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对权威态度的盲点
每一种态度都有使机能失调的一点,就是自我挫败。你知道在同权威的关系中你的自我挫败行为吗?你的自我挫败的类型可能会在我们讨论的三种主要态度相联系的机能失败中变动,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三种机能失调的倾向。
持热衷态度的人在公司里非常多,特别是在那些提供给工人们熟练的领导力的公司,热衷态度的人很容易把自己的个人才能和目标与公司的任务或目标协调一致。和上级领导者的关系是积极的,没有对抗的。在公司里士气和行为被期望的很高,因为在那大多数工人对权威都采取这样的态度,这种态度机能失调的地方就在于个人优先权。
高级领导者被授权使用优先权,并在实行优先权的过程中领导公司。但是,每个商业专家都对确实机会享有优先权,没有一个人能够凭借个人的洞察力,自己的管理方式就能弄明白当前商业环境发展的情况,看见什么样的回应被要求,每一个管理者都需要被挑战,需要通过下属的眼睛看见发展的态势。
优秀的管理者总是想从他的下属身上获得最好的想法和眼光,即使它们与他们自己的想法相背也无关紧要,无论他们在哪,在什么地方有了有价值的想法,他们都想让他们表达出来,有些管理对这种类型的人的需求远远大于其他人,当他们认为这是公司形势需求时,采取与权威相对的独立的态度是每一个商业专家的工作。正常采取热衷态度的人对权威建立的方向,任务往往是加批评毫无疑义的,在这一点上,也是有缺陷的。
如果你经常有这种热衷的态度,你就需要考虑你是否有逃避争论和同上级斗争的行为模式,如果需要你在会上是会反对全体意见还是你的上级的意见?在会后你经常把你的想法、感受或是批评老板的计划告诉其他人吗?(这些行为经常被和你一起工作的人,了解你各方面情况的人所高度评价)
你对自己的职业负有完全的责任。对权威带有积极、热衷态度的人总是把他们的上级看作是智者和力量,因为他们想看见他们那样,我们应该用成人的视角去看待这个问题,这也经常伴随着对个人选择和职业方向的放弃,这些已经被交到权威者手中了。良师在任何工作发展中都是有帮助的,但是你不能依靠他们去知道你将会做什么,一方面,你的最好的下一个职业很可能超出你现在的商业组织或公司,甚至是站在你的上级的对立面。即使情况不是这样,也没有人知道哪条路会带你到最令人满意的职业。
对权威反动的人,最大的机能失调的表现是导致一系列的与权威长期的斗争关系,它所带来的一件是“忠诚的反抗者”和扮演“邪恶的拥护者”角色,另外一件就是对你的上级不断的持久的反对,愤怒、沮丧和失望。过一段时间,这种情况将停止,变成积极交换的资源和与反抗紧密相联的东西:对你、对你的老板和群体、精力和志气的干涸,这同改革的反抗者和消极态度行事的反抗者有很大的不同,对后者来说,“变革”永远不能改变成新秩序,它会成为批评的暗流而变得憎恶与痛苦。
经过一段时间,作为积极的争论和独立的意见将会变成消极对待新的优先权的模式,这个人在公司里的个性开始形成。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它是对个人可信度的严重威胁。持久的消极地对待权威的态度非常适合描述这样的人,在面对问题时,他们总是无意识的挑战权威,这种对职业的危害潜力是巨大的。
如果在一段时间内你发现你自己在频繁的扮演消极反抗者的角色,这们建议你去寻求帮助。我们并不是说这是严重心理问题的暗示,我们每个人都有弱点,紧张和自我挫败的行为,就象我们有力量一样,但是与消极反抗相联系的问题总是被公司容忍而最终导致一种职业恐惧,因为有些人总是在反对公司,你需要去寻找帮助以改变你的行为模式。
对权威自由放任的人的盲点在于他们对权力的无足轻重,权力是事实,它是社会力量,是不可能被忽视的。总是忙于自己的与公司政策不相联的计划的个人贡献者往往处于被公司开除的边缘,他所在系的教授、所在医院的医生、所在公司的法律搭档可能都被**着离开自己的“部门”去了别处,所以他们能够完全集中于研究或委托人的需求。他们在短时期内是可以这样做的,但是不是无期,在公司里,权力是同资源分配和公司方向相联系的,如果你想有资源去做工作,那么你必须加入到你所工作的地方的权力体系。如果你想在公司的发展和转变上说点什么,你就必须加入公司的政治活动中,这并不意味着你必须成为一名管理者,但是你必须从事管理,成为权力体系和决策制定的一员。
