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紧奸臣大腿

第106章 余毒未清

赵怀蝶把柜子门关上,她盯屋里瞄一眼,就转身往外头走。

雕花柜门“咯吱”一声响打开,秦清带白芷连翘走出来,她走过去把门栓好,就瞅木桌上那张画。

她把画举高,瞧见上头画宫殿,后头有个凉亭,凉亭里头有水井,水井下去便是密道。

“连翘你看这是密道。”秦清惊呆了,她眼珠子滴流地转。

连翘握起画瞅,就发现密道另外一头是青楼,只是那青楼上头没写名字。

她抬手指青楼,面上有些疑惑:“大姑娘宫中密道出口是不是青楼?”

“我觉得是。”白芷道。

秦清把画收好,就同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不多久,秦清带白芷连翘来到端王府,她往前走半步,就看见连荣朝一只手握弓另一只手拽箭往前头射。

他微微躬身,就把手中箭瞄准前头老槐树。

箭从弓上头飞出,落在老槐树树干上。

秦清拍拍手,就望着连荣朝:“端王殿下,没想到你箭术这么好。”

连荣朝笑了。

她带白芷连翘追过来,就把画送到连荣朝手中。

连荣朝接过画瞅,他看见上头前有宫殿后有密道,密道后面是个青楼,他看完把画卷起放手中。

他皱眉深思,就听见脚步声。

浮影走过来,他微微叩首:“启禀殿下,属下在京中各个青楼找,并未发现同密道相连。”

“知道了,你退下。”连荣朝感觉这密道入宫才能找到。

随即,浮影转身往前头走。

他目送浮影走远,就同秦清穿过廊庑走到屋子门口。

阳光照在屋里,落在妆奁上头,高妙菱坐在妆奁边,她拿个杨柳枝描眉,她描完望着铜镜:“皇上你来了。”

是以,高妙菱无数个日夜梦见连修寒,她盼先帝时常来看她,她转身走过来,就提起紫色襦裙行礼。

她把手指头做兰花指,就把手背放在连荣朝肩上,金色护甲顺肩往下滑,她神色有些忧伤。

连荣朝把高妙菱搂在怀里:“母妃,父皇他早已驾崩。”

“你胡说。”高妙菱往后退两步,她抱住脑袋就在那里哭。

冷风吹来,落在秦清脸上,她走过去握住高妙菱的手切脉,才发觉高太妃脉象很弱。

她松开手就望着连荣朝:“殿下太妃娘娘余毒未清,你不能对她说实话。”

“可是母妃终究要面对现实。”连荣朝道。

闻言,高妙菱神色变惊恐,她抱住脑袋往后头退,冷眸中带疑惑,怎么也不相信连荣朝说的。

她眸子胡乱在屋里扫,就扯嗓子喊:“皇上他没死,他还活着。”

话落,高妙菱身子一歪倒地上。

秦清和连荣朝走过去,二人把高妙菱扶到架子**。

风吹得杏色绣帘翻飞,落在雕花架子**,高妙菱躺在**,她脸颊透哀伤。

秦清拿个针在高妙菱身上扎,连扎几下后,高太妃趟**睡着。

连荣朝站在床边望着高妙菱:“母妃对不起,是朝儿不好。”

“殿下,以后不要打击太妃娘娘。”秦清感觉高妙菱活在回忆中,她知道真相后便会身子受不住。

连荣朝点头,他感觉自个儿有些过分,就在那里自责,秦清细细安慰他,他便抬手摧胸口。

他平静脸庞显忧郁,高妙菱被人喂下痴傻之药,这么久还没好起来。

秦清同连荣朝嘀咕两句,就带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连荣朝目送秦清离开,他神情有些恍惚。

月光透过菱花窗照在屋里,落在杜秋月脸上,她站在亭柱边上,怔怔地望着前头。

几个人抬龙撵往前头走,李公公跟在边上,他边走边瞅上头。

连倾羽坐在龙撵上,风吹得他蓝白龙袍飘起,上头镶满珠宝腰带,在夜色下娇媚。

很快,龙撵就穿过廊庑往未央宫去了。

她望着龙撵远去,神色有些忧伤。

地上薄雾飘起,吉祥踩薄雾走来,她浅行一礼:“皇后娘娘外头凉,快些回屋。”

“吉祥你可知道,皇上又去赵美人那里。”杜秋月抬手摸肚子,她好不容易怀上孩儿,连倾羽很少来看她。

吉祥扶住杜秋月往前头走,她边走边道:“娘娘是六宫之主,赵美人哪里能比的过你。”

“吉祥,你明日去请秦大姑娘。”杜秋月走到屋里,她坐在榻上拿个核桃放手中。

吉祥拿个夹子过来,她把核桃放手中夹,夹完就把核桃肉送过来:“娘娘我明日去请。”

杜秋月点头,她盼着连倾羽时常能来看她,她肚里有孩儿,他很少过来。

她神情有些忧伤,那种痛无以言表。

思及此,杜秋月就走到架子**躺下。

翌日清晨,吉祥走到秦府院里,她眸子四处扫,就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

小丫鬟走过来同吉祥行礼。

她同小丫鬟禀明来意,小丫鬟带她往前头走,很快便把她送到秦清面前。

随即,小丫鬟退到外头。

墙上挂花灯,烛光落在妆奁上头,秦清坐在妆奁前,她拿个鎏金耳环戴上,就听见耳边传来声音。

“秦大姑娘,皇后娘娘请你入宫一趟。”吉祥浅行一礼。

秦清扭头望着吉祥:“等我梳妆打扮完就走。”

须臾,白芷连翘走过来站在后头,二人帮秦清梳妆,她换上一袭藕荷色烟纱裙就同二人往外头走。

吉祥跟过来,她走在她们后头。

一炷香后,吉祥带秦清走进来,她浅行一礼:“启禀皇后娘娘,秦大姑娘来了。”

“本宫这胎交给你。”杜秋月坐在榻上,她抬手摸肚子,平静脸庞带忧伤。

案上香炉青烟升起,结成花瓣落在秦清脸上,她走过来握住杜秋月的手切脉。

她切完就感觉杜秋月有些肝郁,不知谁惹杜秋月生气。

“皇后娘娘,您肚里有孩儿,什么事都要想开。”秦清走过去开方,她把方子写好就送到乌鸦手中。

乌鸦接过方子,她转身往外头走。

秦清目送乌鸦走远,就看见杜秋月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外头,她冷眸胡乱扫,像是在想什么。

她平静脸庞显忧郁,里头卷着寒光像要把人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