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社会责任感
正所谓衣锦还乡,他现在有能力了,自然要帮附近的人解决问题,这是一种社会责任感的体现。
“林总,我屋里的那个得病死了后,就剩下我们孤儿寡妇了,我孩子今年十岁,可以让他跟在你身边吗?哪怕帮你洗衣服,帮你提包包。”李大梅谦卑的问道。
林有清没有接这话,而是看向这个小孩。
眼神坚毅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一般比较叛逆,但他已经没资格叛逆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有清蹲下身,看向这个小男孩。
“我叫狗蛋。”
“我是说正式的名字。”
林有清看向李大梅。
“林总,他还没名字呢,一直叫狗蛋,起贱名好养活。”李大梅说道。
“大梅嫂子,你丈夫姓什么?”林有清问。
“他姓吕。”
“好。”
林有清再次看向狗蛋。
“狗蛋,从今天起,你就叫吕先,你喜欢这个名字吗?”他问道。
“狗蛋,还不赶紧谢谢林总,这可是林总给你起的名字啊。”
李大桥训斥道。
“嗯,林叔叔,我稀罕这个名字。”狗蛋懂事的说道。
“好,吕先,从现在起,你的生活费,学费,所有杂费,全部由我公司支付,生活费是每个月五十元,交给你的监护人李大梅保管。”
“你要做的,就是努力读书,争取能考上大学,要是能考上全国排名前十的大学,我额外奖励你一万元,同时,大学毕业后,你要是愿意来我的公司上班,年薪二十万起步。”
林有清严肃的说道。
“我?”
吕先还没反应过来,李梅先跪在了地上。
“哎哟!林总,俺,俺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啦,我的天啦,狗蛋,还不快给林叔叔磕头。”
李大梅说完,强行把狗蛋的头朝地上按。
狗蛋连续磕了三个头,林有清倒也没阻止,而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旁边,周文静赶紧拿笔登记下来。
“吕先,小名狗蛋,红河村人,父亲病逝,母亲叫李大梅,每月五十元生活费。”
记好后,周文静把笔记本合上。
“大哥,给大梅嫂子拿五十元生活费。”林有清看向自己的第二军师。
林有田点点头,从抽屉里抽出五张十元的,递到了李大梅的手里。
“谢谢,谢谢。”
李大梅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大哥,记住了,每个月都要给李大梅家五十元,你要亲自送过去。不能由别人代劳。”
林有清看向大哥林有田。
“我知道了弟弟。”林有田点点头。
此时,又有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拉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走进了堂屋。
“见过林总,林总,给您请安了。”
这老头似乎还保留了清朝的传统,对着林有清福了一福。
林有清哭笑不得,这都啥年代了?还有这么守旧的礼数。
他当即看向自己的父亲林建国。
“这是八里村的村民,陈独夫。”林建国说道。
林有清愣了一下,八里村,离他们村子至少有五公里地了,父亲居然把关系延伸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但也不奇怪,父亲以前就是十里八乡出名的石匠,经常到处干活,认识的人也比较杂。
“陈老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林有清客气的问道。
“哎!说出来也不怕林总笑话,我儿子不在了,儿媳妇也跟人跑了,就留下了一个孙子,一个孙女,我想养活他们俩个,可是……”
陈独夫指了指自己的身子骨,无奈的摇头叹息。
“我明白,他们读书了吗?”
林有清问道。
“还没呢,正因这事,我才愁的没办法,听说林总是十里八乡的大善人,我就厚着脸皮来了。”陈独夫说道。
“老人家,我明白,你两个孙儿的学费,生活费,包括你的赡养费,由我的公司负责,每人每月五十元,你们三人就是一百五十元。”
“平时,要给两个孩子做好吃的,每顿都要有肉,有白面馒头,有大米吃。”
林有清说道。
“我?”
陈独夫想说什么,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文静叹了口气,开始登记。
“八里村,陈独夫,加两个孙儿,总计一百五十元。”
登记完后,她幽怨的看了眼林有清。
再这么作下去,公司的负担就会越来越重。
“虎妞,二愣子,快,给林恩人磕头。”
陈独夫按住两个孙儿的头,朝地板上压。
林有清大大方方的受了他们的磕头礼。
“大哥!”
林有清看向林有田,两兄弟已经形成了默契。
林有田从抽屉里数出十五张十元的票子,双手递到了陈独夫的手里。
“谢谢林总。”
陈独夫带着两孙儿离开了堂屋。
林有清看向父亲林建国。
“爸,外面还有多少人在等我?”
他问道。
“还有十几个人在排着队呢。”林建国道。
林有清打了个豁害。
“今天到此为止吧,我累了。”
他缓缓说道。
虽然说他要帮助人,但每天也是有名额限制的,总不能无限的帮吧?
外面彩电的声音开的很大,还放着港岛那边的歌曲,和堂屋内安静的环境,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冲突感。
林有清打开门走到外面,只见外面到处都在划拳,敬酒。
因为现在是盛夏时季,正是农闲的时候,村民们不用去地里干活,就全部来林有清家吃席了。
他目光一扫,发现马春莲一家,也在院子里和村民们聊天。
特别是马有才,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
林有清悄悄走到了他身后。
“你们不知道有清哥多厉害,就连领导都听他的话,我爸原本都要判死刑了,可是,有清哥一句话,就改成了二十年,你们说说,就这本事,咱们林家村百年都出不了一个。”
马有才煞有介事的说道。
“有清真是了不起。”
“那可不?我打小看他就有股聪明劲,和咱们这些劳稿挖深的农民有着本质区别。”
村民们纷纷赞同。
“你们猜,和有清哥说话的领导,是多大的官?”马有才又问道。
“不会是乡长吧?”
“不是。”
“是局座?”
“也不是。”
“是县长,不对,比县长的官还大,反正,就相当于以前的知县大人,一方诸侯级的大人物。”
马有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