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第222章 泄愤

张小梅愣了一下,随即不情愿地往旁边挪了挪,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眼神愤愤地盯着周禾,等着看她出洋相。

周禾拿起划粉,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按压,顺着布纹仔细找好对角线,用尺子比着画出一道流畅的斜线,然后拿起剪刀。

她的动作不算特别熟练,却透着股认真劲儿,剪刀顺着划线稳稳落下,“咔嚓咔嚓”几声,一片带着自然弧度的布料就裁了下来。

“好了,按这个裁片缝制,咱们看看效果。”周禾放下剪刀,擦了擦指尖的布屑。

张小梅撇着嘴,还是按流程把裁片递给缝纫工。

没过多久,半件斜裁的长裙就缝好了,没有钉扣子,只是简单锁了边。

周禾随手拉过旁边一个年轻女工:“你身材匀称,试试这件?”

小杨有些羞涩地接过裙子,走进更衣室换上。

刚一出来,车间里就安静了——原本死板的直筒裙,经斜裁之后,仿佛瞬间有了生命力。

布料顺着身体曲线自然垂落,不紧身、不暴露,却悄悄勾勒出腰身的纤细,下摆带着柔和的弧度,小杨走了两步,裙摆轻轻摆动,灵动又大方,比之前的直筒样衣好看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的天,这也太好看了吧!”

“原来衣服还能这么剪?看着就比之前的洋气多了!”

“周同志可真有本事,这法子太妙了!”

工人们纷纷赞叹起来,看向周禾的眼神满是佩服。

李厂长也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道:“周同志,你这脑子真是神了!就这斜裁的法子,咱们的衣服肯定能卖得更火!”

张小梅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傲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车间里的赞叹声还没散去,张小梅站在人群边缘,脸膛涨得通红,眼底却淬着不服气的冷光。

她瞥了眼被工人们围着请教的周禾,嘴角撇出一道讥讽的弧度,压低声音跟身边相熟的女工嘀咕:“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子,碰对了法子罢了!真以为自己是多大的本事,能上天了?”

这话虽轻,却被旁边几个竖着耳朵的工人听了去。有人悄悄交换了个眼神,私下里小声议论起来:

“这话就不对了,刚才那斜裁的法子多精妙啊,可不是瞎碰能碰出来的!”

“就是,张小梅仗着自己是老师傅,向来眼高于顶,新来的不管是谁,她都得挑三拣四的。”

“以前厂长最器重她,今天算是被周同志狠狠打了脸,估计心里正憋着气呢!”

“要我说,周同志这才叫真本事,凭实力说话,比耍老资格强多了!”

这些细碎的议论飘进张小梅耳朵里,她的脸色更难看了,攥着衣角的手指泛了白。刚才李厂长那一眼,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失望,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她本是车间里最得意的技工,厂长凡事都要多问她两句,可今天,这份重视全被一个毛丫头抢走了。

一股怨毒悄然在心底滋生,她盯着周禾的背影,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周禾没理会身后的暗流涌动,正低头端详着那件米白色的斜裁长裙。

布料上的暗纹是按她画稿的设计织就的,只是受限于眼下的工艺,纹路不够细腻,边缘也略显粗糙,少了几分现代工艺的精致感。

但放在70年代的环境里,这样的设计已经算是独一份的新颖,比市面上千篇一律的素色布料好看太多。

她伸出指尖,轻轻抚过暗纹,触感还算平整,心里便松了口气,勉强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眼下的成品。

“李厂长,后续裁剪和缝制就按这个标准来,有问题随时找我。”

周禾收起心绪,转身跟李厂长交代了两句,便拎起帆布包,踩着自行车离开了工厂。

夕阳西下,余晖将街道染成暖金色。周禾骑车来到宋家大宅门口,推开门时,玄关处的水晶吊灯已经亮起柔和的光。

她换了鞋往里走,刚穿过客厅,就撞见了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裴行安。

三个月了。

他们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偶尔闻到裴行安身上残留的烟草味和陌生的香水味,那是生意场上的气息,遥远得让她心慌。

他倒是还记着嘱咐家里的保姆,每天给她准备合口味的饭菜,可这份隔着人的关心,比不关心更让她难受。

周禾的脚步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没有停留,也没有说话,径直往楼上的卧室走去,像是没看见他一样。

“禾禾。”裴行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快步追了上去,在卧室门口拦住了她。

周禾侧身想绕开,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双臂从身后环了过来,紧紧裹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带着他独有的、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放开我。”周禾挣扎了一下,腰肢被他箍得更紧,像是铁圈一样,让她动弹不得。她扭动着身体,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的疏离,“裴行安,你干什么?”

他不说话,只是俯身,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喷洒在她的发丝间。“别动,”他的声音带着恳求,还有一丝压抑的委屈,“让我抱一会儿。”

周禾还想挣扎,却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上泛起薄红,更多的却是恼怒。

“裴行安!你放我下来!”

他置若罔闻,抱着她一步步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然后,他半跪在床边,伸手褪去她脚上的小皮鞋,动作轻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周禾的脚很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裴行安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底泛起暗沉的光。

周禾心里的气还没顺,委屈混着娇嗔,见他盯着自己的脚不放,更是来了点小脾气。

她猛地抬起脚,想踢裴行安一脚泄愤

可她没料到,裴行安像是早有预判,又像是纯属巧合,刚好微微抬眼,她那只莹白的光脚带着点蛮劲,竟不偏不倚踹在了他的脸颊上。

脚掌下是他温热的皮肤,带着胡茬刚剃过的细腻触感,还有他呼吸时微微起伏的力道。

周禾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像泼了层烈酒,下意识想收回脚,脚踝却被裴行安稳稳攥住。

他的目光骤然沉了下来,黑眸深不见底,像积着浓墨的寒潭,却又燃着点不易察觉的火。

那眼神算不上温和,带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欲,似要将她整个人都裹进这目光里,可偏偏又藏着极致的纵容,找不到半分生硬的侵略感,只让人觉得心口发紧,浑身都泛起酥麻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