权威,就像我们看到的一样,是我们大多数人的心理问题。它是绪感的主管,在孩提时代就早已形成,在你开始第一份工作前,它就已经开始运行。因为在公司的所有工作都要通过权威才能执行,你需要顺从和积极,也要在同上级的关系中保持机警和实施自我保护,这是我们工作成功的基本定义,在这个领域的斗争是工作失败的共同原因。
与权威达成一致的第一步就是洞察力,你需要明白你对权威的感受以及它们是如何影响你的,你需要把你无意识的习惯变成有意识的感觉。一个很慢的不容易的过程。我们曾经给几个高级执行官做过咨询,他们也始终摆脱不了“权威问题”,当目标很难获得时,这种观察的过程就需要集中注意力,在那种情况下,你可能会陷入感情行动或者说此时你必须对涉及到不同个性的复杂问题做出加应。指导的原则就是“了解自己”,通过认识自己的态度,你就获得了对如何对付权威有了自己做决定的能力,而不是让你的历史在你的未来重演。
了解你自己对权威自觉不自觉的态度对于你在任何公司的发展都是有必要的。每个人都有着权:每个工人、每个管理者、每个企业家、每个CEO和每个行业的主席。他们都必须对某人负责,没有他们,他们的商业和部门就会失败。当我们和商业专家商谈时发现他们经常会花许多时间和精力来讨论他们同老板的关系,不管是现任的还是以前的。我们看见了许多暴君和英雄的故事,我们听见了对剥削者的愤怒,对明智的良师的赞许。我们听见“不要让任何老板来打搅我的工作”的幻想。有时候,人们会因为工作中的失败而受鼓动产生这种幻想。另外一些人非常清楚,在权威手下工作是一种灾难,以致他们幻想逃避和上级的联系——任何上司。
对有引起人来说,这个题目就是寻找良师,一个“伟大的父亲”或“母亲”会指出谁将指引他们。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它就是逃避权威。典型的“老板”就是对每个人都有巨大的心理精力。你需要看看巨大成功的彼尔伯特喜剧,事实上,它很流行,我们每个人都喜欢。但是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都要在工作中同权威做斗争呢?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需要看看权威的特征和我们对它矛盾心理的根源。
不要失去自信
这种行为模式的动力
保罗的行为和感受形成了一种模式,我们经过思考,把它称之为同职业相联系的恐高症。恐高症就是对高度的恐惧,当达到某一点时,有恐高症的人总担心会掉下来。保罗的“职业恐高症”主要来自于他的一种想法,他认为他不能在那样的高度上生存。他从内心里感到他不佩在那个位置工作。这也是大多数人或多或少会有的感觉。
我们通常用梯子来隐喻,它生动的表达了保罗的痛苦,以及像他的那些人。像保罗一样的人们常感觉,他们好像是在爬梯子,他们的双脚位于第十五层,而他们的头却在第四十层,他们在这两层间挣扎,前进或后退。他们感觉——实际上,他们完全知道。他们就就是第十五——(或第十一或第一)层的人;而有些人却认为他们应该是第四十层的人,也因此而不断地被激励前进。那种紧张听起来是极端痛苦的,当然,事实上,那些有各种经历的人也确实很痛苦——毕竟我们不是用橡胶做的,承受不住那么大的紧张拉力。
实际上,忍受紧张的张力是很困难的,人们面对这种情况往往有两种选择:第一,想方解开束缚自己双脚的钩子,即使地信有所下降也无所谓,然后抓住“上升的机会”,使自己上升到第四十层。这是剧本中常有的令人高兴的结局。不幸的结局是那些处于难堪境界的人们通常会故意做些有碍于他们工作的事,通过做这些事,使他下降到他们认为真正属于他们的水平。根据我们的发现,那些接受我们帮助、犯有失态错误的人,是如此的愚蠢,以至于他真正的解放了自己——没有什么更好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觉得他不属于那里。
