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齐勇胜不见了
卫贝才不帮,说:“你要真喜欢她,就拿出诚意去追,不过她最近心情比较低落,你最好不要凑到她面前去。”
曹正峰会听那就奇了怪了,中午就开着车去了幼儿园,这才知道了那天孙妙前任做的事。
他开车去了公安局,打听李知元的个人信息,找了最近很火的麒麟杂志社,花钱上新闻。
中午吃饭,顾长柏没回来;晚上吃饭,他还没回来。
卫贝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星星又念叨的紧,再不去,看完电影回来就晚了。
等两人看完电影回来,都上床了,顾长柏还没到家。
窗外漆黑一片,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之前星星喜欢把小狗窝拽到房间睡觉,有了小兔子后两个都要搬进房间,挺闹腾。
于是顾长柏就将狗和兔子丢了出去,勒令星星不许再搬。
星星表面服从,心里可有脾气。
这不,他爸没回来,他就自作主张的去抱小狗了。
卫贝在写第六期的稿子,这一期会有大反转,如果不出意外,该到她找马梅算账的时候了。
一抬头,星星把小狗小兔子都给抱进了房间。
卫贝:“星星,等你爸爸回来看到它们在屋子里,会被他全部丢掉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星星振振有词:“把他丢掉!”
卫贝没接他的话茬,省得宠大了他的胆,以后真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星星没人撑腰,自己的小腰又不够撑,只好老实地把小狗小兔子给赶了出去。
赶完自己趴**生闷气,睡着了。
卫贝写完看了一会书,站起来就看到趴着没动静的星星。
她走过去,星星睡的可香。
卫贝剥洋葱似的给他脱衣服,塞进了被子里。
二月的晚上还是挺冷的,她拿着暖水袋去厨房接热水,用毛巾裹了几圈塞到星星的怀里。
她再收拾了一下,也躺下休息了。
到了半夜,院子的门被拍响。
卫贝醒了,听到是顾长柏的声音,赶紧披上外套出去开门。
“去哪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顾长柏看她穿的少,锁上门揽她回屋,“你先睡觉不用等我,我去弄点吃的,明天再和你说。”
卫贝:“我都醒了,现在哪还容易睡得着?”
顾长柏笑的有点坏,“那你等我。”
卫贝用手肘杵他的肚子,小声说:“又不正经是吧?”
“媳妇,我忙到现在都没吃晚饭,别打我肚子了。”顾长柏还挺委屈。
卫贝不闹他了,“柜子里有鸡蛋糕,你先垫几口喝点热水,我去给你下面条。”
顾长柏忙了一天,虽然身体又冻又饿,心窝子却是暖融融的。
“好。”
他去柜子翻吃的,左手鸡蛋糕右手一杯热开水,懒洋洋地在床边坐下。
星星醒了,看到他爸,爬起来问罪:“爸爸,你去哪了啊?”
顾长柏回头,嘴里半块鸡蛋糕,囫囵喝了几口热水才咽下。
“大人的事你少管。”
“还有,你自己的床不睡,怎么睡在这?”
他把他摁进被子里,小心他冻着。
星星抱住还有温度的热水袋,“是妈妈让我睡的。”
这么晚了,顾长柏就不让他动了,“你妈在煮面,你要不要吃?”
星星立马说:“要!”
“老实待着,我去和你妈说。”
顾长柏起身去厨房。
卫贝知道星星要吃,去李花的房间,开了一条小缝,“我知道你没睡,吃不吃夜宵?”
“吃!”
李花从**弹了起来,拿着衣服就往身上套,“我还以为是长江回来了,我来帮你一起弄。”
星星被顾长柏抓起来穿衣服,和大家坐在堂屋的饭桌上吃面条。
一口汤一口面,吃得嘬嘴。
黑金叶开了。
卫贝吃完,带他去洗脸,回到房间才有空问顾长柏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我去解决了齐勇胜的事情,他以后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顾长柏不想让她再问,点了一下手表,“快三点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你不睡了?”
卫贝吃饱困劲确实上来了,还是有点不放心他的脾气,“没出什么事吧?”
“能出什么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顾长柏话是这么说,眼神又是另一个意思,“要不你来检查检查?”
卫贝不想理他,“睡觉。”
她搂住儿子,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卫贝在路上碰到了孙妙,就让她带着星星走了。
她先去了书报亭寄信,然后把寄给她的信收进包里带去学校。
已经开学好几天了,卫贝还是第一天去上课。
今天就早上一节课,明天周末,下周月考。
很快到了月考这天,卫贝如往常一样去考试,考完什么事都没发生。
汪真珠没呛她,也没惹事,她都有点不习惯。
卫贝觉得反常必有妖,她自个凑到了汪真珠的面前。
汪真珠看见她嗤了一声,不理她。
卫贝:“你最近转性了?怎么不来讽刺我?”
汪真珠:有病吧,她头一次见上赶着被骂的。
她想起姐姐的叮嘱,又实在气卫贝那个欠样,“你别太得意,就你上学连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比不上,看你高考能考到哪里去。”
“是鸡就变不成凤凰!”
卫贝舒服了,还是那个味道。
“我是啥,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高考你最好考得过我,不然我笑话你一辈子。”
汪真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回到家捶被子发泄,捶的还是她姐的。
汪美君看到自己的被子被糟蹋成这样,烦的去骂她:“你要死啊!”
她把自己的被子和汪真珠的换过来。
汪真珠去抢,“我就没见过比你还没用的姐!连卫贝都收拾不好,她现在被全校关注,还有钱,你高兴了吧,满意了吧。”
“我现在在班上就是被别人拿来和她比较的笑话!”
“说好的帮我收拾她,你收拾到哪里去了?”
汪美君丢开被子,气的去打她,“我没用?你也是个废物,连她一个从来没上过学的村姑都考不赢。”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去惹她了,你要是不听,自己承担后果。”
齐勇胜突然不见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姜欣月和她找遍了,都没找到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