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念初,那个男人是谁?
猫猫小弟:“OKOK!”
猫猫小弟:“对了初姐,那个萧烬野我又去查了下,我确定以及肯定,我真没有查错人,你那边是不是弄错什么了?”
江念初:“……”
短暂的沉默后,江念初回消息:“嗯。”
她相信猫猫没有查错,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那个跟她阴差阳错纠缠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谁?
如果第一次开房是意外,那么后面,对方假装成外卖员来沈家给她送菜,后来又突然出现在沈家,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救她,又是怎么回事?
江念初想着,再次转头朝着旁边别墅看去,她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过了会儿,江念初继续发消息:“猫猫,你再去帮我查一下沈家旁边这栋别墅,他的主人是谁?”
江念初想着,突然又想到了刚刚在医院里见过的那个医生,对方挂在医院墙上的简历照片和名字在她的脑海里浮现——萧晨。
“萧晨,去把你的医药箱拿出来,给她检查一下,她受伤了!”
那天,那个男人抱着她进入隔壁别墅,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叫的。
所以他朋友叫萧晨,他呢?他叫什么?又是什么身份?一而再地在她身边出现,又是什么目的?
难道……
他们那次开房,这男人食髓知味,爱上她了?
江念初想着,突然又想到了第一次在房间里的许多细节,那个男人的天赋虽然高,但很多方面,动作却很生疏,是摸索着才慢慢变得熟练的,她的大脑里突然跳出一个猜测——那天晚上,也是男人的第一次!
如果是第一次,那男人后面跟上来,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大部分人都会对自己的第一次有特殊的感情。
将刚刚写的纸条扔进旁边的水盆里,揉碎,倒掉,江念初站起来,她离开房间,来到儿童房,张嫂看到她过来,立刻小心地站起来,有点紧张。
江念初抬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张嫂安静,然后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她来到床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的安安,孩子已经睡着了,轻浅的呼吸着,嫩嫩的眉头还微微蹙着,看起来不是很舒服,但跟之前比起来已经好多了。
确定孩子没什么事,江念初悄悄站起来,转身轻手轻脚离开了儿童房。
来到画室,她拿起笔,回忆着第一次见到男人的样子,她开始画画。
男人的轮廓线,然后挺拔的上半身,修长的大长腿,最后是……空着的五官面部,江念初没有马上动笔画脸,她那这笔坐在画质前面,犹豫了会儿,最后才落下笔,继续绘画。
连续四个小时,一直画到深夜,才终于将男人的五官画好,江念初收了笔,她坐在画前,静静的看着画像里的男人,男人也伫立在画像里,静静的看着她。
凝视许久,江念初最终拿起手机,对着画像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打开某信,点开猫猫的聊天框,发送照片。
江念初:“照片.jpg”
江念初:“这个男人,帮我查一下。”
发完消息,江念初又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五分,真的好晚了,倦意从周身蔓延出来,困得眼皮打架,她放纵眼皮合上,悄悄休息了两秒,又强撑着睁开眼睛,猛地抬起头,片刻后,大脑清醒了些许,她将画收好,然后拿着手机转身准备离开画室回房间休息。
但她没想到,这一转身,就看到沈宴辞站在门口盯着她,她脚下的步伐猛地僵住,脑子里的困意也瞬间消失,只剩下浓浓的警惕和戒备,本能地后退了两步,跟沈宴辞拉开距离。
“那个男人是谁?”沈宴辞开口,语调阴沉。
江念初没说话,她戒备地盯着沈宴辞。
男人迈着大长腿,一步,一步,又一步,他缓缓地从外面进来了,走向江念初。
江念初脚下的步伐也跟着一步,一步,又一步,心脏在他的胸腔里咚咚狂跳,紧张恐惧的情绪蔓延。
“那个男人是谁?”沈宴辞盯着她的眼睛,阴冷的声音再次逼问。
脚跟撞上墙壁,江念初周身一僵,她已经退到墙角,无路再退了。
“江念初,同样的话不要逼我问第三遍。”沈宴辞冰冷的声音说。
扑通。
扑通。
扑通。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江念初看着沈宴辞,眼神不卑不亢:“与你无关!”
沈宴辞嘴角微扯,冰冷发笑:“与我无关?”
男人高大的身体停在了江念初面前,居高临下,压迫式地盯着江念初:“江念初,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跟我举行了婚礼,住在我家,你在我家想着别的男人,你说跟我无关?”
窗外是寂静的黑夜,画室里,江念初盯着沈宴辞,突然听到男人这些话,她不怒反笑:“你的女人?举行了婚礼?”
“沈宴辞,你别忘记了,再过几天,你就要跟林若薇重新举行婚礼了,你们才是夫妻,我跟你……”她嘴角微微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声:“我们可不是那种关系!”
从旁边绕开,江念初冷笑着盯着沈宴辞:“沈宴辞,我再问你一次,你把我姐的遗体藏哪里去了?”
她必须找到姐姐!
绝对不能让姐姐的遗体留在沈宴辞这种变态的手里!
姐姐活着的时候,已经被沈宴辞这个王八蛋欺负得够惨了,她不能让姐姐死了还被沈宴辞欺负!她必须带姐姐回家!
江念初说着,她突然靠近沈宴辞,一把用力攥紧了沈宴辞的衣领,冷声逼问:“沈宴辞,我问你,你把我姐藏在哪里了?”
听到江念安,沈宴辞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场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乱的害怕,他不敢动,过了会儿,他一把推开江念初要离开!
江念初拿起旁边的水果刀用力地朝着沈宴辞背后扔去,沈宴辞听到动静,身体本能的侧歪,躲开后面朝他冲撞而来的东西!
“噗嗤!”刀锋插入木质画框的声音。
沈宴辞目光死死地盯着前面不远处那把深深地插入木质画框里的水果刀,他的瞳孔惊恐放大,然后慢慢地,他扭头朝着江念初看去。
江念初冰冷得如同看死人的目光盯着沈宴辞。
“你疯了?”沈宴辞眼神阴沉,冷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