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新概念(四)

May(二)

“试验时不要这么卖力。这样总会受伤的。”

眼目之间的疼痛依然爬在我额头,我低下头听见自己轻轻说道:“这种话请向叫凝幻的人去说吧。”

“是那个人呀……看来你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只是一时没有闪开。”

“永远不懂得收敛的年轻人呀。看来你的眉间得留疤了。”医师说着。

阳光如薄雾,而我心中却一片空白。我起身要离开医务室。

“释幻!终于见到你了!”一个名叫帆的人出现在面前,似乎又是一个精力永远充沛的人——他的头显得比别人要大。他向我伸出手,我却没有这样遵守俗礼的习惯。

“偶像呀!你的战斗技能厉害啊!”

在我听来,这话好象是在讽刺我。

“有人比我强。”我说道。

他看了看我,摇摇头,无时不在的笑意闪烁在脸上,令我觉得很晃眼。

“一定是还在想着凝幻的事吧。”我没有回答。那逗弄的意味困挠着我。

“别太在意,他使用魔法,光论战斗技能,你比他强。”他说,“我们做个朋友好吗?或者,你当我的大哥?”

朋友?这个词对我来说好像很陌生,我不记得以前的一切,也没有过什么朋友,只知道我是一个战士,一个人而已。我存在的意义便是完美的完成每一个任务,这是我哥哥教会给我的。

这时医务室里响起紧急铃音,召集我们到大厅集合。原来梦幻帝国东南方向有一个岛屿被弥翼军占领,学校要派遣战士前去夺回。“梦”与“幻”两所学校本是一所,是梦幻国的主要力量,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搞内战,一所变成了两所,梦幻国的领土也对半分。

这时,指挥员走过来:“是这样的……凝幻将成为你们的班长哟。”

帆反应甚为强烈,重重地一顿脚:“班长?这个人?”

“这是不能变更的。凝幻!在吗?”

我们的“班长”,慢慢地走过来。他的眉间也同样被我留下了一道疤。

“你已成为了班长,努力吧。”

“……老师。我讨厌努力这个词。这样的话对差劲的学生去说吧。”他真是自大而骄傲的人。

“梵娜?在吗?”指挥员喊着。这时梵娜从后面跌跌撞撞过来。“你与帆,释幻和凝幻一个小组。”我突然感到没名的讨厌,我居然从此和一个打倒我的人,一个麻烦的女人还有一个似乎精力永远充沛的人同一个小组。

这时,校长不紧不慢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开始了学园标准特色的训话:“大家听着。这一次的战斗由全校学生参加。你们将要去向的是真正的战场,用你们身躯去体验真正的战斗。生与死,胜利与败北,名誉与屈辱,所有这些世界最伟大的都由你们自己掌握。为了梦的名誉,为了我们的国家,你们就是全员阵亡也要将任务完成。这—点一定要记住。”

这样的话激不起我任何情绪,我只知道接受了一个重大的任务,要尽力去完成,仅此而已。

我们上了战车,一路往海边而去。车身动**中,不安份的帆一直向我搭着话,我却不想回答。片刻后,他又朝着凝幻虚挥着拳,自然是受到了凝幻的嘲笑。而梵娜则不停地说着她的那些很帅的“老公”。

“……真是棒呀,我的队员尽是些傻瓜和色鬼。”凝幻嘲笑着。

到了海边,早有战船等着我们。微波**漾的海面战船上下起伏无定,难道这竟是临战前的气氛吗?指挥员这时开始说明战斗情况:“现在开始说明任务状况。我们在18小时前受到了汰湾岛议会发出的求救书。汰湾岛在72小时之前受到了弥翼军的侵袭,开战49小时后弥翼占领了市街而死守到中心区。我们的行动目的是驱除市镇周围的敌兵。我们由海边登陆。后方战船对海滩进行排除作战,各个小组就趁机会从海滩的地下道进入市中心,等候机会迎击敌人。”

帆为了这个“重大责任”而兴奋不已,凝幻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梵娜则还在欣赏海景。

我看着这些人,很不舒服。于是我到外面去看看景况。

我的头发在淡淡腥风中飘动,举目四望,天蓝,海也蓝,唯独疾驰的战船划开道道长痕,冲向战场。炽烈的炮火在我眼中的闪烁,杀戮的热力告诉我这是个狂乱的世界。

海滩上有很多巨型战斗机器,向我们的战船猛力开火。我们也毫不示弱,两军的战火快要把海滩点燃。

登陆以后,炎炎气息扑面而来,我们从地下道来到到中央广场四周的街道,消灭了此地的敌人后便要按命令在此待机。四周大雾弥漫。

“待机,真是个沉闷的词。”凝幻显得非常烦燥。并且挥刀大叫:“喂!弥翼兵!不要躲着,快来打我吧!”四周的战火喧器越发反衬出这里一片死寂,枯燥的等待使得帆也有些烦了。

“我们去中心广场吧!那一定有很多敌人。”凝幻说道。

梵娜拍手表示同意。

“待机,这是命令。”我说。

凝幻道:“我是队长,我说的话就是命令!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在这傻等会把我无聊死的。走吧。”

我依然表示不去,违背任务总是不好的。帆还为违反命令而阻拦,凝幻冷笑着说他不需要无能的人跟随,帆激怒之下也只好跟凝幻而去。凝幻三人消失在雾气中。

正当我准备要回战船时候,一人向我发起攻击。这人的攻击方式很特别,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专攻击我的脚部。我抓住机会,一拳把他震开,竟然激起满天的灰尘,与雾气一起弥漫着,让人十分痛苦。再想弥翼兵不会这样打的,于是我问到:“谁?”