当然,保罗的事例是有些极端。但是许多人因为缺乏自尊而感觉,他们不能承受在一个公司里提升太快的事实,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宁愿停下来或者是想办法阻止自己前进。他们明确,他们不能超过使他们感觉舒服的水平。我们的一个委托人,是位女士,她的工作和她的能力很相称,突然有一天,她被派去当了其他人的副手。还有一个人他当编辑已多年了。他只顾写自己的短文和文章,但是有一次他突然站出来,反对强迫让他们出版东西。
恐高症带来一些特别的危险。很明显,如果你粗暴地对待身边的人,这些危险会围绕着你,你感到自己不配在那个位置上,会有意损害自己的职业进步,另一方面,可能会对其他人视而不见,这种恐惧是很难面对的,因为你也许看不见它。只有异常感觉并善于心理思考的朋友或管理者才会发现并向你指明,你正在对自己做什么。然而不去面对你自己给自己设的路障——在工作中落后或拖延,不去锻炼首创精神,或者不去做那些你知道能作好的附加工作——你也许会在新的任务中不再占优势,或者被忽视而不被提升或开职,如果这种环境不改变,也将大大损害你的工作。
举一个例,麦克在大学第四年的时候,为了找工作而参加了一次面试,他发现在自己身上就有这种恐高症行为。一般来说,麦克是一个自信的人,相当地自尊,他并没有意识到在面试的时候,他传递出一种不可依靠的感觉。这一点引起了一位招聘者的注意,并且给他指了出来,在面试的时候,她(这位招聘者)几次提出,他正是他们正在找寻的应试者,此时麦克开始犹豫了,并且表现出一种担心,担心自己不具备他们所需要的那些经验,也想确信他们是否知道他们将会得到什么。
给麦克这样的反馈意见,对一位招聘者来说是需要洞察力的。不幸的是他不能像电影一样及时的拯救自己,幸运的是他已经同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展现了他的形为。通过对自身问题的认识,在未来的面试中,他就能面对恐惧,改正自己的行为模式。实际上,虽然这种行为模式不是你们称之为“原产地”的类型,也很少有人把你同它们联系起来,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去认识,它究竟是什么,它一旦存在于你的工作上,你该怎么办,如果,“恐高症”在一个不利的时机出现,即使是偶然地也会给你的工作热情带来巨大的损害。每个人都时常会担心特别的工作、新责任、新环境,关键是不要让恐惧自然地流露到你的行为活动中。
而且,我们所描述的行为模式不仅仅对人们的工作生活产生作用,它也常常被在工作上感觉不太好的人带进个人生活。这种模式有许多表现形式,从故意破坏同那些我们认为对我们最好的搭档之间的关系到阻碍前进,人人同在某些方面超过我们的人建立友好关系,到我们感觉厌恶,这些都是此种模式的表现形式。
有时候,恐高个性的代价是很微妙的。我们的一个委托人向我们讲述了他母亲的故事,她是一个经济学家,为一家有名的国际公司工作,但是她总是带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她工作的这家公司是非常注重“资历”的。在这样的环境里,报酬是很有限的,所处的地位不仅同社会的政治关系相联系,更加离谱的是:和你毕业于哪个学校,你在哪儿和谁一起学习有关,我们这位委托人的母亲具有很高的天份,并且有一份被提拔认可的职业,但她感觉她从来没有被完全接受过。“就好象她对自己的皮肤也感觉不舒服”我们的委托人这样告诉我们,他继续描述他的母亲,尽管他被看作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并经常被征询意见,但是他感觉他只是被看作不可缺少的工具,因为他并不毕业于名牌大学,这种感觉部分的来源于公司不正确的用人机制,但是更多的是因为她把世界中对地位的感觉夸大了。
由这种行为模式导致的失败并不是从高层跌落到最低点(很显然,从所在的地方跌落下来,这之间的高度很有限)。通常我们所见的,是人们从相对低一点儿的高层跌落下来或者是阻止他们爬到他们所能达到的位置。
这是很明显的一点,但是我们想弄清楚的是,这种自取灭亡和自我限制的行为是不自觉的。没有人一清早起来就宣布:“你知道,我认为当副手并不舒服,因此我要起来把事情扭转过来!”尽管如此,人们还是使用了比那更离奇更自取灭亡的方式。他们所能看见的行为只是在回忆里——但是是不自觉的,推理完全在意识之外。
