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不要脸的朱家人
曹正峰指着星星笑:“黑了好多,是不是大夏天的天天跑出去玩了。”
星星生气:“没有黑!”
他才不要和爸爸一样呢!
卫贝低头看星星,确实黑了些,不过是可爱的,他的皮肤随了她,也是冷白皮。
“谭江市的紫外线太强了,不过星星很快就会白回来的,没关系。”
星星点头如捣蒜:“对,我很快就会白。”
曹正峰不笑他了,比了比身高,“也高了些,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吃饭了没,没有就去蒸蒸日上吃。”
“吃过了。”
曹正峰点头,“那好,下午跟我去和平大酒店看看装修进度?”
卫贝答应:“好。”
她让星星跟着曹正峰进店里休息,自己单独去给黄奇打电话。
刚好是吃饭时间,黄奇在家,接了电话答应帮她跑一趟申城复旦大学问问情况。
卫贝答谢:“谢谢黄哥了。”
“甭说谢不谢的,你们那边的装修项目还顺利吗?有空再来申城一趟,我们再好好聊聊,你嫂子不会乱说了,她也想跟你道个歉。”
黄奇在那边噼里叭啦聊表心意。
卫贝顶着大热天,默默听完,“好,如果去了申城,一定和你们联系。”
黄奇高兴了,“好,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卫贝回到卫浴之家,里面没什么人,除了曹正峰就一个坐店的员工。
“走吧,早去早回,回头我送你们回去。”
曹正峰把车门打开,催卫贝带星星上车。
三人前往西桥区的和平大酒店,下车先去找了沈章河。
休息室的门开了,沈章河看样子是要准备休息,神色有些疲惫,大背头落了几缕在额前,看到卫贝和曹正峰让他们进来。
曹正峰说明来意:“沈老板,没打扰你休息吧?我带卫贝过来见见你,她也是卫浴之家的股东,等会我们要去酒店看看装修进度。”
“嗯,顾长柏呢?好久没见到他了。”
沈章河让他们坐,给他们倒茶。
卫贝放下随手买的礼品,简短说:“他在谭江市有点事情,有事的话你给他打电话就好。”
她拿出包里随身带的纸笔,写了鲜奶场的座机号码。
沈章河接过来看了一眼,“恭喜你了,考的很不错,报考的是京大吗?”
卫贝摇头,“我打算去申城复旦。”
沈章河闻言仔细看着她,随后笑笑:“你是个很有主见的女人,希望未来我们也能合作。”
卫贝也笑:“嗯,有机会的话我会优先考虑沈老板。”
曹正峰的屁股还没坐热,就站起来了,“沈老板,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我们去看看场地。”
沈章河的目光一直落在卫贝和星星的身上,听完说:“好,注意安全。”
出去,曹正峰对卫贝耳提面命:“你不要和沈章河单独见面,听到没有。”
沈章河明知道卫贝是顾长柏的媳妇,居然用那种不清白的眼神看着她。
干嘛呀,想挖墙脚?
卫贝笑他,“你想多了,他那是探究,估计查过我的背景,好奇为什么我一个没读过书的人能考得这么好。”
“管他是什么意思,反正你别和他单独见面,他在京城有背景,城府深着呢。”
曹正峰就差上手摇她了,死死守住兄弟的爱情。
卫贝压根没想过那一层,“知道了。”
曹正峰撇嘴,“哟,说得还挺不服气,小心我告诉顾长柏。”
卫贝白了他一眼,刚好被星星看到。
星星也对着曹正峰翻白眼。
到了装修场地,卫贝才发现,卫浴之家拿下的不是一层或者几层的卫生间装修,而是整个和平大酒店的卫生间装修,都归卫浴之家。
“怎么回事?”
曹正峰:“好像是顾长柏上次离开南城前,沈章河改的合同。”
卫贝想到什么,“是不是刘斌死后。”
曹正峰愣了愣,“对,差不多是那个时间。”
卫贝什么也没说了,她把已经装修好了的几个卫生间看了看,很贴合她设计的方案,贴合后世简约时尚风。
除了天花板,三面都贴了洁白透亮的瓷砖,多功能的洗手台、四方清晰的玻璃镜、墙上挂着的热水器、花洒、边上还有泡澡用的大浴缸。
不管是大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有灯光,里面给人的视觉效果都是明亮舒适的。
看了一圈,没有什么大问题,小问题在当时卫贝就跟曹正峰提了。
解决完这事,曹正峰急急忙忙的催着卫贝回去。
“我不着急。”
曹正峰:“我着急,你别磨叽了,外头这么热,你小心星星中暑。”
星星被太阳晒得有点黑的小脸要红透了,脸上脖子上全是汗,难受也一句话不说。
卫贝也知道他热,抱着星星上车。
车开带起的微风勉强能消散点热气。
到了院门口,卫贝发现自家院门上的锁没了,里面有人说话。
她狐疑的推开。
看到秦二妹、朱晓慧还有一群她不认识的男女老少,全坐在客厅里打开着电视机看电视。
吃着她买的瓜果饼干,地上吐了一地的垃圾,在欢声笑语。
朱晓慧看到卫贝变了脸色,看向她妈。
秦二妹纹丝不动,“哦,你回来了。”
孙妙跑了过来,对卫贝说:“幸好你回来了,我打电话给你你没接,她们前天晚上撬开锁搬进来的,说这是他们的房子,搬进来天经地义,叫我别多管闲事。”
“怎么办?你还是报警吧。”
“报什么警,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再说卫贝的合同马上到期了,我们为什么不能把东西搬些过来?”
秦二妹站起来,“我们也是担心东西被人偷,才在这里住下的,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就走。”
朱晓慧跟着站起来,一个老妈子不肯了。
“我不回去,住这里多舒坦,二妹,这屋里不是还空着一间房,我和你爸留下来住了,顺便看着行李,怕这个女人偷拿。”
卫贝面无表情:“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啊。”
“我租的是整个院子,没有我的允许,谁都别想住进来,也别想拿任何东西进来,用了我的东西都得照价赔偿。”
“是我好好请你们全出去,还是我使别的手段,你们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