“你是谁?”他反问道。

“梦的支援队员。”说“队员”完全不是我所愿意的,一来让人误认为支援的人就只有我一个队员了,二来在别人面前本该说自己是队长才对,但是这又会让别人认为小队队员全死光了,就剩下一个队长跑了出来。

“哇!”他惊叹,“原来是梦的,怪不得那么厉害。我叫隆,这个镇的‘摸地王’,我要去中心广场救人。”我一时没想通“摸地王”这个称号是什么意思,但想一想他战斗的方式就知道了。“摸地”顾名思义就是和地面接触,他一身的灰就是结果。而称“王”则可以从他比较灵活的战斗技术看得出来,或许这称号是这镇子的风俗吧……

“看来你不用去了,我们的人已经去了,那的敌人可能已经全死了吧。”我说。

“啊!~~~~~”他更加惊讶,“那中心广场上被安放了炸弹,而且全由无畏兵守住,弥翼兵已经全部撤退,就剩下无畏兵,弥翼想把这一个岛都炸沉!”无畏兵是弥翼国的特产。弥翼国常年四处征战,把战俘拿来消除记忆,破坏他们的反射弧,让战俘们成为只听从弥翼的,毫无情感和痛觉的杀人工具。这些无畏兵一般拥有较强的战斗技能,而弥翼也可以不顾这些人的死活,让他们成为不折不扣的高性能一次性工具。

离炸弹爆炸还有三十分钟,我和隆向广场跑去。见到广场正进行激烈的战斗,帆和凝幻正享受着战斗的快乐。而梵娜在一边看得开心。但每当帆要给无畏兵致命一击的时候,都被凝幻挡下来,接着凝幻把无畏兵打晕。

“炸弹在哪里?”我问道。

“在广场中心雕像下面,”隆边说着边指着雕像“你看,在那雕像中心是个钥匙孔,把钥匙插进去炸弹就停止倒记时了。”说完把钥匙递给我:“我偷到的。”

我想这便简单了。这时无畏兵竟然停止对我们的攻击,蜂拥向雕像,把雕像围得严严实实的。这难不到我,我挥起刀,向那一堆人发出了高级魔法。这些一次性即将像肉靶子一样,被我的魔法一次性搞定。但是魔法却被凝幻挡了下来。

凝幻对我吼道:“白痴!别杀无畏兵,他们不是弥翼兵!”我愤怒了,对于这些工具怎么能留情?如果你不杀他,他会拼命来杀你,他是不会累的。而凝幻居然一再保护无畏兵,先前被他打晕的一些也陆续站起来,向雕像围去。不把他们杀了是不可能靠近雕像关掉炸弹的。

这是隆大叫,只有两分钟炸弹便会爆炸。我试图换角度向无谓兵攻击,但都没凝幻挡了下来。时间一秒一秒的数着,我开始绝望起来。这时,帆凝聚起气,向地上一全,整个空气像一层浪展开来。雕像处,无畏兵全被震晕,晕倒在地上。钥匙孔出现在我的眼里。但是距离离我太远,要在那么短的几秒踩着满地的无畏兵过去是不可能的;要想把钥匙丢进钥匙空也是决计不可能。绝望依旧留在我的心里不能消除。

这时一个女人闪现在我眼前,夺过我手中的钥匙,二话不说把钥匙向雕像射去。飕的一下,钥匙插进了孔。而且这一下充满了力道,雕像身上马上出现裂缝。

这女人叫潇涵,同样是梦的,她说她是闻战斗声音找到这的。帆跑来,激动的说:“太漂亮了!太美了!HOWBEAUTIFUL!”这连续的三个形容词用的十分的妙,“漂亮”是形容潇涵飞钥匙的技术;“美丽”是形容潇涵的人;而“BEAUTIFUL”则是同时形容两者。

危险被解除,我们一行人凯旋,路上一切平静景致,都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在这次任务中,我组和潇涵因为解除了炸弹危机均被评为优秀学员,连一点力气都没出的梵娜居然也是。而隆因为是关键人物,被我推荐给校长。哪知道他是农村户口,虽然被允许加入梦,但是却被分配到了与弥翼国交界的边境分校。帆表示为自己是城市户口而高兴。但隆依然兴奋。我实在不能忍受隆一身的灰,于是我把他丢进了游泳池里洗了个澡,之后隆与我们依依惜别。隆因为洗澡后感觉身体轻了几斤而感到惊讶与兴奋。分别时简直是唯有笑千行。在校长为我戴上勋章时,我却并没有感到兴奋,除了任务不同,与一般学员有什么区别吗?同时还有几位同学因为忠实完成待机任务并且中途杀敌勇猛,也被评为优秀学员。其中有两人,一个是哥哥叫阿苦,一个是弟弟叫无苦。起初我没辨别清楚是“五苦”还是“无苦”,但是就阿苦的形象——脸像是被无形的手像两边拉,嘴巴和眼睛被拉的很长,远看就像是一张皮上裂开三道口子。由此阿苦看起来一直保持笑着的状态。所以,如果阿苦的弟弟叫五苦,就意味着弟弟比哥哥苦五倍,那是不合实际的。虽然无苦看起来也是笑着的,但是弟弟顶多算个微笑,而哥哥是苦笑。另外还有Google和百度两人,据说两人能在百米之内用飞刀射死苍蝇。但我看两人带的眼镜便对此表示怀疑。两人的眼镜比南极冰层还厚,如果取下眼镜,别说是苍蝇,就是大象在面前恐怕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