这有一份个性测试,是加利福利亚心理目录,我们发现它能很准确的指示出哪些人会陷入这种恐高行为模式。在它所提供的信息中,有二十个比例,其中的两项最有价值,第一个衡量标准意思是在你的公司里你是否向高层(执政阶层、管理指导者、合作者或是管理梯队)是否把自己看作其中一员,这个标准反映了个人对自身的想象,也就是他们认为自己应该得到的高度,第二个衡量标准反映了个人的野心。努力和为那个目标所付出的努力。
如果你在这两项衡量标准中得了或高或低的分数,那就证明你对目前的状况很满意,换句话说,如果你把自己看得应该成为CEO并且你努力使自己变成CEO,那么你对自己的认识以及你的努力和志向是协调的。无论你是否真能达到那个高水平,至少你的两个目标是保持同一方向的,如果你没有努力,同时也认为你自己没有能力,不值得获得更多东西,那么你也可能是满意的。至少你是不矛盾的。
人们之所以会感觉不开心是因为,他们的自我感觉和他们的努力、志向不统一,中层管理者认为他们应该成为CEO,但实际上并没有努力达到那个位置,这些人不停的埋怨上天如此不公。他们和上司老板以及副手一样的聪明,却没有被提拔,这是不公平的。我们常常会遇到这样的人。
具有恐高类型的人往往会遭遇不协调,他们的努力和才能把他们带到一个极高的高度,而他们的自我印象却非常低,他们认为他们不配呆在现在的位置。有许多人经历过那种不协调,他们的问题是由于积极的自我印象和消极的相反因素造成的。尽管事实证明与他们的想法相反,他们还是把自己看成是愚笨的乡下人,被人嘲弄的矮胖子或是取得巨大成功亲戚的小弟弟或小妹妹。我们的一个委托人安蒂,是一位商业财产经济人,只要是和他的社会背景不相上下的人谈话,他就感觉良好——事实上也是很好。但是当他被介绍给具有权威背景的公司代表时,安蒂就变得目瞪口呆,他变得含糊其词、信心尽失,明显的不安使其他人也感觉不舒服。在工作中,安蒂的恐高并不是长期的——只有当他偶尔遇到一些微妙的情况,行为模式和内容重合时,他才会发生滑铁卢事件。
人们之所以会形成这种行为模式,也是由于没能正确的使用权力(在第二部分的第15章可以看到)。他们错误地认为权力什么都不是,但是如果他们知道用它做什么、怎么用它的话,他们就不会那样想了。如果权力属于他们,或者他们拥有权力,他们也不会那样想。但是,它并不是形成人们感觉和行为模式的原因。相反的,它只是一种综合症,或症兆,恐高症的结果。换句话说,用它去克服职业恐高症的要素之一就是学习使用你的职位所允许的权力并感觉愉快。如果你真正的进入了角色,那么使用权力将帮助你成功。
我们有一位委托人,我们叫他史蒂夫,是一位有头脑,英俊潇洒的男士,他拥有两个高等学府电力工程学中的工管管理和BS双学位。他工作努力,很快地他就被提拔到了这家医疗器械公司的领导阶层。不久以后,董事会提升他为董事长,但是他的自我印象使他失败了。
史蒂夫的巨大努力同低隘的自我印象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有时候”他告诉我们说“我坐在执行董事长的位置上开会想,哦——哦,那些人可都是长辈。”“而在另一些时候,在会上我真的感觉我的外套太大了,象我这样一个小孩根本穿不了爸爸的外套”。
史蒂夫从来没见过他父亲,他父亲在他出生前就抛弃了他和他母亲,所以在史蒂夫的成长过程中,他父亲没有教给他如何平衡成功和权力,因为他没有父亲,在他的成长中也总是感觉到自身和家庭似乎有什么问题。同时,他也经历了内疚的感受,因为父亲被取代了。(彻底的支持母亲,穿父亲的衣服)史蒂夫所取得的位置,与他认为他应该所在的位置,两者间的关系相当紧张,这最终导致他自取灭亡。他犯了一个又一个的政治错误,并且相当的明显,没有人会想到这么一个聪明的、富有经验的人会令他们失望。举一个例子,他在没有同董事会成员或公司里的任何人商量的情况下,解雇了一个主要股东的朋友。
最后史蒂夫自己也被解雇了,这次他感觉他的心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在这个故事中,唯一让人高兴的是史蒂夫越来越了解这种动力,以及他对行为的影响。现在他是另一家技术公司的头,因为不再自我贬低,他已取得了多年的成功)。很显然,史蒂夫经历了他人生中的重要阶段,看来花时间考虑这种模式的代价是很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