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搬空家产怀双胎,绝嗣港少宠疯了

第71章 说不心动是假的

难道不是该她来照顾男主吗?然后男主感动得一塌糊涂,把她当做闺女来宠。

“小樾?”

“奥,我撒消毒水了,那些黑衣人闯进来的时候,都穿着鞋,谁知道他们有没有病,我做了个全屋消毒。”

黎樾并不觉得撒这样的谎有什么不对,甚至她都没察觉自己潜意识中正在维护男主。

也没觉得自己照顾男主这么多天有什么不对。

“那群人还进来了?”

顾淮川顿时急了,迫切地问道。

“嗯,别激动,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对了,初八开门后,客流量肯定会淡一阵,你就看着店吧,我准备回一趟家,年前就该回去的。”

黎樾给顾淮川倒了一杯她喝的红糖大枣茶。

最近大姨妈迟迟不到访,她就每天都喝点这个茶,以前也是,因为压力熬夜导致大姨妈不准时,她都会喝这个茶,喝一段时间,就会正常。

而且还会缓解姨妈痛。

“要不要我陪你回去,你肯定要带好多东西吧,你能拿得了吗?”

顾淮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红糖水,顿时瞪大了眼珠子。

“这是女孩子喝的红糖水?”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对呀,你就喝吧,喝了暖和,你嘴唇都发青。”

黎樾被他一惊一乍的模样逗笑,这是过完年五天来,第一次笑。

顾淮川欲言又止,不过还是一仰脖把一杯水都喝了。

他想说不喝,留给她喝,但是又觉得自己喝过了,不好剩下。

就只能一饮而尽。

不过别说,喝完后,浑身都热乎乎的,刚刚在外头冻僵的身体也瞬间得到了缓解。

两人又聊了一会,都是关于新的一年,店里的规划。

临近傍晚的时分,顾淮川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黎樾坐在客厅里,思忖着晚上给人送到医院的可能,人现在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的。

她一个人也弄不动。

而南肆自那天晚上后再也没出现,江敛只有清醒着的时候会询问一下南肆有没有回来。

除了这个,也不说回家,也不说去医院,更没说去找人,她似乎是回过味来了。

腾的站起身,是了,她凭什么要管这么多,她又不是女主,又不是男主的谁,凭什么照顾他?

还是一照顾就五天。

刚悄悄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江敛,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

“你怎么了?”江敛虚弱地问道。

他鼻音浓厚,像是得了重感冒一样。

声音听上去没什么力气,而脸色也一如既往地惨白。

黎樾转过身,看着那个一套睡衣穿了五天,衣襟上还有血迹的男主。

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番:“没什么,我就是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今晚你自己解决晚饭。”

说着,她拎上外套就走了。

甚至没给江敛说话的机会,她就关上了门。

江敛其实也不是不想回家,只是他没有钥匙,还有内心深处,好像更贪恋跟这位黎小姐在一起的感觉。

黎樾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她来到了如意酒楼。

如意酒楼过年也是开业的。

甚至生意比平日里要好上许多,现在个体户的兴起,让一部分先富了起来,人的钱包鼓了,追求也就多了。

过年带着家人出去吃一顿平日里吃不到的美食。

朋友之间聚一聚,都会选择这种高档的酒楼。

这是黎樾第一次进来。

装修不得不说,确实很大气,这在现代里也很是受欢迎的装修,很经典,有古典韵味。

“请问小姐几位?”迎宾穿着红色紧身旗袍,笑容甜美地迎了上来。

黎樾淡笑:“我想找你们这里的沈爱琳同志,请问她在吗?”

“哦?谁找我?”

雕刻精美的楼梯处传来一道清脆爽朗的嗓音,伴随着高跟鞋的咔咔声。

不是沈爱琳还能是谁。

“小姐,我们沈经理来了。”

迎宾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她可以进去找。

黎樾就站在收银前台,一动没动。

沈爱琳身穿大裙摆红色毛呢长裙,上身白色高领羊毛衫,腰间是一根细皮带。

珍珠项链戴在堆起来的领子外。

很是大胆洋气,她本身长相就不丑,梳了个松松的鱼骨辫垂在右侧胸口。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显得整个人都很是明艳。

她看到黎樾是,眼底一喜。

旋即笑着走了过来:“小樾,你怎么来了?是想吃饭吗?走我安排你。”

她很热情,上来就拉住黎樾的手,要把她往包间里拖。

黎樾不动声色抽出手。

“沈小姐,我想问一下,南先生在吗?”

死嘴!

