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小撩精被军官宠不停

第98章 求上门

“娇娇,下一个病房的病人该换药了。”

陈默的声音响起,沈月娇擦了擦眼泪,转身就要离开。

霍知珩想要解释的话彻底噎住,他脑海中响起段玉茹说的那些话。

还有楚泱泱的,糅合在一起。

都在告诉他,他是个军人,根本不可能处理好家庭的关系,除非不去做军人。

这是楚泱泱盼着的,段玉茹也旁敲侧击和他说了好几次,回家继承家业,就不去出危险的任务了。

可一旦离开部队,等同于他彻底失去继承霍家的权利。

霍家就是军官世家,他必须靠累积功勋一步步往上爬才行。

干净整洁的帕子被送到沈月娇面前,陈默试着安慰。

“那个人既然对你不好,你尝试尝试离开,会有更好的人来的。”

他就差没告诉沈月娇,他就是最好的人。

“嗯,我没事。”

沈月娇强撑起精神,她忽略陈默炙热的目光,只觉得身体疲累的很。

次日,一道身影拎着保温盒大摇大摆走进病房。

一见到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霍知珩,段玉茹眼睛一亮,她将手里的鸡汤舀了一碗,送到他的面前,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

“知珩,你看看,这个时候你爸爸在忙,也就只有我这个小妈来关心你了。”

“你还把我当成坏人,对我有敌意,要换做别人,早就对你不管不顾了。”

她凑上前,霍知珩扫了一眼那碗鸡汤,面色平平。

“你有什么话就说。”

段玉茹手一僵,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她这个继子就是聪明,怪不得她如何挑拨离间,霍清甫还是更信任他这个儿子。

对她一心学医的小儿子不闻不问。

“明远想来军医院,调过来做主任,想问问你,能不能走走关系,你在部队多年,认识的人脉也不少吧。”

霍知珩挑眉,“你不去找霍清甫找我做干什么?”

“你爸爸最近忙着开会呢,哪有心思管你的弟弟。”

段玉茹哀叹一声,“马上就过了夏天了,到时候军医院就不招人了,就六月份军医院才肯招人的,再拖拖下去又得到明年。”

“你弟弟在城里医院干了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又是白班又是夜晚,人都熬的憔悴了,等之后他来军医院,到时候你们兄弟俩都在体制内,互相照应,这不就是最好的事吗?”

这也是霍清甫口中的家庭和睦,一家四口,圆圆满满。

霍知珩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带着你的东西,滚。”

段玉茹怔住,随后抿着唇,一脸严肃道,“你就这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吗?”

“要不是看在你是清甫的儿子,我何必跟你虚以委蛇。”

“你就连家人都不管了,怪不得你爸爸总说你狼心狗肺,是匹养不熟的狼。”

段玉茹骂骂咧咧开口,随后拿着鸡汤气势汹汹走了出去。

在瞥见还在等候的儿子,她气呼呼开口,“霍知珩不肯答应,真是白瞎了我的鸡汤!”

“早知道他会这么怨我,我就不拿他妈妈的遗物要挟他了,让他娶了沈月娇那个穷酸丫头不是更好!”

霍明远拧眉,“那他还愿意退役吗?”

退役意味着放弃继承权,这才是霍明远想要的。

段玉茹冷嗤一声,“还退役呢?他死在出任务的路上,也要占着这个位置,抢我们母子的东西!”

她满脸尖酸刻薄的样子,倒真像极了恶毒后母的形象。

而这一幕,正好被沈月娇撞见,她捏着葡萄糖的手逐渐攥紧,耳边响起的是段玉茹说的那些话。

其实很好联系。

霍知珩被段玉茹要挟,被迫和楚泱泱放出订婚消息,现在又想逼迫霍知珩退役。

还想利用霍知珩的人脉给霍明远铺路。

他们怎么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娇娇,你怎么来了?”

霍明远眼尖的瞧见沈月娇的身影,见她推着脚手架就要离开,他急忙去追。

等扯住沈月娇的胳膊后,霍明远压低声音,“你到底都听到了多少?”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沈月娇还想装聋作哑,但霍明远是谁,他是多年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娇娇,我记得你爸爸还要去城里医院做检查,那里全是我的人脉,我要想动点手脚还是很简单的。”

“毕竟我能在周城一手遮天,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什么都做不了。”

他话里满是警告。

但霍明远唯一伸不进手的地方,其实就是军医院。

怪不得他挤破头都要进来。

真是卑鄙无耻。

她好久没被人这样威胁过了,面上还得和霍明远笑吟吟说,“明远哥,孰轻孰重我还是知道的,祝你早日进军医院,做我的直属上司。”

霍明远脸色这才恢复平静,他拍了拍沈月娇的胳膊,“娇娇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等他离开,沈月娇脸色沉了几分。

他还真以为周城是他家开的了,说动手脚就动手脚,想必这种事他没少干过。

前世霍明远就靠着霍家顺风顺水,没人敢得罪他。

这对母子嚣张至极,可他们还不知道,一旦“举报信”被送上去,查清一点,就足够霍明远吃官司的。

沈月娇先是上去,问了一下霍知珩的身体情况。

“霍知珩的伤势至少要躺两个月起,这段时间外出都得坐轮椅才行。”

“还要有人照顾他,他自己一个人很难自理生活。”

“注意事项都在病历单里。”

陈默一一回复,见沈月娇记得认真,他跟着皱了一下眉头,“他已经要结婚了,你还打算和他不清不楚吗?”

“娇娇,你是个好女孩,不该在一根麻绳上吊死。”

这些话沈月娇都听的耳朵快要生茧子了,以前在老年医院的时候陈默就特别能说。

她直接抬手,“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夜班你安排别人上吧,下周我还回来。”

陈默噎住,他低叹一声。

等到深夜,沈月娇就在那奋笔疾书写小字条,把她前世知道的一箩筐全部都写上去,之后再将信递给邮差,第二天就能送到他们院长的信箱里面。