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恶女:我找了全村最有力的糙汉当老公

第138章 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我不是来闹事的。”

沈砚辞连忙解释,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油纸包,递到郑晓蔓面前,“这是给你的,枣泥糕和奶糖,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

他顿了顿,看着郑晓蔓疑惑的眼神,轻声喊出了那个藏在记忆里的名字:“曼曼妹妹。”

“曼曼妹妹”四个字一出口,郑晓蔓的动作瞬间僵住。

手里的白面包子“啪嗒”掉在地上,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辞,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这个称呼,太熟悉了。小时候在京市大院里,总有个穿着军装的小哥哥,总爱抢她的布娃娃,却又会偷偷给她塞奶糖,喊她“曼曼妹妹”。

可后来小哥哥家搬走了,她就再也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沈砚辞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松了口气,又往前递了递油纸包:“我是砚辞哥哥啊,沈砚辞。小时候你还抢过我的弹弓,把我耳朵抓出血了,你不记得了吗?”

耳朵……抓出血……

郑晓蔓的目光猛地落在沈砚辞的右耳后。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疤,在晨光下格外显眼。就是这个疤!小时候她跟小哥哥抢弹弓,不小心抓了他的耳朵,流了好多血,她吓得哭了好久,还把最爱的布娃娃赔给了他。

记忆像被打开的闸门,汹涌而来。夏日槐树下的追逐,口袋里甜甜的奶糖,被抢走又还回来的布娃娃,还有小哥哥临走时,偷偷塞给她的那颗包装纸都皱了的奶糖……那些被遗忘的童年碎片,此刻都清晰地拼在了一起。

“砚、砚辞哥哥?”

郑晓蔓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这些年在乡下受的委屈,被赵二狗欺负的恐惧,还有对家乡的思念,在看到这个熟悉的疤痕、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时,全都化作了眼泪。

刘招娣愣在一旁,看着突然哭起来的郑晓蔓,又看看沈砚辞,满脸疑惑——这俩人,居然真的认识?

沈砚辞看到她哭,心里也跟着发酸。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帕子,递到她手里,语气里满是心疼:“别哭了,是我不好,这么久才认出你。这些年,你在乡下受苦了。”

郑晓蔓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却越擦越凶。她看着沈砚辞,哽咽着说:“砚辞哥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爹娘都不在了,我一个人在乡下,好害怕……”

“不怕了,不怕了。”

沈砚辞连忙安慰她,声音比刚才更柔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现在在镇上的纺织厂工作,离这儿不远,你要是有事,随时去找我。”

他把油纸包塞到郑晓蔓手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钱,放在她掌心:“这钱你拿着,买点吃的,不够了再跟我说。”

郑晓蔓攥着钱和油纸包,眼泪还在流,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下乡一年多来,她终于又见到了熟悉的人,终于有人能护着她了。

刘招娣看着眼前的一幕,终于明白过来,心里的警惕也渐渐放下。

她笑着拍了拍郑晓蔓的肩膀:“原来你们是小时候的朋友啊,那可太好了,以后晓蔓也有个照应了。”

沈砚辞笑了笑,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你们该上工了吧?我就不耽误你们了,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

郑晓蔓点点头,把油纸包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珍宝:“砚辞哥哥,你也要多保重。”

沈砚辞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往自行车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了一眼,郑晓蔓还站在原地,抱着油纸包,笑着朝他挥手,眉尾的痣在晨光下闪着光,像极了小时候在京市槐树下,那个举着奶糖朝他笑的小姑娘。

他也朝她挥了挥手,心里暖暖的。解开了童年的谜题,护住了儿时的玩伴,这种感觉,比追到周禾还要让他踏实。

不过,想起周禾,他又加快了脚步——得赶紧去裴家找周禾,把这事跟她解释清楚,免得她误会。

自行车轱辘碾过田埂,带着清晨的露水和槐花香,往裴家的方向骑去。

沈砚辞的心情格外轻快,连风都好像变得甜了起来。

他想,等会儿见到周禾,一定要跟她说,他跟郑晓蔓只是小时候的朋友,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周禾刚把洗好的床单晾在院里的绳上,指尖还沾着肥皂水的凉意,就听见院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那力道轻软,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她不用想也知道,准是铁蛋领着几个半大的娃娃来讨糖吃——前几天铁蛋和石头几个娃娃得知她辞职的消息后,三天两头的往家里跑

“来了,别急啊。”周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嘴角还带着点不自觉的笑意。

可手刚碰到门闩,还没等拉开,门外就先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周禾同志,是我。”

这声音一落,周禾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连指尖都顿了顿。

沈砚辞?他怎么会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烦躁,猛地拉开院门。

果然,沈砚辞正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却熨得平整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额前的碎发都规规矩矩地贴在额头上。

他脸上挂着她最不喜欢的那种笑,看起来就一副不靠谱的样子

沈砚辞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像只盼着主人夸奖的小狗,可那眼神里的热切,却让周禾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