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全家嫌?没事,我崽能生金叶子!

第297章 救

重播上的电话,是邮电局测试所用的电话。

顾长柏重新打了过去,是马家沈姨接的。

他等了会,听到小孩来了才把听筒给守在边上的星星。

星星有模有样的接过来,仰着下巴说:“鸿鸿,你放学了吗?”

“放了,我马上就要吃饭了,沈姨炖了鱼汤给我喝,你呢?”

“你等会哦。”

星星把听筒放桌上,跑进厨房问袁婉萍晚上吃什么,匆匆跑回来说:“我晚上吃甲鱼汤,还有葱油饼,阿姨做的可好吃了。”

两人在那说小孩话,顾长柏和卫贝坐在旁边听。

顾长柏手里拿着之前装电话的工具,甩着说:“还真被你说准了。”

卫贝:“这么久了,你还没发现呢?哪回我们去接打电话,他没想方设法拿到手。”

顾长柏喉咙里混着笑。

让星星聊了会,顾长柏就将电话夺过来,让袁志明把星星拉走。

他和回来的马雄打电话,让对方记下电话号码,便挂断了。

然后是沈章河的办公室、鲜奶场办公室、卫浴之家,都打了过去,让他们存一下电话号码。

“改天给电器店也装一个,每个月免费让你打三次,超过了得收钱。”

卫贝微笑看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顾长柏放电话,“我说我改天也在店里装一个,让我媳妇方便处理工作。”

“这还差不多。”

卫贝想了一圈,也给自己的老师周生世家打了一个过去。

“卫贝?怎么了,这么晚了吃饭了吗?”

那头的周生世说话有点喘。

“明天陈科的孙子到申城,你方便去接他吗?我身体不大舒服。”

“方便的,我今天买了车,明天我一早就去你那。”

卫贝接着说:“我没什么事,老师,这号码是我家的,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就打这个。”

周生世猛地咳嗽起来,咳了好一会也不见好,是师娘忙乱中接了过来。

“入了春,你师父的哮喘又发作了,贝贝我这边先挂了。”

卫贝心里泛起圈点,赶忙应道:“诶,好。”

除了顾长柏,在这个书中世界,师娘是第二个喊她小名的,让她想起了她的妈妈。

也不知道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怎么样了。

“长柏,我出去一下。”

顾长柏看过来,“去你师父家?”

卫贝点头,“他身体不大好,我过去看看。”

顾长柏心里猜到大概,没有说下去,“晚上小心开车,我让袁姐给你留饭。”

卫贝叮嘱星星听他爸的话,开着车去了周生世的家,到的时候周家一片漆黑,里面无人。

她问了隔壁的邻居,才得知周生世被送去了医院。

卫贝开着车又去了医院,见到了师娘,周深也在,和他一起来的是一个净白的年轻女人。

周生世被推进抢救室了。

“师娘,你别着急,师父他是个有福之人,不会有事的。”

师娘握着她胳膊的手在颤抖,心不在焉的说:“希望如此,他是去了京城才犯病的,京城这个时候的柳絮特别多,他受不了的。”

“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小心着,还是严重了。”

在家的时候,喘不上气,老头子嘴唇发紫,吓到她了。

这是他发病最严重的一次,普通的药都不管用了。

卫贝缄默。

周深过来扶着师娘,他身边的女人看了卫贝一眼,故意隔在两人中间。

周生世是在半小时后被推出来的,鼻子上插着氧气管。

进入病房。

卫贝等医生离开,坐在病床边。

她犹豫了片刻,说:“师父,我家以前有个土方子,治哮喘很有效,有的人一次就好了,没有再犯过病。”

“怎么可能,你在说什么大话,大医院的医生都对哮喘束手无策,只能让患者避开过敏源。”

周深旁边的年轻女人打断她,眼露讥诮:“你那土方子有科学依据吗?别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叔叔治,要是出了事你承担的起后果吗?”

“白露。”

周深语气冷了下来,“别太过分。”

白露瞪了他一眼,句句觉得自己在理说:“我说的也没错啊,我也是关心你叔叔,谁知道你叔叔的徒弟说的是什么土方法。”

卫贝没说话。

“白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周生世背靠在床头,吸了会氧面色好了许多,“周深,已经很晚了,你送白姑娘先回去吧,我已经没事了。”

周深看向卫贝,然后说:“那我明天早上过来,给你送早饭。”

周生世点点头。

两人出了病房。

“卫贝,你刚刚说的土方子是什么?”

周生世问起她,旁边的师娘没吭声。

可能两人都觉得现在的医学治不好哮喘,死马当活马医,不如听听卫贝所说的方法。

万一呢,万一有用呢。

卫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站起来拿过一个搪瓷杯,倒了一半进去,兑了些温水。

她把搪瓷杯抬高,虚空对着嘴喝了一点,然后递给师父。

“师父,你喝了试试。”

周生世虽然疑惑,但卫贝都以身试药了,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口喝完。

“有点甜味,这是什么?”

说话间,他觉得胸膛热了起来,咳得麻痛的肺管子得到了有效疏解,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他满眼惊愕,整个人的精气神从内而外焕发一新。

还嫌氧气管碍他呼吸新鲜空气,一把拽下。

“老头子,你干嘛呢?”

师娘惊起来,刚刚抢救过来,这是发什么疯?

周生世笑出声,心里惊奇,不忘说:“卫贝,你这个对腿痛有没有效果?”

卫贝迟疑地点头。

“你那半瓶,能不能让你师娘喝了,我回去给你报酬,价格你提就是。”

卫贝笑笑,把剩下的半瓶给他,“当然可以。”

周生世把半瓶倒搪瓷杯里,学卫贝刚刚那样兑水,捧到师娘面前,“快喝了。”

师娘二丈摸不清头脑,但看周生世面色如常,精神也好了许多,催着她喝。

她稀里糊涂的喝完——生活了半辈子的男人,总不至于害她的命。

喝完放杯子的刹那,她惊觉发麻的老寒腿已经不疼了,身体也跟着轻便起来。

“贝贝,这就是你说的土方法?”

师娘惊讶不已,“你给我们喝的究竟是什么药啊?”

居然效果这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