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咒骂
“对不起,我不知道说这话会触动你的伤痕,我不是有意的,我也只是希望你也能有个相爱的人,如果冒犯了你,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他从小父母恩爱,身份尊贵,要什么有什么,无法想象像沈梦璃那样,生活在继母的算计下是什么感受。
他对她的过去不了解,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他说的那些话,确实给人有种何不食肉糜的感觉。
是他狭隘了。
沈梦璃无语地看了看祁云宴一眼,她都不知道怎么说得好好的他就突然给她道歉了。
她说那些话并不是讨伐祁云宴的意思,是想跟他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幸福的,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也已经长大了,对过去的事都释怀了,没有什么话能伤害到我的。”
毕竟她已经是两世为人了,该看透的东西上辈子早就看透了。
“沈梦璃,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法跟我不喜欢的人有肌肤之亲,所以对于两个月后的圆房,你有什么办法吗?你说你凭什么帮我,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帮一个朋友要计较那么多吗?”
沈梦璃瞥了他一眼,“一句朋友就想让我帮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我付你金银,你总可以帮我了吧。”
沈梦璃撇了撇嘴,“你不是没钱了吗,都要来跟我借了,还有钱给我?”
祁云宴被沈梦璃说得都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说道,“我库房里面还有宝贝,我没有银子给你,但你可以去我库房挑些金银首饰,或者其他藏品也可以,你看中什么就拿什么。”
“你的话当真?”沈梦璃被祁云宴说得心里一动。
祁云宴连忙举起手说道,“当真,比珍珠还真,我可以对天发誓。”
“那倒不用,你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
才多少钱,犯得着为这点钱发誓吗,再说,凭祁云宴的信誉,相信这一点钱也是不会昧她的。
“这么说,你是答应帮我想办法了?”
沈梦璃一脸傲娇,“看在朋友的份上,这忙我就帮了。”
祁云宴瞥了瞥嘴,难道不是看在金钱的份上吗?他都让她去他库房随便拿了……
“怎么,你难道不信?”沈梦璃也看到了祁云宴的表情,佯装生气说道。
祁云宴连忙赔笑道,“信,我信你,不相信谁都不会不相信你的。”
“哼,算你识相,这次就放过你了。”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沈梦璃沉思了一下说道,“你还记得你上次中**的事情吗?”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窘迫的时候,自己的母亲为了让他跟自己圆房,竟然给他下药了,而他恰好中招了,迫不得已还假装翻云覆雨了一场。
“你是说这次还像上次一样,假装圆房?”
“嗯,也不用像上次那么麻烦,我们晚上就各睡各的,难道大晚上母亲还派人过来听我们的墙脚不成。”
祁云宴挑了挑眉,说道,“那可不一定,母亲那么盼望我们圆房,说不定真的可能派人来听墙脚。”
“不会吧,难道我们要假叫一整夜?先说好了,这个工作量,我可是要加钱的。”
祁云宴整个人都无语了,“钱钱钱,你就知道钱,难道我还缺你一点钱不成,放心吧,只要你帮我掩护,事成之后肯定少不了你。”
“要假叫一晚上,嗓子都哑了,很累的好不好,我赚的这个都是辛苦钱来的。”
“演戏**这件事到时候看看母亲有没有派人过来,我们随机应变,如果没有派人过来,我们就各睡各的,一夜到天亮。我觉得比起**来,还有一个重点不能忽视。”
祁云宴一脸好奇,“是什么?”
“鉴于上次我们糊弄过她一次,这次母亲有可能会看元帕有没有落红,毕竟这个比起听墙脚来,眼见为实更加让人信服。”
“啊,那我们这个怎么作假?我们去哪里找个落红给她看?”
沈梦璃伸手在祁云宴头上砸了个响栗,“笨,你随便流点血糊弄上去不就可以了。只要是血就可以,也没说一定要落红那处的血,你用刀划伤自己一刀,流点血出来,这不就搞定了?”
“也对啊,这个办法也可以,就是会痛一点。”
“要痛也是你痛,男子汉大丈夫的,不会连这一点都受不了吧。”沈梦璃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不要跟我说,你想让我来划伤我自己,流我的血出来用?”
“那当然不可能了,到时用我的血,你都肯这么帮我了,我怎么还会好意思用你的血?”
沈梦璃用手拍了拍祁云宴的肩膀,“这还差不多。”
林轻语在听雨轩抄书抄了十天半个月后,把自己的手指都磨出茧了,总算把十遍女诫抄好了。
因为端王妃派人看着她抄,她没法耍什么小动作,找人来代抄,全都是自己一笔一划抄的。
有时抄好了一页,一不留神,把墨滴在上面,这一页就白抄了。
这段时间她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纸,那些被叫来看管她的下人,看到她抄错了,一页纸上只要错一个字就要求她把整页纸重抄。
她都重抄了好几次了。
那滋味,要说酸爽就有多酸爽,反正她是再也不想经历一遍了。
本来她就不是有耐心的人,还要长时间坐着抄那么多枯燥的东西,林轻语当然受不了,她罢工了好几次,但是都被下人们无情地镇压了,端王妃提前跟他们吩咐,如果林轻语敢闹,不好跟她客气,好好把她打一顿。
被教训了几次后,林轻语也就学乖了,心里再怎么不爽,也按压着心情把书抄完,端王妃都不知被她在心里骂了多少遍了。
当然她只敢在心里咒骂,不敢骂出声,不然那些下人就说她冒犯王妃,又把她收拾了一顿。
抄完书后,林轻语总算被从听雨轩放了出来。
好久没去找祁云宴了,被放出来后,她就想要去清风苑找祁云宴培养感情。
她让碧玉安排热水,洗了个澡,梳妆打扮了一番。
一旁的碧玉说道,“主子,您在这里这么想着世子,鬼知道世子心里在想着谁?”
林轻语听了这话,皱了皱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