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认错
修宴的黑眸紧紧锁住沈昭昭那双清澈眸子,“你这小脑袋瓜,怎么这么聪明?嗯?”
他的脸靠得极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昭昭的脸上。
沈昭昭心头一跳,这臭男人不会又发疯了吧?
救命!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修宴猛地低头,精准地攫取到她微张的唇瓣!
“唔!”
沈昭昭瞪大眼睛,唇上传来陌生而滚烫的触感,带着烟草味的清冽气息霸道侵入,让她浑身僵硬,甚至忘记了反抗。
修宴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不容她退缩分毫。
沈昭昭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吓人。
直到沈昭昭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时候,修宴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他看着怀里女孩微微红肿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喑哑:
“盖个章,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女人。”
“你……你不要脸!”沈昭昭猛地回过神,用手背狠狠擦着自己的嘴。
她伸手去拉车门把手,想要逃离这个危险又无耻的男人。
但车门被修宴锁上了。
“再动老子就在这儿办了你。”
修宴语气里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让沈昭昭瞬间僵住动作。
该死!
这个混蛋真可能干得出来。
她咬紧下唇,屈辱和愤怒交织,但真没敢再乱动,只能狠狠瞪着他。
修宴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这才重新发动车子朝着沈家方向驶去。
一路上,他没再说话,也没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
不多久,吉普车停在沈家巷子口,沈昭昭几乎是车门一解锁就立刻跳下去,头也不回地冲进黑暗中。
修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这小辣椒,他吃定了。
沈昭昭一路冲回家,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客厅没开灯,沈崇山的房门紧闭,显然是听到了动静却故意装死没出来。
沈昭昭也懒得理会,径直回了西屋,反手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灼热霸道的触感,她有些心烦意乱。
窗玻璃忽然被轻轻敲响。
沈昭昭警惕地凑过去,借着月光,看到沈金宝鬼头鬼脑地趴在窗台上。
“姐,你回来啦。”
沈金宝压低声音,语气倒是兴奋。
沈昭昭打开窗户,没好气地看着他:“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干什么?”
“姐。”沈金宝挠了挠头,“之前你说教我功夫,还算数不?啥时候开始啊?”
他眼巴巴地望着沈昭昭,生怕沈昭昭反悔。
沈昭昭看着他,想到他之前为了讨好沈婷,毁坏母亲遗物药方的事,语气冷淡:
“你为了学功夫,连自己亲姐姐都能出卖,我凭什么信你?”
沈金宝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姐,我知道咱俩之前有误会。但是我帮你不全是为了学功夫。”
他顿了顿,语气里夹杂着少有的清醒感。
“我大姐她这次是想往死里坑人,军区的东西是能随便碰的吗?搞不好能要命。”
“我沈金宝是混,是爱惹事,但大是大非我还分得清。”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你害死,这叫帮理不帮亲。”
沈昭昭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只会打架斗殴、惹是生非的便宜弟弟,关键时刻竟然还有这份参悟。
“那你上次弄坏我药方的事呢?”
沈昭昭语气依旧泛着疏离,她一直记着呢。
沈金宝低头,脚在地上蹭了蹭,“那次、那是我混账,被我大姐忽悠了,就觉得你是乡下来的抢了我姐风头,想给你下马威。”
“但是那也就是小打小闹,撕几张纸,膈应膈应你,没想真把你怎么样。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要命的。”
他抬起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你的衣服被褥啥的以后我洗,要跑腿办事,你尽管吩咐,我在这一片小弟多,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姐呀,你就给弟弟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呗?”
沈昭昭挑眉,没曾想沈金宝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小子本质或许还不算太坏,就是被赵玉梅和沈婷惯得有些歪。
她顿了顿,“学功夫的事不着急,等眼前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再说。”
沈金宝一听有戏,眼睛顿时亮了。
“成,姐你说啥时候就啥时候,我等你信儿!”
说完,他又对着沈昭昭鞠了一躬,“姐,以前是我不对,你看我以后表现。”
随后,不等沈昭昭表态,他灵巧地翻下窗台,溜回自己房间。
……
另一边,军区保卫科的审讯室里,灯光彻夜未熄。
沈婷和赵玉梅被分开审讯,一开始俩人还嘴硬,试图按照计划把责任推到沈昭昭身上。
但审讯人员摆出证据,明确指出那支特供钢笔和微型窃听器零件的出处,并暗示这可能涉及更严重的罪名时,母女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们说到底也只是普通小市民,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一想到可能要吃枪子儿,吓得魂都快没了。
为了活命,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把林薇供了出来。
“是林薇给我的钢笔。”沈婷哭喊着,“她说只要我把东西放进沈昭昭包里,就能让沈昭昭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我是一时糊涂啊。”
赵玉梅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招认:“对对对,是林医生,她找到我,说看不惯沈昭昭缠着修舒明,想给沈昭昭一个教训。”
“那东西也是她给我的,我真不知道那是啥,我要知道是那么要命的东西,打死我也不敢碰啊。”
“沈昭昭到底也是沈家的人,她犯了大错,我们也是会受牵连的,我们没那么傻,我是真不知道这钢笔那么重要。”
她们指认得相当详细,包括林薇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怎么交代的,都说了。
然而,当问及是否有直接证据,两人又都傻眼了。
林薇做事很小心,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把柄。
她俩空口白牙一顿解释,并没能洗脱自身嫌疑。
但对于她俩的说辞,上边也很重视。
半夜,林薇被紧急传唤到保卫科问话。
一进审讯室,林薇心里就咯噔一下。
但她毕竟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立刻摆出一幅柔弱无辜的姿态。
“冤枉啊同志,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跟沈昭昭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她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甚至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呻吟起来,声称自己因为受到污蔑,动了胎气,需要立即就医。
没有直接证据,仅凭沈家母女的口供,确实难以给林薇定罪。
加上修家那边的关系,暂时将林薇保了出去。
最终,因为那窃听器尚未使用过,没有造成实质危害,在赵玉梅为了力保沈婷,拼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被“私藏、试图传播违禁品”的罪名,被正式拘留,等待进一步处理。
沈婷在被关押审查了几天后,被放了出来。
她不敢恨修家,不敢恨林薇,便将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了沈昭昭身上。
如果不是沈昭昭,她不会丢那么大的脸,母亲也不会被抓。
沈娟一回到家,立刻找到沈娟,红着眼睛道:
“小娟,妈被抓,能不能找李局长走走关系,先把妈保释出来?”
沈娟这几天也憔悴不少,听沈婷这么问,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姐,李明宇不要我了,我已经好多天联系不上,他肯定玩腻了,故意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