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进门
明净道士被刚才的那个夜跑但我同学怼的是哑口无言啊,看看那学生的背影看看邓申定,一脸茫然的问邓申定:“现在的学生都这样吗?他们不是接受的高等教育吗?不都应该是无神论者吗?怎么还相信鬼呢?”
邓申定拍了拍明净道士的胳膊:“再是高材生也都是人啊,既然是人,你怎么就能阻止人自有的想法呢?既然你不能,再高等的教育也不能。所以啊,这件事情证明,你最早说的那句话是废话…”
明净道士想了想,懵逼的对邓申定说:“哪句话来的?我忘了…”
邓申定一脸诧异啊:“不是就那句…卧槽?哪句来的?我,我特么也给忘了。”
就在这时,教学楼上有个人在喊邓申定的名字:“申定,干啥呢,怎么还站在外面不进来呢?”
邓申定抬头儿一看,原来是黑无常,黑无常正在教学楼二层的一个窗户处伸着脖子冲邓申定喊话呢,邓申定高声的回应道:“嘿,老黑,你怎么上去的啊?我怎么没看见上去啊?你没走正门啊?”
黑无常得意洋洋的冲邓申定喊道:“作为一个地府的自身 人员,想去哪儿还走门儿?我可丢不起这人...”
邓申定一听,好嘛,这是在嘲笑谁呢这是...明净道士一听黑无常这么说,坏笑的对邓申定说:“嘿,邓哥,那个二层的黑脸在嘲笑你呢吧?我可听出来了,要是我我可忍不了啊,你看看你?能忍?”
明净道士的这种激将大法,对邓申定来说还是挺管用了...
明净道士还没说完,邓申定二话没说,直接奔着教学楼走去,明净道士也随着邓申定跟了上去。
邓申定和明净道士走到教学楼大门口的时候,本来紧锁的大门突然之间,被一种未知的力量所打开,一阵阴风从教学楼里刮了出来,就好像打开了冰窖的大门似的,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要底上好几度。
随着阴风刮过,从教学楼里传来了一个美妙而且空洞的声音:“欢迎二位的光临...”
邓申定一听,不对啊,这句话不应该出现在教学楼这样的场所啊,应该是什么饭馆儿啊,洗浴中心啊,足疗按摩啊这地方常说的一句话吗?教学楼,欢迎光临?不挨着啊!谁没事光临教学楼啊?
邓申定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而明净道士好像一副很正常的样子,对里面喊道:“谢谢,嘿,里面的,你是不是该喊贵宾两位了?”
里面的声音迟疑了一下,顺应着明净道士喊了一句:“楼上的,贵宾两位...”
邓申定都看傻了,啥意思啊?明净道士常来呗?
明净道士扭头而对邓申定说道:“邓哥,别愣着呢,咱们进去玩玩吧,我感觉里面可好玩了...”
邓申定从自己的腰间把神鸟如意杖拿在了手里,回头儿看了一眼明净道士问:“咱们进去?”
“不进去还能咋滴?在这儿相面吗?”
邓申定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机械学院这个四号教学楼。
哥俩刚一进门,就听见身后的大门“哐”的一声儿就关上了,紧接着,瞬间整个一层的教学楼大厅漆黑一片,邓申定小声儿问明净道士:“明净,你带手电筒了吗?”
明净道士没回答,邓申定只听见“砰”的一声儿,一注亮光从邓申定眼前划过。
“带了...你没带吗?”
邓申定迟疑了一下;“额,我没带...”
“那你可不够专业啊,这么黑乎乎的地方,你不带个手电筒?咱们怎么进行工作啊?”
“行啦,你有不就得了嘛...”
就在这时,整个一层的大厅所有的灯都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了起来,并且伴随着“呲呲啦啦”的声音。明净道士惊呼道:“嚯,嚯,嚯,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闪烁走来了...”
邓申定扭头儿看向明净道士:“你丫神经病儿吧?”心想,这货,咋特么还唱上了呢?
此时闪烁的灯光也让邓申定看清楚了这个教学楼一层大厅的样貌,很典型教学楼,瓷砖铺地,白漆涂墙,绿色的墙裙一米高,白墙上每个一段距离都会悬挂一张名人画像,有爱因斯坦,有牛顿,有华罗庚,等等等等,全是国内外的科学家思想家哲学家...
在邓申定和明净道士正面的墙面上,贴着一句名人名言:知识是社会的第一生产力...
邓申定和明净道士正在看这面墙的时候,闪烁的灯光突然的熄灭了,紧接着一层笼罩再来一篇暗红的微光之中,此时,虽然可以看清楚周围的事物,但这样颜色的光亮,显得诡异,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在这时,知识是社会的第一生产力这几个字突然从墙面上掉落,紧接着,从这些字掉落的未知慢慢地渗出了红色的脓血,看上去不光恐怖,而且还很恶心,因为是有脓有血,就跟多年未治的脓包被捅破流出来的那种东西一样。
瞬间,整个一层大厅被一股血腥和恶臭所笼罩...
“知识是社会的第一生产力”这几个字变了,变成了血淋淋的“进来就代表着死亡的开始”...
邓申定认真看着眼前墙上的变化,而明净道士却不以为然:“哎,故弄玄虚,有啥用呢,除了膈应人...”
嘟囔完了之后,随即大喊:“收起这一套,正面刚行不行啊,还烘托什么气氛啊,是你瞧不起我呢还是你智商真不成呢?弄个大影壁墙就这糊弄我们啊?”
说着,明净道士从兜儿里拿出了一张黄符,具体是什么符我也没看清楚,就是想看也看不明白啊!反正是张黄符,然后用力一甩,这张黄符飞的是又急又快又平又稳...
黄符直接就干到了邓申定面前的这面儿墙上,黄符一接触,真个墙就好像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砸中了似的,从黄符这个点开始向四周碎裂,没一会儿的功夫,全部碎了,碎渣儿掉落一地,邓申定往前走了两步,一看是冰...
卧槽?这么神奇的吗?
邓申定撇着嘴问明净道士:“明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明净道士傲娇的对邓申定说:“这都是老子当年玩剩下的!”
邓申定笑了笑:“你丫就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