黎樾暗骂自己,明明她是想说让她把江敛弄走的,结果到嘴的话,就成了问南肆。

沈爱琳先是一怔,旋即摇头:“没有,南老板和江老板都不在。”

她垂眸沉思了一会,试探性地问道:“小樾,你说实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就住在对门,如果不是长时间找不到人,怎么会来这里找。

黎樾瞳眸微眯,泰然自若道:“我只是想找南先生了解一些事情而已。”

说罢,她就转身要离开。

“那他还真没来过,年三十那天我就没见过他了。”

沈爱琳跟了上来,拦住了黎樾:“小樾你没回家看看吗?过年。”

“没有。”黎樾说着拉了拉围脖,把脸挡得更加严实,推开了酒楼的门。

“小樾你啥时候回家,我们一起回去啊。”

沈爱琳亦步亦趋地跟在黎樾身后。

“我不回去。”黎樾直接回绝她,她转身看向还要继续跟上来的人。

语气微顿,又继续道:“请留步,我先走了。”

沈爱琳对上她陌生疏离的眼神,到底是没再继续往前走。

“小樾,你能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画的事对不起,是我没有边界感了。”

沈爱琳满眼真诚,语气恳切。

黎樾冻得嘴巴都硬了,吸了吸鼻子:“好我知道了,先走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烟消云散的,她和女主注定是水火不相容,如果真有相容的那一天,她想大概会是一场血雨腥风吧。

明明出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的,就只是这一会功夫,路灯和各家的门头灯都亮了起来。

沈爱琳看着黎樾很显贵气的高挑背影,紧紧咬着下唇,眯起了眼睛。

她得去弄个相机,给黎樾拍个照片,趁着江辰现在在这里,让他看看,比林婉还纯欲的女孩,是什么样。

她眼底溢出一丝冰冷的笑意,直到黎樾背影消失在霓虹灯的尽头,她才打了个寒战回到店里。

黎樾回到小区里,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从空间早餐店里,取了几笼包子,拎着回了家。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就出去了一趟,回来发现消失好几天的南肆竟然在她家客厅里。

而且看他的状态并不好。

身形消瘦,嘴唇干裂,而且头发还是湿湿的。

穿着的衣服很脏。

她震惊过后,迅速带上门,换了鞋。

没等她开口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他把茶几上的一个箱子打了开,说:

“黎小姐~多谢你这么多天照顾我家少爷。”

黎樾差点被那一箱子纸币闪瞎眼睛,这个视觉冲击力的确不小。

就跟电视里演的一样,密码箱装钱,只不过电视里演的都是红票票,这个是蓝色的。

“南先生你这是?”她神色很快恢复正常,挑眉问道。

“这钱是我个人给你的,多谢你照顾我家少爷,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找我,我定会倾尽全力相助。”

南肆眼圈通红,他站起身,感激地朝着黎樾鞠了一躬,哽咽道。

天知道那晚上,他在对面楼顶上看到这边那些人挨家挨户搜的时候,他有多焦心。

但是他被江辰手下的阿庄追得紧,根本就无暇顾及这边。

只能默默祈祷,黎小姐不要开门。

那群人进来的时候,他就在对面的楼顶上的黑暗处看着。

也刚好看到了搜黎樾屋子的一幕。

还好,并没搜到,也不知道黎小姐把爷藏哪里。

黎樾往侧面挪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这一躬:“南先生,不必这样,这几天确实给我添了很多麻烦,但也不用这么多钱,我拿一千吧,算是我的酬劳,你什么时候把人带走?”

她说着从箱子里抽了一沓钱,数了十张,剩下的又给放了回去。

“黎小姐,这些就收下吧,我们家暂时不能回去住,而少爷还需要麻烦你,今年三月份,我会回来接我家少爷,这一个多月里,就拜托你了。”

南肆说着又弯下了腰。

黎樾那双平静的大眼睛倏然瞪圆:

“什么?不行不行,他的伤很严重,每天都在发烧,你不送他去医院吗?”就很好奇,怎么就不能把人弄走。

即使要躲藏,也要换个地方躲吧,在这里多危险。

她理解南肆的意思,就是这段时间,想让江敛躲在这里。

“黎小姐,是这样的,我要出去一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有一个多月而已,这笔钱都是你的。”

南肆又推了推箱子,他需要去接回来他们的人,也是出去躲一躲,因为他今天下午潜进江辰别墅里,把他也给捅了两刀。

借着现在县里有公安介入,江辰不敢明目张胆大肆寻他,但也肯定会秘密让人找寻自己,故而他必须要去把他们的人都弄过来。

当时他和少爷来的时候,从没想到江辰会那么不惜一切代价,手下的人带不过来,竟然请了雇佣兵杀手。

这是要赶尽杀绝,那他们就没必要手软了。

黎樾自是不知道对方的心理活动,她大概上数了数箱子里的钱,五十万是有的。

说不心动是假的。

如果有这笔钱,她的小金库会稍微膨胀一点,而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就不必畏首畏尾。

钱才能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