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从替嫁女战神开始逆袭成帝

第233章 等人或者等死

韩平拿着批准的辞呈,当天下午就雇了一辆马车,离开了北境城。

韩平坐在车里,没有掀帘往外看,也没有跟车夫说话。

车夫问他往哪个方向走,他说。

“往南,青州方向。”

陈达骑着马,带着两个亲兵,远远跟在后面。

三人都换了便装,陈达戴了顶斗笠,遮住了半张脸。

“头儿,他走这么慢,是在等什么?”

一个亲兵问。

“等人。”

陈达嚼着一根草茎。

“或者等死。”

亲兵没再问。

第一天,韩平的马车走了不到五十里。

天还没黑就找了家客栈住下,第二天辰时才出发。

走得慢悠悠的,不像是赶路回乡,倒像是游山玩水。

陈达把每天的行程记下来,让人送回北境给林渊。

林渊看完记录,对萧青鸾说。

“他在等人。有人告诉他,路上会有人接应。”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走的路不对。”

林渊指了指地图。

“回他老家最近的路是往东南,他走的是正南。青州方向,不是他家的方向。”

萧青鸾看了看地图,皱眉。

“他在绕路?”

“不是绕路,是赴约。”

林渊靠在椅背上,

“有人约他在青州见面。或者说——有人告诉他,在青州会有人来接他。”

第三天傍晚,韩平的马车走到了青州地界的一处山谷。

山谷不长,两侧是缓坡,长满了灌木和杂草。

官道从谷底穿过,最窄的地方只够两辆马车并排走。

车夫勒住马,回头问。

“客官,天快黑了,要不要歇一晚再走?前面三十里才有客栈。”

韩平掀开车帘看了看四周。

“走。天黑之前能出谷。”

车夫应了一声,甩了一鞭子,马车继续往前。

陈达远远跟着,到了谷口,他勒住马。

“不对劲。”

“怎么了?”

亲兵问。

“太安静了。这个时辰,应该有鸟叫。你们听。”

谷里确实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陈达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亲兵。

“你们两个从侧面翻过去,绕到谷的另一头。我从谷口进去。”

“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先别出来。等我信号。”

两个亲兵点了点头,牵着马钻进了树林。

陈达把斗笠往下压了压,步走进山谷。

他走得不快,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面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刀剑碰撞,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陈达拔刀,加快脚步。

转过一个弯,他看见韩平的马车翻倒在路边。

车夫趴在车辕上,背上插着一把刀,血已经流了一地。

韩平不在车上,地上有拖拽的血痕,往山坡上延伸。

陈达顺着血痕往上跑。

跑了不到五十步,就听见前面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和韩平的闷哼。

山坡上一片灌木丛后面,三个黑衣人正围着韩平。

韩平身上已经中了两刀,左臂和右肋都在流血,手里握着一把短刀,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陈达二话不说,一刀劈向最近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削向陈达的脖子。

陈达矮身躲过,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

黑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陈达没给他起身的机会,一刀横斩,划开了他的喉咙。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同伴被杀,对视一眼,同时扑向陈达。

陈达以一敌二,不退反进。

他的刀法不花哨,每一刀都又狠又快,专往要害招呼。

两个黑衣人的武艺不弱,但被陈达的气势压住了,越打越慌。

就在这时,山坡两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达的两个亲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黑衣人见势不妙,其中一个打了个呼哨,两人同时后撤,往山坡上跑。

“追!”

陈达大喝一声。

两个亲兵追了上去。

陈达蹲下来,查看韩平的伤势。

韩平的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右肋那一刀差一点就捅穿了。

陈达撕下衣襟给他包扎,韩平咬着牙,一声没吭。

“谁派来的?”

陈达问。

韩平摇了摇头,脸色苍白。

追出去的两个亲兵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头儿,跑了两个。抓了一个,但——”

“但什么?”

亲兵让开身子,陈达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

那黑衣人的嘴角溢出黑血,已经断了气。

“咬毒自尽了。”

亲兵说。

陈达蹲下来,翻了翻那人的衣兜。

什么都没有,但他注意到那人的腰带。

不是普通的布带,是锦缎的,上面绣着一个极小的花纹。

陈达把腰带解下来,凑近了看。

花纹是一个篆体的“赵”字。

“赵府的人。”

陈达把腰带收好,站起来。

“把尸体带上,韩平也带上。回营。”

韩平被带回北境军营时,已经是深夜。

陈达让人把韩平抬到伤兵营,叫军医来包扎。

他自己拿着那条腰带和从刺客身上搜出的几样东西,去了中军大帐。

林渊正躺在椅子上剥花生。

看见陈达进来,他把花生壳扔到桌上。

“说。”

陈达把腰带放在桌上。

“赵府的腰带。上面有赵家的族徽。”

林渊拿起腰带看了看。

“人还活着吗?”

“活着。伤得不轻,但死不了。”

“世子,韩平说了一句话——他说赵岩松没死。”

帐里安静了一瞬。

萧青鸾从后面走出来,脸色变了。

“赵岩松没死?他不是五年前就——”

“死了。但韩平说的赵岩松,不是那个赵岩松。”

林渊走到帐帘处。

“是赵岩松的儿子。赵家现在的当家人,赵宏远。”

萧青鸾愣住了。

“赵宏远?赵岩松死了,他继承了赵家的全部势力。”

“韩平说的赵岩松,是指赵家。他们习惯用老爷子的名号办事。”

萧青鸾明白了。

“所以幕后的人不是赵岩松,是赵宏远。”

“对。”

林渊走回椅子上坐下。

“周怀仁是他父亲的学生,韩平是周怀仁的人,马奎是他府上的幕僚。”

“这条线,从头到尾都是赵宏远在操控。”

“那兵防图——”

“赵宏远卖给北莽的。投毒也是他安排的。他要搞垮北境军,让萧家倒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