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打破这种行为模式
无论你是一个反叛者还是你手下的人是反叛者,成功控制他们的关键是在一切都太迟之前行动。当在上司看来他在伤害自己时,也就表明他的职业反抗的时刻到来了。和我们讨论的其它类型不同,对反叛者的损坏总是慢慢增长的,反叛者在某个时候所做的和所说的就是表面上训斥他们自己。所以如果你读到这,认识到自己或某个人是你想帮助的,那么我们给你的第一个建议就是马上行动。
作为指导员,我们尽量突破我们前面所描述的形成期的“底牌”,所以我们要使用强有力的和直白的语言,把我们自己和人们的反叛联系起来。“我们可能会纵容你,并假装这是一个很能大的问题,但是我们会非常真诚的对待你。你真的不想呆在你现在的公司。那是真的吗?”如果答案是“是的。”只要这个词说出口,指导也就结束了。通常情况下,回答是一个更令人吃惊的答案,“不,当然不!你为什么会那样说呢?”
然后,我们讨论这个人的反抗类型。反叛者一般在宽恕自己的行为,并且常说这样的“我刚刚戏弄了那个家伙。”我们对那样的防卫的回答是:“不,你不能那样做——即使你是那样做的,也不能说那样的话,在这儿,你不要使用那样的烟雾屏,你说的话真的伤害了别人,那样的行为会毁掉你的工作的。如果不是那样,你就不会在这了。”
然后我们提出一个家庭作业让他做评价。“假装你是个人类学家。下个星期你将要到你的公司去研究文化,好象它是个遥远的部落,在现代文明的世界里没有一个人到过那儿,想象一下,这个文化对你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仔细做笔记,你的公司部落的人行为如何,穿戴如何,怎样和其他人交往。
“当他们和另外一种人交谈时,会使用哪种语言呢?他们发声的音调是怎样的?在达成一致意见前,说话的第二个人知道第一个人说了什么,并向他表示敬意了吗?怎么样?人们认为哪一种信号表明另外的人已经走了,是可以大声说话的时候了?孩子的语言是什么?人们是如何行为的,坐姿如何?“
“人们的穿戴如何?当他们观察别人时,有什么规律?公司财产使用的暗号是什么,包括把公司财产运回家?谁是头,你是如何知道他们是头的?换句话说,他们是怎样坚持他们的权力的?你注意到谁在掌权吗?他们在态度上,穿着上,和其它外部行为上与公司的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仔细做记录,每周我们会收回那些记录。”
“但是我不想要象每个人那样的穿着,行为和谈话!”这很可能是你的回答。“为什么呢?”我们说,“你担心什么?你的穿着、行为、谈话不同于其他人有那么重要,你愿意为此而牺牲你的工作吗?”
“好吧,不,但是……”“你们有没有感受到你们的行为被你们机械的反应控制了,这违反了你们所显示的规则?你们知道,如果我想让我三岁的孩子做一些事情,我要做的所有事情就是告诉他不要那样做,你们就象他一样。你们真的想让你们的自然行为适合任何一家的公司的规范,它们碰巧会控制你们的生活?那样会发生什么呢?”
被控制的想法,无论是别人直接给他们的还是我们的行为间接给他们的,对反叛者是排斥的。他的思维方式加倍的束缚了他。他必须承认他的行为是愚蠢的。
在你把反叛转变成一位人类学家,消除了抵抗的第一层保护膜之后,你还需要做两件事。第一件事,帮助他学习比他更优秀的人的行为。这时候你可能会遇到第二层——更强抵抗人的保护膜,我们又需要一点柔道来克制它了。这次抵抗会出现是因为现在我们要求反叛者不只是打算转变,而是要行动起来,所以哭声又起来了,“但是,你要求我转变我是谁、我的精神、我的本质——我还是我吗?”我们的回答是,“没关系,你是谁,事情会更好的。但是现在让我们问你一个问题:你正在参观西班牙,你想买些东西,你将会:(A)说英语;(B)说德语或者(C)试着说西班牙语?对了,西班牙语?”
“现在,我们告诉你,在你工作的时候,如果你愿意学习西班牙语并且说西班牙语,我们付给你额外的收入,一年5万美元。如果你不做,你就会被解雇,你会说什么呢?当然你会说,好的。现在如果你讲西班牙语,你就不是你了吗?还是你还是你,是2.0版?新的你和以前的你?”
“我们不要求你来转变你的思维和感受,只让你去转变使用的语言。看,你公司里的人在说汉语,你将会说葡萄牙语,这两种语言都非常好,但是如果你想工作的更出色,你就必须学习汉语——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你还是你,但是除了你现在正使用的语言外,你又学会了另外一种语言。在你身上发生的唯一转变是你停止了责骂现实,这的人都说汉语,你也必须学。你会非常惊奇的发现,你和他们相处的越来越融洽了,你变得越来越优秀了。
现在我们已经到了问题的核心部分了,我们要求我们的委托人让我们了解,在一次反叛事件中他为什么感觉如此的不幸,我们要求他谈一谈他过去反叛过的,斗争过的重要权威——在他的生命里,它们涉及到他的什么人,这里包括他个人的关系(父母、祖父母),但是有时候也涉及其它类型的群体(比方说,学校里的“冷酷少年”警察、军队里的长官)。我们想超出现在他的上级的范围,扩大到更广阔的地方。因为某些人如果真的是在“寻找理由反抗”,那么这个理由不是他现在的老板,但是确实有理由,这个理由通常会在这个人的过去里被深藏了至少十年(也可能是二十年或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