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张来宝生重病
卫贝知道星星是个感性的小孩,下车把他抱上车,“可能袁老师有事请假呢,这很正常的。”
星星仰着脸,“妈妈,不是的,老师说袁老师不来了。”
“这样啊,没准她有事吧,你中午想吃什么啊?”
卫贝换了话题,她和袁婉萍交情不深,之前也是因为袁婉萍是星星的老师,又托她买羽绒服才交流了几次。
星星说:“我想吃妈妈做的面条了,星星好久没有吃到了。”
卫贝一般夜宵会做各式面条,从到了申城后,她就很少做了,少带孩子熬夜。
“你儿子想吃面条,你呢?”
她询问顾长柏的意见。
顾长柏看着路况,小心规避路上的土坑,淡声说:“我都行。”
卫贝:“那就吃面条吧。”
星星举起拳头,开心地说:“好耶!”
回到家笑不出来了。
苗桂兰抱着张来宝站在门口,看到顾长柏他们回来泪眼婆娑的跪在了车前。
“长柏,卫贝,救救来宝这孩子吧!”
顾长柏刹车,表情看不清情绪。
他下车把院门打开,看到了张来宝不正常的脸色,沉着声音说:“妈,进去说话,跪在这给谁看?”
苗桂兰踉跄的站起来,惊慌失措的往院子里走。
顾长柏复又上车,把车开进院子。
“先进去看看情况。”
他看向不说话的卫贝,顿了又说:“我听你的。”
卫贝摇头,“不用都听我的,我们一起商量。”
她对张来宝又没仇,有火气穿书第一天就发了。
现在马梅进了监狱,卫盛雅失踪,张来宝对她来说,不过是另一个被算计的别人家孩子。
卫贝不悦的是,苗桂兰知道真相后,还拿着顾长柏的钱养张来宝。
以前没和顾长柏互通心意她不在乎,但现在不一样。
苗桂兰等顾长柏和卫贝进了家门,扑通又跪下了,在地板上发出咚的轻响。
昏睡的张来宝被她抱在怀里,脸上的膘全消了,面色发玫红,紧闭着眼睛,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袄。
“张顺杀千刀的,对来宝不是打就是骂,不仅把他的好衣服卖了,还不给他饭吃。”
苗桂兰光是说,都觉得痛心,“这孩子发烧发了半个月了,家那边镇上说不行了,你们救救他吧!”
说着哭了出来,见顾长柏一声不吭,拔高声音说:“你和张顺的事我管不着,他只是个孩子,来宝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另一个孙子,他从出生就是我带,我不能看着他死。”
顾长柏缓缓说:“先带他去医院。”
苗桂兰表情一愣,随即欣喜:“诶,诶,好。”
顾长柏把卫贝牵到楼上,观察她的情绪,“总不能见死不救,先治好了再说。”
卫贝指了指自己,“你把我想成啥了,快去吧,他看着病的不轻。”
能不能救活都不晓得,都发半个月的烧了,脑子没烧坏肺都要出问题。
星星一个人面对奶奶和不喜欢的张来宝,张来宝生病的样子他看到了,他没说话。
顾长柏拿着包下楼,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在家听话,爸爸走了。”
星星把被他摸乱的头发拨回来,“我很听话。”
顾长柏开车,带苗桂兰和张来宝走了。
卫贝把前段时间买的饭盒找出来,洗干净,找出面粉揉面,又去院子里的菜园拔青菜和香菜。
今天忙,本来她打算带星星去饭店吃的,哪知小兔崽子要吃面,家里没肉,好在还剩几个鸡蛋。
做了青菜荷包蛋面,她让星星先吃,把三个饭盒装上,再吃锅里剩下的面条。
“星星,我要去医院找你爸爸,你去吗?”
星星打了一个饱嗝,“去。”
卫贝把饭盒装到袋子里,去拿自己的帆布包,往里面塞了点钱,骑上车带着星星去人民医院。
张来宝发烧引起了重度肺炎,昏迷不醒伴随脑水肿。
医生该做的救护措施都用上了,怪家属怎么不早点把孩子带来,情况很严重。
苗桂兰后悔死了,做什么去相信那个张顺,她坐在病房里以泪洗面。
卫贝听完消息,在心里叹口气,把带来的面放在床旁桌上,“长柏,过来把面条吃了。”
顾长柏:“好。”
他把一盒面端给他妈,“吃饱才有力气照顾孩子。”
苗桂兰本来没胃口的,听他这么说还是接了过来,味同嚼蜡的吃面,同时心里对卫贝生出不满。
卫贝有心吗?
养条狗都有感情,何况是一个孩子,以前多喜欢来宝,现在认回了星星,两年对来宝不闻不问。
亏得来宝还叫她妈妈!
星星看着**在打针的张来宝,“妈妈,他生病了吗?”
苗桂兰放到嘴边的面实在吃不下,“对,来宝生了很严重的病。”
星星童言无忌:“那他会死吗?”
苗桂兰的脸猛地臭了,不想和他说话。
卫贝把星星牵出去,“先管好你自己吧,你要去上课了。”
星星坐在自行车后座,“妈妈,他会死吗?”
卫贝:“如果很严重的话,就会。”
星星不说话了。
卫贝把星星送到学校,自己去店里继续招聘员工,刚到门还没开,店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来应聘的。
她照样填写个人信息,当场pass不合适的人,抬头意外和人群里的袁婉萍对视了。
袁婉萍躲闪她的目光,转身就走。
“诶,袁老师,你等等!”
卫贝把袁婉萍喊进店里,让周围围观的都散了,两天后等消息。
“我听星星说你没去学校,怎么了?”
她隐约猜到袁婉萍是出来找工作,具体原因不清楚。
袁婉萍红了眼眶,痛苦的说:“我男人欠了好多钱,他现在在家整天喝酒打牌,要债的人跑到我家去闹,砸了很多东西,我没法去上课了。”
卫贝沉思片刻,说:“常言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但我还是建议你,离婚吧。”
“你出来是找工作吧?你没钱生意做不了,厂子里没人也进不去,还有你的丈夫一直拖着你,难。”
“我所说的话,是相识一场对你的建议,听不听在于你。”
袁婉萍一怔,“这怎么能离婚呢,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