人互不打扰。

一天很快过去,天渐渐黑了。

卫贝揉了揉眼睛,喂星星喝了水,带着包牵着星星去上厕所。

有点饿了,她打开饭盒,好在现在不是冬天,包子冷了吃也不碍事。

她和星星一人一个坐在一起吃。

星星吃完肉包,说:“妈妈,水。”

卫贝喂他水,发现水没有了,“我去打水给你喝,等会啊。”

她把所有东西收拾起来放进包里,肩上扛着包,牵着星星去打热水。

回来的时候,老大叔在吃自己带的玉米,看着她说:“你警惕心很强,以前是学画画的?”

他的言行谈吐稳重,目光平静,是经历风霜后的宁静,让人看着心生尊敬。

卫贝:“以前学过一些,出门在外我还带着孩子,警惕是好的。”

老大叔点头,“你的画功很有意思。”

卫贝对他笑了笑,并没有打算深聊。

吃完包子,和孩子喝了点水,两人躺**休息,天黑了火车里光线暗。

她没打算继续画,伤了眼就不值当了。

窗外凉风习习,卫贝搂着星星闭眼睡觉。

一觉睡到天亮,早上随便对付了两口,直到下午到谭江市。

卫贝抱着星星下火车,发现睡她对面的老大叔也在这里下车。

她没有交谈的想法,直接走了。

出了站台,问了农机修造厂的地址,然后选了最近的旅馆住下。

放下行李,卫贝和星星去国营饭店吃饭,点了一荤一素和一碗滑蛋,两人吃完回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